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還要再說什么,那邊卓昱東可能已經(jīng)上了飛機,于是道:“我事情想和你當面談,正好我也在這里,下了飛機之后我去接你……”
想了想,蘇淺最后又加了一句方便么。
那邊卓昱東嗯了一聲,報了地址,之后便掛斷了電話。
蘇淺放下手機再回到病房的時候護士已經(jīng)不在了,看到蘇淺進來,葉琳忙上前道:“趕了一天飛機累了吧,吃飯了沒?”
蘇淺眼眶酸澀,幾個月沒見到她媽,整個人瘦了不知幾圈,蘇淺咬唇,說,“沒有。”
“怕你趕不上晚飯,媽給你留著,喏,還熱著呢,趕緊吃……”
說著,葉琳拿過一個保溫盒遞給蘇淺,蘇淺沒接,只是道:“對不起,媽,剛才那個護士……”
“沒事,媽已經(jīng)跟她說好了,你別擔心,先吃飯。”葉琳笑著,臉色發(fā)白,一看就知道她在強打著精神。
蘇淺眼眶干澀,接過保溫盒,說,“媽,你放心,爸住院的事情我會解決的?!?br/>
胡亂吃了幾口,蘇淺看了看時間說有事便出了醫(yī)院,即而打了車去機場。
儼然,卓昱東還有好幾個小時才能到,蘇淺現(xiàn)在根本沒辦法安生的坐在醫(yī)院里,只能來機場等卓昱東。
找了個角落坐著,一連在那里坐了幾個小時,機場冷的要命,蘇淺穿的少,不一會兒就開始打噴嚏,然后裹了裹衣服又胡亂的睡了過去。
人聲吵雜,蘇淺腦袋重的很,一睜眼便對上了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卓昱東臂彎搭著一條西裝,長身挺立,正漆漆的瞧著她,問,“醒了?”
蘇淺開口,“醒了?!?br/>
一開口便發(fā)現(xiàn)自己嗓子啞的厲害,鼻子也不透氣,想來吹了幾個小時的冷風,不感冒也不行。
“你在這里等了我?guī)讉€小時?”卓昱東忽然又問,語氣冷漠,像是生了氣。
蘇淺聽到他的話,身體一僵,那語氣就跟要吃了她似的,掏出手機看了看,發(fā)現(xiàn)居然快到十一點了,從C市到重慶似乎要不了這么久,他中途又轉過機?
“沒多久?!碧K淺說,“就是機場里太冷了。”
不動聲色,卓昱東沉眼將臂彎上的西裝扔給她,“穿上?!?br/>
機場里來來往往這么多人,蘇淺怎么可能好意思穿,正要據(jù)絕,他似是察覺了她的意圖,直接命令,“給你三秒時間,我不想再說第二遍,穿好?!?br/>
律師都喜歡這么嚴肅的命令別人?
蘇淺嘴唇動了動,是她感冒了,又不是他感冒了,硬著頭皮,在他駭人的目光之下,蘇淺最終穿上了他那件稍微顯大的西裝。
……
兩人一同坐進出租車,蘇淺坐在他的身邊,說,“卓先生,關于上次那個文件的事,我想提前預支一下十萬錢不知道可不可以……”
眉眼不抬,卓昱東盯著放在腿上的筆記本屏幕,“你還沒有履行文件內容?!?br/>
蘇淺抿著唇,鄭肅道:“我現(xiàn)在就可以履行。”
盯著屏幕的目光暗了暗,卓昱東最終轉過了頭來,“你想怎么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