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澤西,我不會放過你的,等著瞧吧。”坐在自家的沙發(fā)上,慕閑逸恨恨的自語著。
放在一旁的手機鈴聲響起,慕閑逸拿過來看了下,是姚真打來的,手指輕劃。
“喂,真真,有事嗎?”
“閑逸哥哥,老師留了作業(yè),要我們拍一個短片,我想請你幫忙?!币φ嬖谡f出這番話時,心一直在狂跳,生怕會被拒絕。
“哥哥沒時間。”慕閑逸現(xiàn)在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與安澤西的斗智斗勇上,哪里有心思去應(yīng)付她?“找別人好不好?再說哥哥也不懂這個?!?br/>
“不嘛,閑逸哥哥,我都跟同學(xué)說好了,你就幫我這個忙嘛?!币φ婵墒侵鲃拥臄埾逻@個差事的,告訴同組的同學(xué)會找一個帥哥來幫忙。
“好吧,好吧,先告訴我什么時候,如果有時間的話就幫你了?!蹦介e逸性格孤僻,原本就沒什么合得來的朋友,也只有姚真會時不時的打個電話問候一下他,至于那些朋友,酒肉朋友居多。
“周末怎么樣?”姚真試探著問。
“好,我盡量抽時間吧?!蹦介e逸顯得有點不耐煩。
盡管姚真一口一個哥哥的叫著,他也承認把姚真當(dāng)成妹妹,但相較于安澤西對穆亞彤,差太遠了。
放下電話后,慕閑逸想了想,明天是周五,后天就是周末,有點后悔了,但已經(jīng)答應(yīng)她了,就不再多想了。
周末,慕閑逸開著車來到與姚真約好的廣場上。
“閑逸哥哥,你的手怎么了?”姚真看到從車上下來的慕閑逸手上包著紗布,忙關(guān)心的問。
“哇,姚真的哥哥好帥哦?!焙竺嬉粋€女生看到慕閑逸,簡直驚為天人。
“是呢,還酷酷的?!绷硪粋€女生附合著。
兩個人站在一起,目不轉(zhuǎn)睛的望著慕閑逸,已經(jīng)進入花癡狀態(tài)。
慕閑逸冷峻的目光一掃,男男女女大約有七八個人,在他看來,都是些毛頭小子。
“說吧,讓我干什么?”慕閑逸站定問姚真。
“是這樣的,這是我們的劇本,你先看一下?!币粋€下身牛仔褲,上身白色寬松衫的女生主動的迎上他。
慕閑逸既沒有伸手接劇本也沒有馬上說話,而是扭頭目尋姚真,如同在告訴大家,他是看在姚真的面子上才來的,別人沒資格指揮他做事。
那名女生無趣的將劇本交給姚真。
姚真接過劇本跟慕閑逸說劇情,并介紹著他的角色。
“你看到了,這樣可以嗎?”慕閑逸舉起那只受傷的手。
“放心吧,我們不拍這個的,一定會把你拍得帥帥的。”姚真的眼里,慕閑逸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帥的男人,別說是紗布包了一只手,就是全身都包上也掩飾不住他的風(fēng)采。
用了一個下午的時間,算是把幾個鏡頭給補齊了,對慕閑逸來說,太無聊了,真不知道這些孩子在學(xué)校里是學(xué)什么的。
就在慕閑逸走到停車場,拉開車門的那一刻,聽到姚真的聲音,便停下來等她。
“哥,我搭個順風(fēng)車?!币φ鎲渭兊男χ?,露出幾顆小白牙,煞是可愛。
“上車?!蹦介e逸也沒多想。
車子行駛在路上,副駕上的姚真一直在偷看駕車的慕閑逸,慕閑逸只要一看她,馬上移開目光。
“干嘛?”慕閑逸也不得不承認,跟姚真在一起,有種說不出的輕松,毫無壓力。
“他們說你好帥,一舉一動都很拉風(fēng)。”姚真掩飾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
“傻丫頭。”慕閑逸的手插進她的頭發(fā)里胡亂的摩挲了兩下便收回。
這個舉動讓姚真意亂情迷,在她看來,這不是哥哥對妹妹的昵愛,而是情侶之間的一種表現(xiàn)。
“我把你送到玉清街路口,你自己走回去可以嗎?”慕閑逸跟她商量著。
“不要,把人家送到小區(qū)門口嘛?!币φ姘崔嗖蛔⌒牡椎臎_動,兩只手抱住了他的胳膊,并把臉也貼上去。
這是她第一次與男人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心里如同揣了一只小兔子一般的砰砰亂跳。
這一舉動讓慕閑逸似乎明白了什么,放在方向盤上的手從姚真的手中抽出來,并側(cè)著臉瞅她。
姚真那張白皙的小臉籠罩上了一層紅暈,心跳得更厲害了。
難道她的閑逸哥哥不喜歡她嗎?他為什么用這種眼神看自己?是自己表現(xiàn)的太輕浮了嗎?
“好了,你在這里下車吧?!蹦介e逸把車停在了路邊。
姚真在車?yán)飶埻?,這里連玉清街路口都不是,還要再走過一個路口才到玉清街呢。
她明白了什么,剛才的那個動作讓慕閑逸不高興了。
動作緩慢的解開了安全帶,如果就這樣下車,是不是就再也沒有機會接觸到閑逸哥哥了?他是不是煩了自己?
不管了,反正已經(jīng)這樣了,那就索性說個明白好了。
姚真盡管有些靦腆,但終歸是個現(xiàn)代女生,而且到了她這個年紀(jì),同學(xué)們之間談戀愛早就不是什么稀罕事了,而她一直暗戀著慕閑逸,從來沒有接觸過別的男生,才會顯得保守些。
“閑逸哥哥,我喜歡你。”姚真如同抱定了破釜沉舟的決心,一下子又抱住了慕閑逸的手臂。
慕閑逸在這短暫的時間里也想了很多,在他的印象中,姚真一直都是那個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小女生,而他也把她當(dāng)妹妹,她怎么可以有這種想法呢?
“真真,聽我說,你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學(xué)習(xí),知道嗎?感情的事,等畢業(yè)以后再說?!蹦介e逸前沒有把手抽回來,而是任由她緊緊抱著。
“明年我就畢業(yè)了,而且我已經(jīng)不小了,我們班有個女生都生過小孩了?!币φ嫔滤麜艿羲频谋У酶o了。
“你是公主,怎么能跟那種隨便的女孩子一樣呢?”慕閑逸試圖勸說她以學(xué)業(yè)為重,但他分明又是個不善于勸說別人的人。
“只要跟閑逸哥哥在一起,我不做公主,我要做閑逸哥哥的煮飯婆?!?br/>
“閑逸哥哥不要你這樣的煮飯婆。”慕閑逸驀然推開她的手,并怒沖沖的瞪著她,“你會什么?你連自己照顧不好,怎么來照顧我,告訴你,我是不會去照顧你的,而且我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下車。”不容辯駁的命令著。
此時的慕閑逸心里也有點亂,他混跡夜店多年,不乏對他有傾慕之情的女子,但都是逢場作戲,尋個一夜刺激而已,從來沒有對任何一個女人動過情。
“我不好嗎?”姚真清泉般的眸子里閃動著淚光。
正如慕閑逸所說,她是公主,是學(xué)校里公認的公主,追求她的男生很多,可她的心里只有慕閑逸,拒絕了很多男生的追求,第一次向喜歡的男人表白就遭到無情的拒絕。
她只是一個小女生,難道慕閑逸就不能說得婉轉(zhuǎn)些嗎?
“下車?!蹦介e逸如同下著最后通諜。
如同被人打了耳光一般,臉上火辣辣的疼,姚真哭著下車后,甩上車門,匆匆跑了。
盡管慕閑逸無情的拒絕了她,但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還是不放心的開著車子悄悄尾隨,直到看到她的身影跑進了小區(qū)后才調(diào)轉(zhuǎn)車頭離開。
姚真在跑進小區(qū)后就停住了腳步,慕閑逸的車子悄悄尾隨著她,她豈會不知?
閑逸哥哥是在乎她的是嗎?一定是的,但是他為什么要拒絕自己呢?他所說的心里有了別人,是誰呢?
她一邊緩慢的走著,一邊拿出小鏡子,用紙巾把臉上的淚痕擦凈,不讓媽媽看到她哭過的樣子。
姚真是家中的獨生女,姚家夫妻愛如掌上明珠,全職太太的柳美玲看到女兒回來,忙接過了她手提著的鼓鼓的裝了一大包東西的手袋。
“渴了吧,媽媽榨了果汁?!?br/>
“我累了,回房間去了?”姚真無心應(yīng)付她,獨自上樓去了。
怎么了?出門的時候還挺開心的,回來就……
盡管姚真已經(jīng)極力的裝出一副什么也沒發(fā)生過的樣子,但還是逃不過柳美玲對她的了解。
“真真,喝點水。”柳美玲端了一杯水走進她的房間,看到女兒趴在床上,把臉埋在床單上,似乎是在哭,頓時嚇壞了,忙把水放到桌子上,坐到床上去伸手拉她。
“媽媽?!币φ姹鞠胱约阂粋€人冷靜一下,但她的到來,讓這個在感情上沒有任何經(jīng)驗的女孩子再也克制不住內(nèi)心的委屈,哇的一聲投進她懷里哭出來。
“寶貝不哭,發(fā)生了什么事,告訴媽媽?!绷懒嶂挥羞@一個女兒,自然愛如至寶,別說是看到女兒哭了,就是稍一不高興,就心疼得不得了。
“沒事?!币φ婧芟胝覀€人把心里話說出來,可是這個人不應(yīng)該是媽媽,她怕,怕媽媽笑話她。
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用手背抹去臉上的淚水。
她想做個堅強的女子,但一想到 被慕閑逸無情拒絕的情形,就再也堅強不起來。
“都哭成這樣了,會沒事嗎?”柳美玲太了解女兒的個性了,從小嬌生慣養(yǎng),根本受不了半點打擊,“告訴媽媽,是不是同學(xué)欺負你了?”
“沒有?!币φ娣裾J著。
“如果你不說,那我就打電話給老師了?”柳美玲太在乎女兒了。
“不要?!币φ婷∷氖?,委屈的抱怨著,“媽媽,人家都多大了,還動不動就打電話找老師?”
“那你告訴媽媽發(fā)生了什么事?是不是有男生欺負你?”
在柳美玲看來,姚家家境不錯,女兒也長得漂亮,要說沒有男生追,把正她是不信的,但從來沒聽女兒提起過感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