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三人再次出發(fā)北上,林異和東方璇繼續(xù)搭乘紙鳶,而云秋涼則獨自用翅膀飛行,只是速度壓到了和紙鳶相同的程度了。
“師父,前面有一個城池,我們要不要下去休息一下?”看著遠方漸漸清晰的城市輪廓,東方璇問道。
“嗯,可以,順便下去吃一些東西,總是吃丹藥也太乏味了?!痹魄餂鐾獾馈?br/>
三人在距離城池還有一段距離時就放棄了飛行,這令林異有些不解,問道:“怎么不飛了?”
“很多城池都會有防空陣法,如果不想被當成敵人,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最好不要從某一個城池上方飛過。”東方璇淡淡道,整個玄元大陸都是如此,目的主要是防止妖獸潛入城池,以確保城池的安全。
“哦?!绷之愐幌伦用靼琢艘馑迹@跟地球的防空識別區(qū)很像,差別只是一個用的是雷達,另一個是用法陣。
步行入城的人都會經(jīng)過城門,而城門本身也有法陣加持,普通人通過時,城門不會有什么反應,但當妖獸通過時,城門的門框就會變紅,并且發(fā)出警報聲。
剛落地沒多久,林異便內(nèi)急起來,但周圍沒有廁所一樣的東西,他只好悄悄溜進附近的草垛中,在那里臨時解決。
完事之后,林異發(fā)現(xiàn)云秋涼和東方璇已經(jīng)不見了,想來應該是提前進入城池,尋找調(diào)理身體的地方了。
嘟!嘟!嘟!
林異才剛剛跨入城門,警報聲便響了起來,門框也在這是變成了淡紅色。
“站?。 ?br/>
為首的衛(wèi)兵朝著林異大喊一聲,所有衛(wèi)兵都圍了過去,手中的長矛直指林異。
“說,你是什么人?哪里來的?”首兵嚴肅的問道。
“我…”林異剛想說,但他立刻反應過來,這城門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的不同之處,如果說不出來身份或者來歷,可能他會被當做妖獸或者異類處理掉。
“再不說,我們有權將你就地正法!”首兵見林異遲遲沒回答,警告道。
林異心里焦急,但他突然想到了第一眼見到的那個大叔,也想起了那個大叔說的那個小鎮(zhèn),第一次出現(xiàn)的地方,或許可以當做身份地點,道:“我是潼邊鎮(zhèn)的?!?br/>
聽了林異的這個回答后,衛(wèi)兵們稍微松了一口氣,但首兵還是態(tài)度強硬,問道:“你有潼邊鎮(zhèn)的通行石牌嗎?”
林異一怔,他聽都沒聽說過什么石牌,更別說擁有了。
首兵再次上下打量林異,又看了看淡紅色的門框,道:“既然如此,你先跟我走一趟吧!”
“去哪?”林異問道,他現(xiàn)在都不知道東方璇她們上哪去了,如果又跟別人走,萬一那暴脾氣發(fā)起火來,可夠他喝一壺的。
“到了你就知道了?!笔妆恼f道,又讓其他衛(wèi)兵各歸崗位。
林異最恨這樣說話,去哪就不能直接說嘛,干嘛非得搞得神神秘秘的,這世界的人就是有病。
“也不知道這潼邊鎮(zhèn)是怎么了,奇聞異事特別多,這都幾乎是全國聞名了?!笔妆蛑菢巧献呷?,示意林異跟著他,道:“我是這城南守衛(wèi)隊的隊長王延,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林異!”
“異?確實是異于常人!”王延調(diào)侃道。
林異尷尬的陪笑,他的這個“異”字,還確實是這樣來的,在他出生那天,發(fā)生了很多怪事,雖然跟他沒什么關系,但父母卻一致決定用“異”字來記錄他們兒子的不同尋常。
不多久,王延便帶著林異來到了城樓上的一間房間外,道:“就是這里了?!?br/>
房間里面的陳設很簡潔,偌大的空間中,就只有一張桌子和一個椅子,桌子一邊有灰色的小石牌,另一邊有一打淡黃色的紙張,這兩樣東西上面都有奇怪的符號。
“你今年多大?”王延提筆寫了幾個字以后,很自然的問道。
“十七歲!”林異沒想隱瞞年齡,像這樣的奇幻世界,說不定有什么東西可以測出實際年齡,如果隱瞞了,可能還會惹來麻煩。
少頃,王延寫完了一些信息,用那張紙將一塊石牌包裹起來,道:“把你的一滴血滴在上面?!?br/>
這個要求令林異有了一絲警覺,但他又沒有強硬拒絕的理由,而且王延對于林異的不同尋常,似乎不是那么敵視。
林異滴下一滴血后,紙張完全融入石牌,而石牌也在此時發(fā)出了淡淡的綠光。
“確實是人類,不過還是有一點點特別?!币姶饲榫?,王延微微點頭表示確實,將石牌遞給了林異,并且提醒道:“以后不要把這塊石牌弄丟了,不是所有檢測身份的地方,都可以補辦。”
“好,謝謝!”接過石牌,林異對這個隊長的好感上升了一些,道謝之后他便轉身離開。
“等等!”王延叫住了即將離開的林異。
“還有什么事嗎?”林異又轉了回來,撓了撓頭問道。
“給錢吶,每個石牌都要十個金幣,難道你以為這是免費的?”王延伸出一直手,微微搖晃著,明顯就是讓林異立刻把錢給他。
林異到這個世界才第三天,哪里有什么錢?別說是十個金幣,就是一個銅幣他也沒有。
“沒錢?”王延久久沒見林異拿出錢來,也知道了后者多半是沒錢或者沒帶錢,遂淡淡的說道:“沒錢也可以,但你得加入城市獵妖隊,十個金幣的話,一年就可以賺得到,當然,前提是不吃不喝?!?br/>
奸商啊,林異在心底忍不住罵了一句,起初他還認為王延是好人,可是現(xiàn)在,又是十個金幣,又是一年苦力,這典型的壓榨勞動力。
“既然你確實沒有,那你就只能跟我走了。”王延轉身向著門外走去,邊走還邊說道:“放心,我?guī)нM去的人,一般都會分到好的崗位,不會讓你太累的,而且你這小身板,也干不來那些危險的活。”
林異無奈了,悶著頭走往前走,心里有一萬個不爽快,這要干一年,還是去獵妖,恐怕一天他就得被妖給獵殺咯。
走了沒多久,林異撞到了停下來的王延,他抬頭一看,看到后者的身前還有一個人,而且這個身影似乎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