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12-12
“求求你們了,抽我的血,我不能再讓他有事了。本書最新免費(fèi)章節(jié)請訪問?!毙び窦拥氐馈?br/>
“這……”柳中原不知要怎么解釋給她聽了,他不敢說就算抽光她的血也不夠救李銳。
“他的父親馬上就到了,求求你們先抽我的血,起碼要讓他堅持到他父親來?!毙び褚姷搅性q豫馬上說道。
“他父親?他不是孤兒嗎?”柳中原疑惑地道。
“當(dāng)年他失蹤了,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他就是我失散二十多年的兒子,求求你們,我已經(jīng)通知他父親了,他馬上就到,抽我的血吧,我不能再失去他了?!毙び裉撊醯氐?。
“抽血,注意監(jiān)測她的情況!一旦出現(xiàn)休克馬上停止抽血!”柳中原看著肖玉哀求的眼神,轉(zhuǎn)過頭道。
“可是她已經(jīng)非常虛弱了,再抽下去她會死的?!币粋€護(hù)士說道。
“按照我說的做,出了什么事情我負(fù)責(zé)???!”柳中原沉聲說道。
肖玉露出一個笑容感激地道:“謝謝!謝謝你!”
柳中原無奈地道:“我不知道我這么做他會不會怪我,一旦有什么不適,一定要馬上說出來,否則我立刻停止抽血?!?br/>
“我知道!”肖玉的臉色雖然極為慘白,但是眼中卻充滿了希望。
柳中原繼續(xù)給李銳做手術(shù),鐺!地一聲一顆子彈被取了出來,柳中原的臉色卻還是極為凝重,因為肖玉的臉色已經(jīng)越發(fā)的慘白,顯然已經(jīng)快堅持不住了。
“她休克了!”護(hù)士高聲道。
“立刻停止抽血。我們能做的只有這么多了,現(xiàn)在只能看他的父親能不能趕到?!绷性吐暤?,情緒極為低落。
就在這時候,手術(shù)室的門被推開了,一個護(hù)士帶著一個男子走了進(jìn)來。
男人就是蕭長生,看到肖玉躺在床上已經(jīng)昏迷,然后才看到李銳,蕭長生一怔,護(hù)士說道:“他說他是肖玉女士的丈夫!”
“驗過血了嗎?”柳中原眼中閃過一抹希望。
“血型匹配!可以使用?!弊o(hù)士說道。
“好,馬上開始抽血!”柳中原高興地道。
蕭長生也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配合地躺在另外一邊病床上。
手術(shù)室里的燈終于滅了,柳中原也松了一口氣,心中暗道好險,如果再晚一點,李銳就兇多吉少了。
李銳隱約中仿佛看到了老虎,獵豹,還有安婉,只是他伸手想要觸摸到他們,卻怎么也摸不到,然后又看到了葉子菱梨花帶雨的模樣,我見猶憐。歐陽清月抱著香香,哭的極為傷心。他很想過去抱抱她們,卻怎么也動彈不得。
病房外,肖玉已經(jīng)醒了,蕭長生因為抽的血比較少所以恢復(fù)的比較快。肖玉一醒來就抓住他的手問道:“他怎么樣了?啊!”
“他沒事了,只是受傷過重現(xiàn)在還昏迷不醒?!笔掗L生握住肖玉的手說道。
“我要去看他!”肖玉復(fù)雜地看了一眼蕭長生然后說道。
“你現(xiàn)在身體很虛弱,我推你去吧。”蕭長生知道她的性格,無奈地道。
蕭長生推著坐在輪椅上的肖玉隔著玻璃窗看著躺在床上的李銳。肖玉的眼淚頓時流了出來。這時候柳中原剛好從病房里走了出來,肖玉擔(dān)心地問道:“醫(yī)生,他怎么樣了?”
“放心吧,他已經(jīng)脫離了危險期,他的身體很好,只是一時間還沒醒來罷了,真是多虧了你們。”柳中原笑著說道。
蕭長生笑著說道:“謝謝你醫(yī)生!謝謝?!?br/>
柳中原帶著護(hù)士離開了病房,病房外面只剩下肖玉和蕭長生,兩人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么。過了良久,蕭長生嘆了一口氣道:“這么多年了,你還在怪我!”
“怪你?我哪敢???”肖玉冷若冰霜地道。
“誒!這些年,你過的好嗎?”蕭長生嘆了口氣,語氣有些滄桑地問道。
“你覺得我會好嗎?蕭長生我之所以通知你是因為你是他的父親,你有責(zé)任救他,不代表著我原諒了你!我現(xiàn)在不想跟你說話,你走!”肖玉冷聲說道。只是眼睛一直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李銳。
蕭長生無奈地道:“好,我走,你不要生氣!”然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李銳。搖了搖頭走開了。
這時候江南葉子菱剛剛回到家里,窩在沙發(fā)里,嘴里還念念有詞地道:“大壞蛋,自己一個人去港島逍遙快活,也不知道打個電話給我?!?br/>
拿起手機(jī)撥了過去,過了許久才有人接,而且接電話的還是個女聲。
“你好,請問李銳在嗎?”雖然心里不舒服但是葉子菱還是問道。
“請問你是他什么人?”那邊的女聲很有禮貌地問道。
“我是她女朋友,你是誰,李銳呢,叫他接電話?!比~子菱有些生氣了。
“不好意思他現(xiàn)在不能接你的電話?!蹦沁叺呐曇廊缓苡卸Y貌。
“為什么不能接我電話,他在做什么?”葉子菱怒了。
“小姐,請你不要誤會,這里是港島仁愛醫(yī)院,我是這里的護(hù)士。”護(hù)士感覺到葉子菱的怒火,慌忙解釋道。
“他的手機(jī)怎么會在你手里?”葉子菱有些生氣地道。
“是這樣的……”護(hù)士將事情說了一遍,還沒等她說完,葉子菱就掛斷了電話,已經(jīng)是淚流滿面。
“李銳,你可千萬不要有事!”葉子菱坐在飛機(jī)上精神恍惚,她一掛斷電話就托同事給她買最快的飛往港島的機(jī)票。
李銳自然不知道外面發(fā)生的事情,他仿佛做了一個極長的夢,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三天了。第二天蕭長生就回去了,他的身份特殊不能呆太久。
“哥,你終于醒了!我去叫醫(yī)生?!崩钿J一睜開眼就看見葉子菱梨花帶雨地臉孔。他想要伸手去幫她擦去淚水,卻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無力,這時候葉子菱已經(jīng)出去叫醫(yī)生了。
葉子菱帶著柳中原走了進(jìn)來緊跟在他身后的就是肖玉了。雖然臉色依然很蒼白,但是已經(jīng)好了很多了,肖玉也是滿臉喜悅的淚水。
柳中原替李銳檢查了一下,笑著說道:“好了,沒什么大礙,再住一段時間好好調(diào)養(yǎng)就可以了?!?br/>
李銳看到肖玉,皺了皺眉頭,看著她一臉擔(dān)心的模樣,想要過來卻又不敢的樣子,哪里還有那個叱咤風(fēng)云的奇女子模樣,此時的她就好比一個做錯事的小孩似的。
“哥,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葉子菱看了一眼肖玉,心中有些不忍,她只知道李銳是為了救她才受傷的,還不知道他們的關(guān)系。見到李銳皺眉頭,還以為他哪里疼呢。
“我沒事,你怎么來了?”李銳疑惑地道。
“我一回到家就給你打電話,結(jié)果就知道了你受傷的事情,所以就來了?!比~子菱坐在李銳身邊,俏生生地道。
“你們聊,我先出去了?!毙び癖M管很想和李銳說話,但是看李銳的樣子卻是很排斥自己,了一句就徑直走出了病房。
李銳此時的感受極為復(fù)雜,她有危險的時候,自己毫不猶豫地就撲了上去,可是這時候見到她,他卻又不知道如何去面對。
葉子菱見李銳又發(fā)呆了,嘟著嘴看著李銳,嬌媚的模樣李銳見了有些好笑,不知道為什么和葉子菱在一起總是那么輕松,葉子菱見李銳怪笑,伸手想要掐李銳,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白了李銳一眼道:“哼,看在你是病人的份上先放過你?!?br/>
李銳直愣愣地看著葉子菱,在自己面前葉子菱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想到認(rèn)識她的點點滴滴,李銳心中充滿了溫暖。葉子菱看李銳直愣愣地看著自己,臉色飄過一抹緋紅,嬌媚萬分,嬌嗔道:“受傷了還這么不老實,你啊,該!”
李銳只是笑笑,眼中滿是溫柔。葉子菱將臉貼著李銳的臉,幽幽地道:“你知道嗎?當(dāng)我知道你受傷了,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我好怕,怕再也見不到你了。”
“傻丫頭,我這不是沒事嗎?”李銳感受著葉子菱臉上的溫度,笑著說道。
一時間病房里充滿了濃濃的溫馨,李銳和葉子菱都靜靜地享受著這份溫馨。
只是很快的一個奇怪地聲音打破了溫馨的畫面,葉子菱忍不住笑了出來,李銳有些郁悶,那聲音卻是從他身上發(fā)出來的,他昏迷了三天,點滴未進(jìn),他自己還沒有什么感覺,可是肚子卻不聽話地叫了起來。
“你這個女朋友當(dāng)?shù)牟环Q職哦,把男朋友餓成這樣?!崩钿J笑笑說道。
“嘻嘻,我這就去弄點吃的!你乖乖地哦!”葉子菱笑嘻嘻地道,心里卻美滋滋的。
葉子菱推開門走了出去,走的時候還不忘回頭給了李銳一個鬼臉。李銳不禁有些莞爾,心中的郁悶仿佛一下子全沒了。
“肖阿姨,你怎么在這里,為什么不進(jìn)去啊?”葉子菱剛走出來就看到肖玉手中拿著一個保溫盒,在病房外徘徊,卻沒有進(jìn)去。葉子菱好奇地開口問道。
“你是李銳的女朋友吧?”肖玉仔細(xì)地打量著葉子菱,事實上她見過葉子菱好幾次,可是因為葉子菱擔(dān)心李銳,所以一直心情不好,而她自己也因為失血過多有些虛弱,所以也沒和她怎么說話,剛剛李銳醒了,葉子菱仿佛天氣陰轉(zhuǎn)多云,馬上變得開朗。她這才有機(jī)會好好地看看這個兒子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