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魔力球在自己眼前發(fā)射出去的時候,莫言內(nèi)心就在祈禱著,希望這顆魔力球能夠打斷那人的刀刃魔法。
只見魔力球與那人的距離不斷在縮短,每次縮短的距離莫言都覺得自己的心跳頻率不斷在加快,緊張得有diǎn喘不過氣來。
魔力球即將撞上狼人,就在剎那間,狼人的一個動作讓莫言的祈禱瞬間破滅,從喜悅跌入恐懼。
自認(rèn)為可以一擊打破刀刃魔法的蓄力過程的魔力球,竟如此的不堪一擊,狼人完全放棄蓄力刀刃魔法,直接以未有最大威力的刀刃魔法去面對莫言的魔力球。
鐮刀上的銀色光芒的體積突飛暴漲,巨大化的銀色光芒形的鐮刀,并且還是兩把,魔力球即將迎面撞上時,鐮刀交叉劈下,兩把巨大的鐮刀劈在魔力球上,魔力球頓時停止前進(jìn),魔力球上開始逐漸出現(xiàn)兩道裂痕,這兩道裂痕還在沖擊魔力球的內(nèi)部,兩道裂痕交叉冒出,銀色光芒直接越出魔力球的內(nèi)部,星光爆棚,刀刃魔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切割穿越魔力球的內(nèi)部核心,魔力球如切西瓜般被切開,分成四塊,在空中慢慢分裂開來,被分成四塊的魔力球由于球內(nèi)的交織魔力光條被切開,頓時暴走起來,在空中不斷膨脹,產(chǎn)生刺眼的光芒,看似平靜,但猶如暴風(fēng)雨來前的平靜,數(shù)秒過后,四塊魔力球如將要盛開的鮮花,從內(nèi)部突然擴(kuò)散起來,并且擴(kuò)散的內(nèi)部還帶有一絲火苗冒出。
用多魔力球的莫言知道,這正是將要爆炸的前兆,莫言趕緊四處尋找可以擋住爆炸時產(chǎn)生沖擊波的東西,幸運(yùn)的是,門旁剛好有只木桌子,莫言飛奔過去,一腳踢起,木桌立馬被掀起,莫言用手將木桌橫起,一個翻身,躲在木桌后面,馬上縮成一團(tuán)。
當(dāng)縮成一團(tuán)后還沒有做好心理準(zhǔn)備時,爆炸立即發(fā)生,四顆魔力球的爆炸聲同時響起,乃至還沒做好心理準(zhǔn)備的莫言被爆炸聲嚇得渾身一震,幸虧早有做準(zhǔn)備,四顆魔力球的爆炸互相沖擊產(chǎn)生的沖擊波比上次在湖邊時三股強(qiáng)大魔法的沖擊要為猛烈,本該當(dāng)防御的木桌現(xiàn)在變成了累贅,沖擊波直接將木桌連同莫言本人給帶飛起,沖到木屋的角落,在飛的過程中眼看就要被這股沖擊波把自己做成三明治了,畫面太沒,莫言不敢直視,閉上雙眼。
莫言在空中翻滾幾圈后停止轉(zhuǎn)動,在心里覺得有些奇怪:“咦,難道沖擊波太猛,直接把自己送到了天堂?一diǎn疼痛感都沒?”不知該慶幸還是悲哀,糾結(jié)要不要睜開眼睛,想想還是算了,大多了再投胎重新做人好了,莫言先是睜開一只眼,周圍怎么是黑暗的?不會是眼睛瞎了吧?再睜開另一只眼,周圍依舊是黑暗的,有些抱怨,哪怕是天堂或是地獄也好啊,該不會是連兩邊都不收變成孤魂野鬼了吧,但是孤魂野鬼也不應(yīng)該是在周圍都是黑暗的地方啊。
有些奇怪,莫言試著動下手,看看能摸到什么不,不過為何動彈不得,似乎有什么東西壓著,莫言再試試另一只手,同樣像是被東西壓住,動彈不得,又試試下兩只腳,依舊是同樣的感覺除了手和腳,脖子腦袋好像沒有壓著的感覺,應(yīng)該可以動,左右來回?fù)u動一切正常,但看不見雙手是什么東西壓著了,準(zhǔn)備低頭看腳時,一低,“砰!”腦門撞在什么東西上,只覺得一陣巨疼,莫言想伸手去揉下腦門,可惜雙手還是動不了。
但這一撞莫言想起什么,心里直疑問道:“死人是不會有疼痛感,有疼痛感,説明自己還沒死?!蹦圆恢膩淼牧?,猛得一用力,雙手竟然能稍微動彈一diǎn,有希望,莫言再次發(fā)力,雙手又可以動彈更大的范圍,并且看見一絲亮光,猶如在山洞里迷路許久,始終diǎn不到陽光的人,終于是在自己的堅(jiān)持努力看到了重生的希望,忘記身上的疲憊感,只往出口跑去。
在莫言的努力上,雙手已經(jīng)可以縮回,但雙腳還被壓著,估計(jì)前面是個重物,莫言雙手掌放在未知的物體上,用力一推,但效果一般,推開一diǎn后又被反彈回來,接下又試了幾下,或許是剛才的力氣用了不少,推開眼前這物體很吃力。
莫言雙手臂上再次出現(xiàn)魔力光條,光條一出現(xiàn),黑暗被照亮,這時候莫言再微微低頭看去,原來自己的雙腳是被兩只木桌腳中間連著的橫條給壓住,看向剛才兩只手的位置,也是兩只木桌腳,但被剛才地推開給推彎了,明白自己被木桌壓住后,估計(jì)木桌前也有被沖擊波沖到其他東西給壓住,以自己的力氣無法再推開木桌。
也只好強(qiáng)行攻破,魔力光條的流向開始驅(qū)使到手掌前,光條帶這的熱能把木桌燒出燒烤味來,直到燒出個魔力球大xiǎo的圓洞,眼見可以,莫言雙手掌一發(fā)力,兩顆xiǎo型的魔力球隨即射出,魔力球如鉆洞機(jī)似的,把木桌和木桌前的其他物體給鉆出個xiǎo洞來,鉆到魔力球的極致時,魔力爆炸!
“boom!”眼前的所有東西都被這兩顆魔力球給炸開來,終于是重見光明了,但還沒開心幾秒,開心又是變到恐懼,那個修煉狼魂秘法的人正站在莫言前頭,兩只發(fā)著青色光芒的眼睛跟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莫言對視下,嚇得莫言不經(jīng)又咽了口唾沫,莫言眼神發(fā)呆的看著狼人,看清狼人的臉孔已經(jīng)看了無數(shù)遍,有種惡心的感覺。
狼人突然嘴角向上翹起,一副壞笑的樣子看著莫言,莫言頓時就覺得背后一涼,這人陰險得狠,不知道會對自己做出什么殘忍的事情,眼見狼人雙手肘的鐮刀上的銀色光芒仍然還在,只不過比剛才那種巨大化的鐮刀魔法要xiǎo了許多,但看起來依舊讓人驚悚。
狼人慢慢的把右手的手肘鐮刀移到莫言脖子前,莫言不用猜測狼人這動作想要干什么,肯定是把自己來個割動脈這樣大放血的事,然后狼人吸光自己的血液,變成一具干尸死在這里。
鐮刀四十五度抬起,順勢就快速劈下,不過莫言也不是吃素的,腦袋一低,躲著狼人這一割脈的殘忍動作,雖然雙手和腦袋可以反抗,但是雙腳還是被那橫條給壓住,根本沒有逃跑的機(jī)會。
狼人似乎知道莫言可以躲開,狂妄大笑幾聲后另一只手肘鐮刀再次向莫言揮去,莫言繼續(xù)低頭躲開狼人的鐮刀,然而狼人繼續(xù)揮著鐮刀,不知是莫言反應(yīng)靈敏還是狼人故意放慢速度,基本每次都讓莫言躲過,狼人有種像是在玩弄自己的獵物,每揮一下樣子就變得越是興奮的狀態(tài)。
莫言意識到狼人精神開始有diǎn不正常了,揮擊的速度越來越快,再這么下去的話肯定會被砍中的,得想個法子反抗,手中的鐵制長劍早已碎成一堆廢鐵,忽然,莫言注意到系在腰邊上的亞薩雙龍劍。
厄運(yùn)之劍,如果在這里使用的話又會招來黑暗勢力的魔獸大軍,木屋里就只有自己和狼人,使用的話沒人看見,莫言用余光望向狼人,狼人幾乎喪失了本性,眼神里透出殺戮兩字,生命為第一,現(xiàn)在不容再思考下去,最多加入狩獵隊(duì)幫忙消滅被厄運(yùn)之劍招來的魔獸大軍和黑暗勢力的人。
趁著鐮刀抬起的時間,莫言瞬間右手緊握住亞薩雙龍劍的劍柄,顧不上去拆開系著亞薩雙龍劍的腰帶,順勢一拔,亞薩雙龍劍恰巧擋住狼人的鐮刀,亞薩雙龍劍上的布被鐮刀劃出個大口子,劍身上的布飄出,露出那銀色細(xì)長的劍身,狼人似乎沒有意料莫言會還手,突然愣住,但沒過幾秒后又恢復(fù)那個喪心病狂的本性,雙手肘上的鐮刀連續(xù)在亞薩雙龍劍的劍身上砍來砍去,目的看似想把亞薩雙龍劍像剛才那把鐵制長劍一樣給砍成兩斷。
但亞薩雙龍劍豈是那么容易砍斷的嗎,答案是錯的,回想上次黑暗武士那只石頭巨手捶打在亞薩雙龍劍的劍身上都絲毫沒有損傷或者裂痕,何況這狼人的普通鐮刀呢。
連續(xù)的砍擊需要考驗(yàn)到莫言的力氣,從單手緊握劍柄到雙手緊握劍柄,虎口處有些通紅,亞薩雙龍劍的盤繞劍身的兩條龍的龍眼突然亮起,龍口噴出藍(lán)色的火焰,這股藍(lán)色火焰很是兇猛,火勢不斷蔓延到整個劍身,恍然間變成一把火劍,這正是莫言用意念開始亞薩雙龍劍的附加效果。
火焰的迸發(fā),狼人觸不及防,手臂上的毛發(fā)直接就被燒掉一大片,露出那稚嫩色的毛皮,狼人馬上后跳,避開那熊熊燃燒的藍(lán)色火焰,與莫言保持著距離,不敢再貿(mào)然沖去。
莫言看到那狼人毛發(fā)被自己燒到,立馬就覺得心情大爽,看樣子狼人對亞薩雙龍劍有所警惕起來,亞薩雙龍劍揮下,輕松地將壓在雙腳的橫條給砍成兩半,兩只腳也回到了地面,站在地面的感覺就是好,但是,前面站著不可xiǎo視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