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藺冶風(fēng),半點沒有平常的瀟灑肆意的模樣,一張俊臉板著,眼神陰冷的讓人害怕。
爭論的人心里發(fā)怵,但是一點都不信。一個弱雞挑釁獅子,傻子才會信吧,反正他是不會信的。
“門主,要是你直接說看不慣冷護(hù)法要找她麻煩,屬下還佩服你直接,但是現(xiàn)在……呵!”那人冷笑一聲,充滿了嘲諷。
藺冶風(fēng)捂住心口。
媽蛋,氣的心梗!
他怎么養(yǎng)了這么一幫子蠢貨!
不信任他這個門主也就算了,居然胳膊肘往外拐,偏向個已經(jīng)被逐出嗜血門的外人!
既然這么向著她,怎么之前逐她出門的時候沒出來阻止,現(xiàn)在反而跳出來了。
真當(dāng)他不知道他們在打什么鬼主意嗎?
藺冶風(fēng)看著下面叫囂的最厲害的那幾個人,眼底閃過一絲森然陰冷的光。
總有一天,他會把這些蛀蟲,一個個用最殘酷的方式,弄死!
想到這里,他舒緩了下自己的氣息,壓下心底的戾氣,心臟總算沒那么難受了:“你們聽清楚了,本門主不是在跟你們商量,而是在通知?,F(xiàn)在,立刻派人把冷白抓回來,如果反抗,格殺勿論!”
說完,他冷哼一聲,一甩袖袍,就要轉(zhuǎn)身離去。
“門主……”底下的人還欲說些什么。
藺冶風(fēng)側(cè)身,周身殺氣翻涌:“你,是想陪她一起死嗎?”
“……”那人不由噤聲。
等到藺冶風(fēng)離開了,心臟還在撲通撲通狂跳。
門主這趟出門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變得如此暴戾?
以前他雖然行事肆無忌憚,但也沒這樣啊。
何止是他想不通,其他嗜血門人也都想不通。
藺冶風(fēng)離開議事堂之后,就直奔靈犀院而去。
靈犀院,原本是冷白的住處,只是冷白被逐出門外之后,沈靈兒就提了一句,這院子名正好有她名字中一個靈字,藺冶風(fēng)當(dāng)即就拍板,把靈犀院送給了沈靈兒。
而且還讓手下人花費(fèi)了大價錢,把靈犀院翻新了一遍。
如今這里比冷白還在的時候奢華多了,屋里家具用的檀香木,擺件都是古董,院子里石桌換成了白玉桌,還擺了副暖玉棋子,各種奇花異草跟雜草一樣滿園到處都是。
因為沈靈兒喜歡秋千,還特意安了個秋千架。
此時那秋千架正蕩來蕩去,雪白的裙擺隨著一同翻飛,飄逸如仙。
還伴隨著女孩兒銀鈴一樣清脆的笑聲。
藺冶風(fēng)停住腳步,癡癡的看著,嘴角不知不覺就上揚(yáng)了起來。
方才還陰冷無比的眸子,此刻盛滿了醉人的溫柔。
不管別的,他對沈靈兒絕對是真愛了,那眼底的寵溺癡戀騙不了人。
他站了半晌,才抬步走進(jìn)去。
沈靈兒不經(jīng)意間看到他,頓時眼睛一亮,漂亮的眼睛彎成了月牙:“阿風(fēng),你來了?!?br/>
身后替她推秋千的丫鬟早已識趣的退了下去。
沒有人推,秋千蕩的弧度開始變。
沈靈兒直接跳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