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是綁匪?”王隊指著我問王才道。/。QВ⑤、COМ\全本科幻()
“對,對,他剛才還跟我要五千萬呢。”王才忙說道。
王隊笑著來到我面前說道:“無事忙,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看到了嗎?我們被威猛兄弟綁架了,就這么簡單?!蔽逸p描淡寫地說道。
王隊聽完便瞅了瞅屋里的人,我,大媽,王才夫婦倆還有一哇哇啼哭的孩子,他看了看這一屋子的人后摸著下巴說道:“威猛兄弟綁架人質怎么一點針對性都沒有啊,男女老少,窮的富的大小通吃啊。”
“可不是嘛,太不專業(yè)了?!蔽腋胶偷馈?br/>
“的確,他們可是殺手啊,怎么又干起綁票這種勾當了?”王隊摸著下巴說道。
“最近經濟不景氣啊,只干一行哪行啊,全面發(fā)展,遍地開花,多種產業(yè)齊頭并進,這樣才能在市場上立于不敗之地?!蔽翼樋诎堰@幾天新聞里的詞給整了出來。
王才見我跟王隊聊得熱乎很是奇怪的說:“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王隊看了看他,問我道:“他就是盛華的老總吧。”
我點了點頭:“恩,這兩口子好像被威猛兄弟給下了什么藥,很多事想不起來了,他還以為我跟綁匪是一伙的呢?!?br/>
王隊點了點頭,我又一指坐在地上那個不停啼哭的孩子說道:“這孩子估計也給嚇傻了,就會哭?!?br/>
“王隊,你看這孩子。”王隊身后那滿臉青春痘的小警察突然指著那哇哇啼哭的孩子說道,“他不是前一陣子那起離奇綁架案的孩子嗎?”
王隊一愣,仔細打量了那孩子一遍:“哎呀,我還沒注意呢!可不就是他嘛。趕緊通知這孩子的父母,就說我們已經把他們的兒子解救出來了。”
“是?!蹦切【煺f完便往刑警大隊打電話要求查查那孩子父母當時報案時留下來的聯(lián)系電話。
“既然這孩子是被威猛兄弟綁架的,那他倆應該向這孩子的父母索要贖金啊,可怎么到頭來卻給那孩子的父母打過去五百萬呢?”王隊疑惑地說道,“無事忙,你幫我分析分析。”
?。坑肿屛曳治??我想了半天才含糊地說道:“我估計威猛兄弟剛轉型做綁匪業(yè)務不熟練吧,本來是應該留自己的賬號,可腦袋一暈便讓這孩子的父母留了賬號……”
“那也不能把錢打過去?。俊蓖蹶犝f道,“反正我就算喝多了,頭暈得不知東南西北了也不會把自己兜里的錢給別人?!?br/>
“人和人不一樣啊?!蔽颐φf,“我有一個朋友他喝多就把自己兜里的錢往我們手里塞,你要是不接他就跟你翻臉,有一次他還塞給我一張卡呢,還一個勁地提醒我密碼是他的生日,千萬別忘了。”
王隊聽后笑著說:“我怎么就沒遇到這樣的朋友。”
“別提了,你以為這錢他真的就白給你嗎?等他酒醒以后發(fā)現(xiàn)自己口袋里一分錢都沒了就會跟著屁股討你要,上次他給我二百,可轉過頭來他非說當時給了我三百,我怎么解釋都沒用。”
王隊笑了笑,這時一警察跑了進來對他說道:“王隊,威猛兄弟跑了,我們沒追上。”
王隊一愣,嘆了口氣:“哎,還是讓他倆給跑了,你們馬上安排人到各個路口設卡,密切監(jiān)視那倆車牌后為6688的黑色奧迪,對了,叮囑大家一定要小心點,他倆可不是普通的罪犯。”
“6688的黑色奧迪?哎呀,那不是我的車嘛!”王才大驚道,“警察同志,那是我的車?!?br/>
“當然知道是你的車,要不是你把車停在樓下威猛兄弟可跑不了,說得嚴重點你就是幫兇。”我朝王才說道,“你說你怎么不買輛三輪騎著,那樣的話就算被威猛兄弟偷走了也不可能跑得過警車?!?br/>
王才一聽忙拉著王隊的手:“警官,我也是受害者,我把車停自己公司樓下沒錯吧,我怎么能算是幫兇啊,這就像我跟老婆親熱的時候被人偷*拍然后制成了毛片往外賣一樣,我是受害者,不能算是傳播黃色內容啊。”
王隊聽他這么一說忍不住笑了起來:“對,你是受害者,你甭聽他胡說,無事忙,你也別在這兒貧了,要是我們沒來,你現(xiàn)在還有心思耍貧嘴?”
我嘿嘿笑了兩聲,然后疑惑地問道:“對了,王隊,你怎么知道我們在這里?。俊?br/>
王隊神秘地笑著說道:“這事說起來真有點靈異,你的父親托夢給我,說你被囚禁在了盛華公司的樓里。”
“我的父親?”我聽后大吃一驚,“這,這不可能啊,我的父親十年前就不在了?!?br/>
“所以他才能給我托夢啊。”王隊說道。
那也不對啊,我的父親已經投胎轉世了啊,是我親眼看著他喝下了孟婆湯走進陽水河的,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無事忙,你跟你父親長得可一點都不像,他那么胖,而你卻這么瘦……”王隊笑著說道。
等等,那么胖?我好像明白了,于是便問道:“給你托夢那人是不是個禿頂胖子?”
“對,對?!蓖蹶狘c頭道。
“穿得西裝革履的跟個賣保險似的?”
“可不是嘛,我在睡夢中剛看到他時還納悶呢,怎么在夢里都有來給我推銷保險的。”
那個該死的禿頂胖子!竟冒充我爹!看我今晚去閻羅殿不教訓他!
“你還相信夢里的事啊?!蔽覍ν蹶犝f道。
王隊一愣,接著又說道:“如果只是做了這個一個奇怪的夢我不一定會當真,可這事怪就怪在早晨我來到單位時發(fā)現(xiàn)在單位門口貼了一張紙,上面寫著無事忙被困盛華樓內?!?br/>
“???這是有人在向你報案啊?!蔽艺f道。
王隊點了點頭:“可他為什么不直接撥打報警電話呢?還有,從那字跡來看寫字的這人估計是個孩子,那字寫得歪歪扭扭,很不正規(guī),你看。”說著,王隊從口袋里掏出了那張紙,我一瞅就明白了,這筆跡我認識啊,吉娃娃的。恩?吉娃娃他是怎么知道我被囚禁在這里的?該不會是禿頂胖子為了保險期間也給他托夢了吧,很有可能,看來禿頂胖子并非那么沒譜,考慮事情也挺全面的,他是怕王隊不理會那夢而誤了事,于是又托夢給吉娃娃,要不我今晚就不教訓他了?反正就他那體型我也打不過。
當我跟著王隊上了警車離開盛華大樓時王才夫婦還一臉茫然地站在那里,他倆直到現(xiàn)在都還迷糊呢,哎,我當時真應該先讓他把那五千萬打到我的賬戶上再給他喝下孟婆湯,不過要是那樣的話他發(fā)現(xiàn)自己賬戶上少了五千萬會不會報警?要是警察一調查發(fā)現(xiàn)那五千萬到了我的賬戶又會怎么想?天才黑客無事忙利用銀行漏洞盜取五百萬巨款,恩,估計我得上法治在線欄目了。
還有那位轉世的富商,他現(xiàn)在就是個剛出生的嬰兒,啥都不會了,恩,好像出于本能他只會找奶喝,因為大媽抱起他時,他張著小嘴一個勁地往大媽懷里拱,搞得大媽很郁悶:“孩子,別找了,我這里斷貨二十多年了。”
那孩子的父母聽說自己的兒子找到后很是吃驚,在電話里他們先是表達了對人民警察的感激之情,然后又十分緊張地問道:“我們領走孩子后不用退款吧?!?br/>
王隊把大媽送回了家,而我直接回到廣告公司,昨天一天沒上班也不知道會不會給我算曠工,本來我是想給董經理打個電話說明一下情況的,可當我在王才那里找回手機后卻發(fā)現(xiàn)沒電了,沒辦法,親自去一趟,剛從綁匪手里解救出來就立刻去上班,我覺著就這覺悟今年要是再評不上先進的話那就太說不過去。
“無事忙!你現(xiàn)在越來越不像話了!”董經理一見到我就生氣地喊道,“昨天一天都沒來!今天又到下午才晃悠來!你還想不想干了。”
“董經理,你聽我解釋?!蔽颐φf道。
董經理瞪著我說道:“你還有什么好解釋的,你別告訴我你被人家綁架了,所以來不了吧!”
???我耷拉著腦袋說道:“您英明,我可不就是被綁架了嗎?!?br/>
“編,編,你就給我編!”董經理用指頭戳著我的肩膀說道,“昨天小張說自己勇斗歹徒受了傷要請假,你今天就被歹徒綁架了,咱們科室的人都那么招歹徒嗎?”
我瞟了眼坐在一旁的小張,他伸手跟我打了個招呼,我瞅見他一只手指頭上貼了個創(chuàng)可貼,靠,這就叫勇斗歹徒受了傷?分明是切菜時切到手了嘛。
“董經理,我是真的被綁架了,剛被警察同志解救出來我這不就來上班了?!蔽艺f道。
董經理瞅了瞅我:“剛被解救出來就跑來上班?無事忙,這話你自己信嗎?”
的確,這話我自己都覺著太假,可這就是真事啊,有時候就是這樣的,越是真實的事就越像假的,而那些假的呢,看上去都比真的還真,反正我腳上那雙五十塊錢的李寧看上去就挺真的。
“小徐,你給刑警大隊的王隊打個電話,你問問他是不是剛把我從綁匪手里解救出來?!睘榱俗C明我的清白,我朝小徐喊道。
“你自己怎么不打?”小徐說道。
“我手機沒電了,再說我親自打的話董經理搞不好會懷疑我找了個托幫著騙她呢?!?br/>
小徐聽后掏出電話撥打了過去:“喂,王哥啊,我是小徐,沒什么事,我就是想問問你們剛才真的把無事忙從綁匪手里解救了出來????什么?真的?這么說他昨天真的被綁架了?”
董經理聽到這里驚訝地看著我:“這,這是真的?”
“你不相信我可以,難道你還不相信人民警察嗎?”我說道。
“哦,好的,沒什么事,再見?!毙⌒鞉炝穗娫捄笫终痼@地看了我半天才說道,“現(xiàn)在的綁匪都窮瘋了?你這樣的也綁?”
咋說話呢,什么叫我這樣的也綁?你這樣的才沒人綁呢。*********************************************************誰有推薦票快出手啊,這玩意兒放手里不增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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