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你們竟然連左家都不放在眼里,難道是要造反嗎?”沒想到左家的招牌并沒這么好使,她還以為只要搬出左家就萬事大吉了呢。
“如果你再胡說八道亂認親戚,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李暑長深怕她再說出什么驚世駭俗的話來惹惱左驛城,急忙出聲威脅。
怎么會不相信她是左家的親戚呢?不應(yīng)該啊,一般來說不應(yīng)該是按照穿著來判斷她是不是有錢人家的親戚嗎?怎么到她這就行不通了,難道是她的衣著太普通,可不管怎么說也是上好的蜀繡,沒這么上不得臺面吧!
婧祺斜眼看了看正在幸災(zāi)樂禍的左驛城,忽然想起一件事來,不由嘻嘻笑了幾聲“我是不是左家的親戚暫且不提,可我和羅家的關(guān)系卻是非同一般”說著遙遙指了指左驛城道:“這位參謀剛好可以證明”
“羅家?哪個羅家?”
“難道江陵還有第二個羅家嗎?”婧祺含著笑,有些調(diào)皮的反問。
不會是他心中想的那個羅家吧!如果她真和那個羅家關(guān)系匪淺,那可不是他一個小小的警察暑長可以開罪的起的。
不過,如果是左驛城授意,那可就另當(dāng)別論了。
“參謀,您看?”
左驛城卻忽然笑了,側(cè)頭看向沈婧祺,“你是和羅家關(guān)系匪淺,還是和羅子離關(guān)系匪淺,嗯?”
他明明是含笑的模樣,可婧祺卻覺背后隱隱生出一股寒意,氣勢不由弱了下來,可仍強裝著怒道:“你亂說什么?我和子離清清白白,由不得你這樣造謠?!?br/>
“這樣親切的直呼他名字,你還敢說自己和他清清白白?”他的目光攸然凌厲,刀子似的冷光猛射向她,逼的她不由后退了一步。
奇怪,她怕他做什么,他又不是她什么人,怎么一副要捉奸的模樣。
呸呸呸,什么捉奸捉奸的,真是烏鴉嘴“你不要血口噴人,莫說我和羅子離沒什么關(guān)系,就是有,那也不關(guān)你的事,莫名其妙”
“是不關(guān)我的事。”他的身子微微前傾,額頭幾乎貼上她的,沈婧祺下意識的微微退后,卻被他的如鐵般的雙臂制住,動彈不得,他修長卷翹的睫毛輕輕劃過她的皮膚,心里不由生出一種怪異的感覺。
“你,混蛋,放手!”婧祺被自己綿軟的嗓音嚇了一跳,不由伸手捂自己的嘴,誰知卻剛好碰到他的臉頰,她失聲呀了一下,手如觸電般迅速縮了回來,然后又向中電一樣猛地推向左驛城,這一推,竟然很輕松的就將他推開。抬頭去看,卻見左驛城亦是一副呆愣的模樣,不由微微蹙起眉頭。
周圍的人早就是一副憋笑的模樣,婧祺只覺臉上燒的更加厲害,不由惡狠狠的瞪向左驛城,眼珠子都要凸出來一般。
左驛城早便回過神來,嘴角帶著笑意,倒有了幾分世家公子的溫潤俊朗,好像剛剛那個冷冽的人不是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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