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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一靜靜一靜!萬眾矚目的冠亞軍之爭馬上就要開始了。順便說一句,這兩支隊伍都會代表龍德學(xué)院參加這一屆的學(xué)院交流會。本院長會對將要比賽的兩個小隊進(jìn)行表彰,好了,現(xiàn)在我宣布,資格賽最后一場比賽現(xiàn)在開始!”戰(zhàn)驚雷的速度不可謂不快,送肖暝二人進(jìn)了靜影沉璧,僅僅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他就來到了斗神臺。他站在高臺之上,這一刻,他威嚴(yán)盡出,完全不像在軒轅凌面前的那個戰(zhàn)驚雷。
“轟”臺下掌聲雷鳴般響起,昨天英雄聯(lián)盟的戰(zhàn)斗令他們感動、震撼,也讓他們從心底認(rèn)可了英雄聯(lián)盟小隊。
雙方人員走上斗神臺,不等裁判說話,沐天嵐先開了口:“你們很不錯,我呢,也不想以大欺小。這樣吧,只要你勝了我,就算你們贏,如何?”沐天嵐揚(yáng)了揚(yáng)眉毛,手指著龍重峰說道。
“說話算數(shù)?”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好。”于是冠亞軍爭奪賽詭異地變成了一對一的單挑……
“這個洞穴里充滿了奇異的靈氣,在這里,你會面對心底最深處的恐慌。”軒轅凌皺眉道,他的表情似乎有點不忍,有點躊躇,但最后眼神一厲,還是做了決定。
“幻境么?”肖暝心里有點忐忑,在各大里,幻境恒等于虐心,他沒有自信能全身而退。
“不錯,等我離開這里,靈氣護(hù)罩就會自動撤去。是福是禍就全看你的造化了。
這么神棍的話一定不是我?guī)煾刚f的!不等肖暝多做反應(yīng),軒轅凌就縱身一躍,離開了洞穴。
“暝暝,跟媽媽出去買點東西。”好熟悉的聲音,有多久沒有聽到過了。
“哦,好的?!闭f話的,是我嗎?我怎么會在這里,但如果不在這,我又該在哪呢?肖暝恍惚地睜開眼,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在路上了。絢爛的霓虹閃爍,來來往往的人衣著光鮮,充滿動感的音樂震動人們的耳膜,這是城市的夜生活。
“老板,買鞋!”又是那個慈祥的中年婦女的聲音。
“好嘞,您要什么樣的鞋?”蠢胖環(huán)顧四周,這是一家不大的運(yùn)動鞋店,大大小小各種款式的運(yùn)動鞋擺滿了陳列架。
“有沒有大一點的鞋,他能穿的?!敝心陭D女指了指肖暝的腳,肖暝低頭一看,他腳上的鞋子還是15歲生日那天,老爸送給他的,現(xiàn)在都有點舊了。
“哎呀,這孩子的腳腫的跟饅頭似的,哪里去找那么大碼的鞋?”老板扭曲的、布滿皺紋的臉,在肖暝看來是那么兇惡。他感覺自己的心頭涌上強(qiáng)烈的憤怒和悲哀,這不像他,可這種心情卻這樣突兀地出現(xiàn)了。
“你怎么說話的!”中年婦女雙手叉腰,一副想要吵架的樣子。
“媽,我們走吧,不在這家店了。”蠢胖拽了拽中年婦女的袖子。
“您好,請問有什么可以幫您的?”蠢胖跟著中年婦女進(jìn)了一家361°。
“我想問一下有沒有他能穿的衣服。”
“這個,很抱歉,我們這里是專賣店,沒有特制的服飾?!?br/>
“媽,我們回去吧。”少年再次拽了拽中年婦女的衣服。
“可是還沒有買到……”
“我說了,回去!”蠢胖喊道。巨大的羞恥和憤怒讓他再也不想呆在這里哪怕一秒鐘。
畫面一轉(zhuǎn),肖暝發(fā)現(xiàn)自己突然來到了一個大禮堂,他站在離舞臺最近的座位上,他的身后全是人。順著燈光看去,一個小胖子畫著濃妝,穿著破蚊帳圍成的“裙子”,走著不倫不類的貓步,在舞臺上搔首弄姿。
這段記憶十分深刻,以至于后來每當(dāng)想起這一幕,肖暝都是一副悔不當(dāng)初的樣子。大學(xué)的時候,蠢胖有個小伙伴是學(xué)生會的會長,在他再三請求之下,蠢胖答應(yīng)了參演迎新晚會的小品《睡美人》,可蠢胖萬萬沒有想到,他的角色就是睡美人!
臺下的笑聲猶如實質(zhì),震地肖暝耳膜發(fā)疼。他是一個決定了做一件事,就要盡全力的人。即便他聽到有人在起哄,有人在嘲諷地時候,還是用夸張的表演取悅了眾人。那時候,他并不覺得這一段經(jīng)歷多么屈辱,可如今,像局外人旁觀這一切,蠢胖才覺得一切都那么可笑。他無法抑制自己的悲哀和自卑,仿佛一切感覺都被放大了。
“這樣卑微地活著,有什么意思呢?”有人在他耳邊低語。
“被人嘲笑,被人看不起,被人……遺忘?!?br/>
“為什么要活著成為被人的笑柄呢?”充滿誘惑力的聲音,一遍又一遍在他耳畔響起。
“是……這樣嗎?”
“青龍擺尾!”斗神臺上,龍重峰握劍的右手已經(jīng)被震得虎口開裂。同是武王,低階和高階的差距幾乎不可逾越。此時,青龍的虛影凌駕于劍上,龍重峰轉(zhuǎn)身一揮,幻影龍萼劍帶著龐大的斗氣攻向沐天嵐。
“九華炎刃破!”沐天嵐并沒有因為龍重峰的年紀(jì)而輕視對手,他們交手了上百招,卻依舊沒有分出勝負(fù)。只見沐天嵐手持九曲匕首,劃下許多奇異的符號。而后,炙熱的火焰包裹住了匕首。“哧哧哧哧哧!”一連串的破空聲傳來,沐天嵐全身染火,向著龍重峰飛馳而來,噴吐的火舌侵襲著青龍,整個場面十分壯觀。
斗氣爭鋒,龍重峰連連后退,重重吸了幾口氣,才把那種血氣翻騰的感覺壓了下來。
“小子,不錯啊,能接下我的九華炎刃破?!便逄鞃褂檬种覆亮瞬霖笆?,“不知道你能不能繼續(xù)給我驚喜呢?神舞六幻!”
“不!不!不!我不要聽!”肖暝雙手捂著耳朵,蹲了下來。而此時,他發(fā)現(xiàn)畫面又快速轉(zhuǎn)換,木質(zhì)的方形桌子,還有一個大大的沙發(fā),24寸的電視機(jī)還在放著趙本山的小品,他又回到了家。
“暝暝,快過來!”中年婦女對肖暝揮了揮手。蠢胖走近,仔細(xì)端詳著。眼前的人兩鬢已然發(fā)白,眼角還有淡淡的魚尾紋。明明是十幾年來日日相對的母親,此時卻給他一種久別重逢的感覺。
“暝暝,過了今天可就是大人了。”說話的是一名中年男人,他慈祥地笑著,眼里有滄桑,有欣慰。
“爸,媽!”肖暝的眼淚唰一下地流出來了。
“怎么了暝暝?”
“對不起,我不能留在這里。我一定會回來的,再見?!贝琅置嗣寢尩哪槪瑓s發(fā)現(xiàn)所有的情景都突然消散。他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手,上面似乎還有親人的溫度。
“我有牽掛,怎么能因為自卑就放棄一切?”
“那,那是什么!”斗神臺下,觀眾的脖子都伸長了。只見光華大熾,一把光劍就這樣直直從龍重峰身體中現(xiàn)出。
“這把劍……難道是圣光龍骨劍?這可是龍家百年難得一遇的伴生劍啊。這小子居然一直瞞著我!”戰(zhàn)驚雷憤憤不平。
龍重峰緊握光劍,這把劍所蘊(yùn)含的力量他至今都無法掌握,但是境界提升到武王,或多或少能夠使用其幾分威能了。他把大量的斗氣輸入到圣光龍骨劍中:“龍之吐息!”巨大的龍之虛影在他身后浮現(xiàn),巨龍口中噴吐著無盡冰焰。幽藍(lán)色的冰焰包裹住沐天嵐的六個分/身,大大地遲滯了敵人的動作,直接破掉了因速度而幻化出的五個幻影,只剩下真身。而后,他居然半分沒有停歇,他手腕發(fā)力,連連挽了好幾個劍花:“長虹貫日!”光劍附上了太陽的光華,絢爛的光直直射向沐天嵐。
“劍刃風(fēng)暴!”疾速旋轉(zhuǎn)的人影卷起了颶風(fēng),作為颶風(fēng)中心的沐天嵐拋射出了無數(shù)的刀影。
“碰碰!”刀影和劍光相互碰撞,刺耳的嘶鳴聲充斥所有人的耳畔。
“好吧,我認(rèn)輸。”在所有不解的目光下,沐天嵐從容地走下臺。而龍重峰捂著胸口,鮮血從他的嘴角溢出,怎么看都是龍重峰輸了。
“我宣布,資格賽的冠軍是英雄聯(lián)盟!”
回到休息室,面對野狼獠牙眾隊員質(zhì)疑的眼光,沐天嵐捂住嘴,眾人只看見深紅的血從指間留下來。
“我知道你們想問我,為什么認(rèn)輸。我想你們都看見了吧。呵,不愧是龍家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
“叮!支線任務(wù)取得資格賽冠軍完成,獎勵積分300,當(dāng)前積分1080/2300.”
剛從昏迷中清醒的肖暝覺得自己又產(chǎn)生了幻聽+_+
“小暝,我贏了?!闭驹诙飞衽_中央的龍重峰終于支撐不住,暈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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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