我不知道一個晚上許輝去干什么了,現(xiàn)在他負責(zé)滾石裝修這件事情,滾石的其他工作就基本上不做了。
他躺在沙發(fā)上一本正經(jīng)的對我說,他愛上一個女孩了,并且是真心的愛,死心塌地的愛。
我打斷了他的話,說道:“你他媽的別糟踐名詞了,你說到底愛上誰了,不會是愛上甜甜了吧?”
甜甜是滾石最放蕩的小姐,人長得挺漂亮,活也很好,但是她是滾石最勤奮的小姐,有時每天陪十多個客人。
許輝讓我滾到一邊去,他非常認真的說道:“小偉,我愛上方雨嫣了,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從招聘的時候見到她,我怎么每時每刻都想著她,現(xiàn)在感到跟小寡婦在一起有些索然無味,你說,我能追上方雨嫣嗎?我都被她迷死了!”
我朝著他哼了一聲說道:“我看上范冰冰了,可是人家看不上我,我有什么辦法?”
許輝瞪大了眼睛說道:“你是說方雨嫣看不上我?”
我又扔給了他一根煙,說道:“方雨嫣是一匹烈馬,你征服不了她,因為方雨嫣不愛你!你還是愛你的小寡婦吧,我看她對你還是比較癡迷的。”
許輝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喃喃的說道:“不行,我一定要追到她,她柔軟的腰身,大大的胸,渾圓的屁股,我想起來就興奮,就有一股沖動,一種控制不住的情緒在我的心里激蕩著,使我坐立不安,我跟任何女人都沒有這種感覺,這是不是真正的愛情?”
我再也沒有說什么,現(xiàn)在許輝對方雨嫣的感情就是熊熊的烈火,我也無需給人家潑涼水。
明亮過來了,自從那次我們被李成斌關(guān)在人間天堂夜總會,回來之后,他變得有些沉默寡言了。
靈寶從醫(yī)院回來了,可是現(xiàn)在兩個人變得形同陌路,見了面都不說話,我真為他們感到可惜,同在一個屋檐下,相愛了七八年,竟然變成這個樣子。
愛情難道真的是因為理解而分手?
我打電話把楊浩也叫來了,楊浩讓花花都愁死了,花花的妊娠反應(yīng)特別的大,每天都纏著楊浩,楊浩是一個散漫慣了的人,每天都陪在花花的身邊,他有些不適應(yīng),整天無精打采的。
這三個人就是我的心腹了,我說道:“我們幾個人簡單的開一個會,我想把李成斌除掉,看看大家有什么辦法?!?br/>
楊浩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這種事情他也曾經(jīng)做過。明亮錯愕的看著我,小聲的說道:“把李成斌殺了?”
我斬釘截鐵的說道:“不管用什么辦法,讓李成斌在我的面前永遠的消失,不排除把他做了?!?br/>
現(xiàn)在說是把李成斌做了,我還是有些于心不忍,我只是想讓他消失,可是有什么兩全其美的辦法呢?
我問倒在沙發(fā)上吸煙的許輝有什么好辦法。許輝半天沒有說話,辦公室里沉寂下來,許輝從沙發(fā)上坐起來,說道:“我有一個不成熟的意見,說出來供大家參考。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對于李成斌的情況,我們不是很清楚,我想咱們買通李成斌的小弟,給咱們通風(fēng)報信,到時候,我們找到一個機會把他除掉就行?!?br/>
明亮癟了癟嘴,說道:“老許,你說的這些話跟沒說一樣,把誰買通了?李成斌的小弟中,我們有一個熟悉的嗎?”
楊浩好像想起了一個人,他說道:“李成斌的小弟里面有一個叫梁山的,是我的一個老鄉(xiāng),我們在一起還喝過幾次酒,他對李成斌的所作所為非常的不滿,只是李成斌在梁山窮困潦倒的時候收留了他,他有些不好意思離開李成斌?!?br/>
我讓楊浩把這個老鄉(xiāng)請出來,我們一起跟他談?wù)?,必要的時候多給他一些錢,有錢能使鬼推磨,有錢就能辦事。
楊浩的手機響了,楊浩接了起來,是花花打給他的,花花幾乎要哭了,她在電話里要楊浩快回去,她都嚇死了。
我對楊浩說,讓他早回去,反正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事情。楊浩搖搖頭,說道:“我不能回去,我走了,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咋辦?”
夜場這種地方突發(fā)時間特別的多,楊浩走了,我好像沒有了主心骨。
楊浩好像是下定了決心,對我說道:“小偉哥,明天我就跟花花去醫(yī)院,我要她把孩子做了,她再這樣繼續(xù)鬧下去,我可受不了了?!?br/>
楊浩說的很堅決,我知道楊浩是一個說的出來就做的出來的人,可是他一點不顧及花花的感受,她會受不了了??墒沁@種事情別人是無法勸說的,感情這種事情,只有打在自己身上自己才感覺到痛。
第二天早晨,花花給曲念云打來了電話,花花在電話里哭的快死過去了,讓我和曲念云快過去,楊浩非得拉著她去醫(yī)院把孩子做了。
我和曲念云也非常的可憐花花,二十四五了,好容易找到一個她愛的人,并且有了他們愛情的結(jié)晶,就是任何一個女人也不會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的。
我們都起床了,曲念云還哈欠連天,現(xiàn)在才六點,她根本睡不著覺,她坐在床上閉著眼睛,睡意朦朧的說道:“老公,我都困死了,你給我穿上衣服吧!”
曲念云是最賴床的,起得這么早,把她的生物鐘打亂。
我把衣服給曲念云穿上,她又讓我穿襪子,我給她穿著襪子的時候,一只腳的腳趾頭還在擰著我的臉。
我發(fā)現(xiàn)曲念云,在我的面前就是一個調(diào)皮的孩子了,我給她穿上襪子,看著她,飽含深情的說道:“念云,你真可愛!”
她抓住了我的手,動情的說道:“小偉,因為你愛我,包容著我,放縱著我,也許我在別人的眼里,我的這些舉動是非??尚?,非常幼稚的。”
我們下了樓,買了一些早點,花花又來了電話,她催著我們快去。
我們到了楊浩和花花租的房子,我們來到了客廳里,看到花花坐在沙發(fā)上哭著,楊浩氣哼哼的站在靠近門的地方。
曲念云坐在沙發(fā)上勸說著花花,我在不停的說著楊浩,楊浩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
最后看到楊浩有些麻煩,他說道:“小偉,你知道嗎?花花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楊浩,我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花花聽到楊浩說的話,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