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來啦,程翊不是說你不過來嗎?”.
周以澤掃了一眼角落里的某人平靜地回答:“他的話能算數(shù)?”
程翊:……
他腦中靈光一閃,立馬把口袋里的手機(jī)掏出來看了一眼,果然有一個未接來電,盧二在他坐車的時候給他打電話了不過手機(jī)靜音他沒聽到。
周以澤和在座的幾位挨個打了聲招呼,唯獨漏了一個程翊,連看他都不看他就坐到離他最遠(yuǎn)的地方,正好在盧二身邊。
程翊剛走沒多久他就接到盧二的電話,問他們什么時候到,他那才反應(yīng)過來程翊這是出去玩不帶他,混賬玩意兒!不讓他過來他偏過來。
盧二松開懷里的妹子,湊到周以澤身邊神神叨叨,“哥,你要人嗎?”
盧二的聲音不算小,所有人都聽到了。
孟弘文和魏巍沒覺得有什么不妥,既然出來玩能像程翊那么矯情嗎?肯定不能!不過程翊還是個未成年,也算……情有可原?
萬小年雖然第一次出入這種場所,但是心里也知道有錢人家的少爺私生活糜爛,不過來了這么久也沒有看到什么大尺度限|制級的畫面所以也很淡定。
唯有程翊臉上跟裹了層煤灰一樣,所幸燈光昏暗,再者沒人看他,也就沒人注意到他那副如同吃shi的表情。
周以澤看著盧二,輕飄飄地開口,“我覺得你這樣特別像一個角色?!?br/>
盧二傻兮兮地問:“什么?”
“青樓里的老鴇?!?br/>
盧二:“……那你要不要?”
“男的女的?”
“有男有女?!?br/>
“行吧,要男的?!?br/>
一旁的孟弘文聽了兩人的對話喝了一口酒,現(xiàn)在像人販子。
坐在那邊的程翊現(xiàn)在只想“掃黃”“打拐”。
“人販子”盧二聞言挑了下眉,朝著周以澤一陣擠眉弄眼,“哥,你挺會玩啊?!?br/>
盧二辦事效率挺高,一會兒就找了一個男孩。
那男孩看著很青澀,白干白凈的,約摸二十出頭。他乖巧地站在那兒,好像是新手,顯得十分拘謹(jǐn)。
萬小年剛才沒注意聽,現(xiàn)在進(jìn)來一個男的強(qiáng)行被刷新了三觀,男,男的?!
“程哥,我眼睛沒花吧?.”萬小年小聲和程翊說道。
程翊也不打算管周以澤,只要不是太過分就成,他現(xiàn)在沒立場管他表哥。
他伸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和,“沒看錯,就是男的?!?br/>
萬小年一臉悻悻,“那怎么……怎么……”
程翊一聽這話就知道他想問什么,一時間也有些心煩意亂,他一口將酒飲盡,“覺得不舒服嗎?要不我我先送你出去?”
“也沒,我就是……第一次見?!比f小年說著摸了下鼻子,稍稍有點不好意思,他剛說完就覺得身邊的沙發(fā)一陷,他奇怪地看向自己身邊的孟弘文。
“看什么?我不能坐這兒?”孟弘文嘴角總掛著笑意,就是看著極不正經(jīng),一臉的風(fēng)流相,按程翊的話就是,白瞎了他那一張臉。
程翊看著孟弘文這才想起來自己沒問過他倆是怎么攪和在一起的。
萬小年坦坦蕩蕩地說:“沒啊,你坐,我就是怕這兒太擠。我先去趟衛(wèi)生間。”說完就溜了。
孟弘文看著他的背影幾不可見地皺了下眉,“怎么我一過來他就跑了?”
程翊了解他,孟弘文在感情方面真不能算個好東西,他二十四歲的時候孟弘文還在花叢里浪蕩著,對待感情就抱著玩玩的態(tài)度,看上了脫褲子交流交流“感情”,厭倦了拍拍屁股就走人……
程翊想著看了一眼孟弘文,在心里感慨了句,這他媽真不是個東西,別提是不是好東西了。
程翊對萬小年印象不錯,自然不愿意孟弘文去禍害他,他問:“你倆怎么認(rèn)識的?”
孟弘文聞言臉上閃過尷尬之色,他輕咳一聲,“就那么認(rèn)識了?!边^程很尷尬,他真的不想再回憶。
程翊見他不想說,也不為難他只是說:“你說你都二十歲的老男人了……”
“等等,我二十歲怎么就老男人了?”
“四舍五入不就三十了,你不是爸爸輩嗎?”
孟弘文:……自己挖的坑。
“都三十多歲的老男人了還是別禍害未成年了。這小孩看著挺單純的,看他被你糟蹋了我總覺得好白菜被豬拱了?!?br/>
孟弘文聞言眼皮子一跳,他咬牙切齒,“我的小哥哥,你的圣父光芒還真是扎眼睛。”
程翊假裝聽不懂他的諷刺,就是看著他。
孟弘文知道程翊沒開玩笑,“行了,他一個未成年我是真吃不下,口味還沒那么重。”
程翊也知道他說真的,孟弘文把人當(dāng)小動物一樣逗弄總好過他把萬小年當(dāng)獵物要捕獲來的強(qiáng)。
程翊還想說什么余光瞥見那邊的周以澤玩的正嗨,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孟弘文看他一副要揍人的模樣馬上和程翊拉開了距離,他警惕地說:“干嘛?我說的是真的。”
程翊沒理他,轉(zhuǎn)頭看向那邊的周以澤。
還他媽以為是個純情的新手,這么會兒就跨坐在他表哥身上了,程翊那個角度只能看到那個男的背影,實在看不清兩人在干什么。
程翊胸口燃起熊熊大火,一把火把理智都燒沒了,他站起身大步朝那邊走了過去。
盧二還在和懷里的大波妹子調(diào)著情,措不及防被程翊掂起來扔到一旁,他詫異地看著程翊坐到他原來的位置上。
“哎,你干嘛?我坐的好好的,你……”
程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他可沒忘罪魁禍?zhǔn)资钦l。
盧二立馬抱著懷里的妹子躲老遠(yuǎn),他覺得晚走一步程翊就得揍他了。
程翊看向旁邊的周以澤,才發(fā)現(xiàn)他表哥壓根沒管他,旁若無人和那男的調(diào)情。
程翊這么說可真是冤枉周以澤了,周以澤壓根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那男的說什么他就嗯哦的回應(yīng),看起來興趣缺缺。
周以澤雖然是同性戀,但是從來不鬼混,他剛才同意盧二叫人是覺得反正都來了,光坐著也沒意思。
無奈程翊現(xiàn)在一腔怒火,活生生把自己燒瞎了,怎么看都覺得他表哥在和別人在調(diào)情。
那個小男孩漂亮的手摸上周以澤的鎖骨,在周邊打了幾個旋兒,然后緩緩向下,只不過沒得逞——他的手被程翊給抓住了。
那男孩吃驚地看著程翊,不明白他到底想干嘛。
周以澤這次是真沒法兒裝瞎了,他看向程翊,臉上明明白白寫著——你他媽抽什么瘋?
程翊冷冷地對那個男孩說:“你先出去吧?!?br/>
那男的很尷尬地愣在那里一動不動,他看向周以澤,畢竟自己伺候的是這位。
周以澤沒明白程翊這是幾個意思,想玩自己找個去,在這兒搗什么亂?
“別管他?!敝芤詽杀緛硎峭o聊的都準(zhǔn)備讓人走了,但程翊非要攪和,他剛滅的火苗重新燃起來了。
他沒管程翊,對著那男孩說道:“褲子脫了吧?!敝芤詽梢簧淼姆垂牵跉忸^上從來不愿意按照別人的意愿來。
程翊聞言登時看向周以澤,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那男孩猶豫了下微微起身把褲子解開了,露出性|感的丁字褲和兩條白嫩的大腿。
程翊看了過去,差點沒忍住抓住那人把他丟出去的沖動,他目光凜冽死死盯著那個人。
“我……”男孩被程翊陰冷的目光盯得打了個哆嗦,他心里暗暗叫苦,這錢他不賺了行不行?
“我再說一遍,出去!”程翊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
那男孩權(quán)衡了下,看看程翊的體型再看看周以澤的……瞬間從周以澤身上下去了,他提好褲子就跑了。
萬小年剛從衛(wèi)生間回來就看那人匆匆忙忙地跑了,好像后面有吃人的東西。
他茫然地看了一眼里面,發(fā)現(xiàn)程翊坐到了周以澤身邊,而原來的位置只有孟弘文,他糾結(jié)了下還是坐到孟弘文身邊。
包間大,其他人各玩各的,根本沒注意到程翊兩人的矛盾。
盧二看那男孩跑了,自然知道是程翊的杰作,他在心里同情起周以澤,這樣的表弟要來何用,連玩都管,建議掐死。
程翊抓住周以澤的胳膊,“回去!”
周以澤眉毛都沒動,不咸不淡地說:“我說程翊,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br/>
程翊松開手,有種把周以澤就地掐死的沖動。
他深吸一口氣假裝心平氣和地說:“回去?!?br/>
周以澤雖然面上不動,實際上也被氣的不清,但他也不想當(dāng)著程翊幾位朋友的面鬧難堪索性站起身。
媽的!回去打死他!打不過叫上周澤也要打!
程翊強(qiáng)裝鎮(zhèn)定,和其他人打了招呼,以明天要上班為借口,帶著周以澤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