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買好的禮物拿出來,林夏笑著說,“生日快樂?!?br/>
呂笑笑也接著拿出禮物,“還有我的,生日快樂。”
什么?
云澤一臉懵,腦子有些轉(zhuǎn)不過彎,過了好長時間才問,“今天是我生日嗎?”
他都已經(jīng)忘了他的生日是什么時候了,這五年他一個人在外面,習慣了孤獨,習慣了一個人在冰冷的家,早已不知道被人記著是什么樣的感覺了。
林夏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你不是生日叫我出來的嗎?”
“我只是前段時間有事在忙,看到你給我打了電話,所以叫你出來,我已經(jīng)忘了我的生日是什么時候?!痹茲傻穆曇粲行┛酀蜔o奈。
林夏眼神微斂,看來他已經(jīng)好長時間沒有過生日了,否則怎么會把自己的生日給忘掉。
“不記得沒關(guān)系,今天我們幫你過生日?!睘榱俗寶夥蛰p松一點,林夏笑著打開禮物,“我知道你現(xiàn)在不缺錢,也不缺貴重的東西,想來想去,我挑選了這套毛筆給你,你曾經(jīng)的夢想是當一個有名的書畫家,無論你以后是否堅持這個夢想,但我希望你不忘初心?!?br/>
頓了頓,她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師兄,人生很短,珍重當下才是最重要的,不開心的事就忘了,不要給自己背上太多的枷鎖,我記得你以前給我說過,天大的事也沒有生命重要,只要活著,一切都有希望?!?br/>
這句話是她專門對云澤說的,他心里有仇恨,她能感受的到,盡管他每次在自己面前都表現(xiàn)的很溫和,但人的眼睛是騙不了人的,他的目光已經(jīng)沒有以前那樣清澈了,摻雜了太多的雜物。
云澤很聰明,當然能聽懂她話里的意思,微微一笑,卻轉(zhuǎn)移了話題,“這份禮物對我來說很寶貴,我會好好收藏起來。小師妹,謝謝。”
他對林夏的稱呼有兩個,一個是小夏,一個是小師妹,兩個稱呼都很親昵,但林夏覺得,只有在叫她小師妹的時候,他才真正的把她當做妹妹一樣對待。
呂笑笑沒看懂他們之間暗藏的話語,把她買的禮物放到云澤面前,“我給你挑選了一條領(lǐng)帶,你可一定要戴著,這可是我精心挑選的。”
“好,我一定每天都戴這條領(lǐng)帶?!?br/>
看著她們兩個為自己精心準備生日禮物,云澤的心里又感動又愧疚,感動這個世界上,并不只有他一個人孤獨的活著,也有人在乎他,把他當做家人一般。
愧疚……
嘆了嘆氣,他心里第一次糾結(jié)了,不過很快,他就把這種情緒壓了下去,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改變他的決定。
“我?guī)湍愦魃习伞!?br/>
呂笑笑興奮的站起來要幫云澤系領(lǐng)帶,被制止,“我今天穿的休閑服,扎領(lǐng)帶不太好看吧?”
笑笑一愣,隨后訕笑,“也是,那你明天自己戴吧!”
“好?!?br/>
飯吃到一半,莫老打電話給林夏,問她知不知道今天是云澤的生日,林夏回復(fù)他們已經(jīng)在一起吃飯了,惹的莫老大罵沒良心。
林夏無奈,為了不讓莫老生氣,吃完飯跟他們一起去看了莫老,云澤又陪他喝了很多酒才算作罷。
呂笑笑一根筋,她一心想把云澤這個師兄成功變現(xiàn)為男朋友,從莫老那里離開就纏著他們要去ktv,林夏懷孕不方便去那種地方,就先告辭離開了。
顧筳筠是當天晚上回來的,一回來林夏就告訴了他顧振天要給宇軒做鑒定的事,他覺得這是個好主意,連夜去老宅子留下他的dna。
兩天后的中午,林夏處理完工作沒什么事,準備看下資料,結(jié)果被顧筳筠一個電話叫下了公司。
停車場,林夏一邊系安全帶,一邊疑惑的問,“這么著急叫我出來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顧筳筠啟動車子,輕聲說,“不清楚,我爸打電話叫我們回去,應(yīng)該是鑒定結(jié)果出來了?!?br/>
“那他沒告訴你結(jié)果是什么嗎?”
“沒有?!鳖D了頓,顧筳筠補了一句,“聽他語氣不太好。”
他這么一說,弄的林夏心里七上八下的。
見她臉色不好,顧筳筠騰出一只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柔聲道,“別擔心,有我在。”
“好?!?br/>
顧家老宅子。
林夏他們一進門,柳婉容就迎了上來,她的表情有些凝重,沙發(fā)上顧振天的臉色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柳婉容說,“來了?快坐吧,我們等你們很長時間了?!?br/>
“發(fā)生什么事了?”拉著林夏坐下,顧筳筠第一個開口。
顧振天直起身體,將一個信封袋遞給他們面前,沉聲道,“這是鑒定結(jié)果,你們看一下?!?br/>
顧筳筠皺了皺眉,打開信封,當看到里面的鑒定結(jié)果時,驚的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猛地站起來,冷聲說,“不可能!”
即使所有的結(jié)果都指出這個孩子是他的,他也不相信,可這份鑒定報告清清楚楚的寫了他和宇軒的血緣關(guān)系為父子關(guān)系。
見他表情不對,林夏拿過鑒定報告看了眼,臉色也凝重起來。
顧振天瞥了他們一眼,端坐起來,一臉嚴肅,“說說你們的打算,這個孩子要怎么解決?”
“解決什么,既然他是我兒子,那就要撫養(yǎng)權(quán),讓他跟著韓靜茹那個女人,遲早帶壞他?!?br/>
顧筳筠收回思緒,重新坐回到椅子上,一臉肅穆。
“撫養(yǎng)權(quán)肯定是我們要,可你有沒有想過,林夏該怎么辦?她還懷著孩子,一旦你跟韓靜茹爭奪撫養(yǎng)權(quán),那些粉絲鬧事的話,受傷最大的是林夏。”
顧筳筠緘默,的確,他還沒有想到這一層關(guān)系。
韓靜茹不是普通的女人,她身后的后援團幾千萬,別說林夏,整個顧家都難以招架的住。
“難不成我就放任韓靜茹鬧?”顧筳筠瞇著眼。聲音冷冽,“她要是敢鬧出幺蛾子,我絕不會放過她。”
“要對付韓靜茹我有的是辦法,現(xiàn)在的問題是你要怎么保護好林夏,我可警告你,她肚子里懷的是我的孫子,要是你處理不當傷害到孩子,我跟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