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洛云溪迷迷糊糊之間能夠感覺到有一雙溫熱的大掌貼在自己腫脹的雙眸之上。
片片熱意傳了過來,叫她哭的酸澀的眸子舒服了不少。
而后,那大掌又轉移了戰(zhàn)地,挪到了她仿佛被碾過的后腰之上。
感受著這愜意的溫潤內(nèi)力,洛云溪動了動身子再次睡了過去。
待她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天色已然是全部亮了。
洛云溪緩緩地坐了起來,原本以為周身會跟散架了一樣。
卻不料除了腿還有些不適之外,周身仿佛是輕松了不少。
她動了動身子,發(fā)現(xiàn)原本未著寸縷的身上已經(jīng)換上了新準備的中衣,且周身十分清爽……
難道是鳳驚羽派丫鬟進來替自己收拾過了?
可為什么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呢?
一想到鳳驚羽,洛云溪又想到了他昨晚那幾近瘋狂的狀態(tài)。
唉……
反正每一次在床笫之間,那一次不是自己斗志昂揚的反抗,最后永遠都是換來了節(jié)節(jié)敗退。
從一開始的抗拒,到后面的癱軟,再到最后的哭泣求饒……
幾乎沒有一次是例外的。
可昨天夜里,洛云溪只覺得整個身子都不似自己的。
明明她是抗拒的呀,可為什么只要鳳驚羽用一點招數(shù),就能將她濃的潰不成軍……
“王妃,您醒了?要下去用午飯嗎?”
露珠抱著團團走了過來,恭恭敬敬的跟洛云溪傳達鳳驚羽的意思。
“哦,你去回話,我馬上就下去。”
洛云溪說這話的時候有氣無力,明顯是挫敗不已。
露珠細細的瞄了洛云溪一眼,俏臉一紅:
瞧咱們王妃的樣子,一看就是操勞過度了。
沒想到咱們王爺看上去挺單薄的,那方面還是挺厲害的嘛。
洛云溪自然是不知道露珠心中的念頭。
直到她換上衣裳,磨磨蹭蹭的下了樓之后,才發(fā)現(xiàn)大伙兒都已經(jīng)坐在桌子上吃中飯了。
鳳驚羽有潔癖,所以他要吃的菜都是用小碟子盛在面前的。
霓飛飛是第一個瞧見洛云溪的。
她將手里的筷子一放,連忙朝著她招手,“小溪溪,餓壞了吧,快點來吃飯呀!”
洛云溪一愣,眸子下意識的朝著鳳驚羽那邊望了過去。
只見鳳驚羽淡然的頷首,優(yōu)雅的吃著午飯,連正眼也沒有看自己。
洛云溪莫名的劃過一絲失落,她淺淺的應了一聲,便走了下來。
鳳驚羽身邊的位置是給洛云溪留著的。
她緩步走到了那邊,輕輕坐下,有些不適的動了動腰肢。
那微微蹙眉的動作叫一邊的鳳驚羽用余光掃過。
即便是經(jīng)過了昨夜的纏綿,如今鳳驚羽的冷淡,還是叫洛云溪有些不適。
似乎瞧出了洛云溪的不適,霓飛飛一邊給她夾菜,一邊壓低嗓音湊到她耳邊,“小溪溪,昨晚可有成效?”
一說這話,洛云溪幾乎是條件反射的臉一紅。
不過她迅速壓下了怪異的情緒,瞪著一雙眸子惡狠狠的望著霓飛飛。
同樣,也是壓低了嗓音道,“你還敢說,要不是你……”
看到洛云溪嬌俏小臉上不悅的表情,霓飛飛驚詫的眼睛都瞪圓了,。
她不敢置信的瞪著洛云溪,“不會吧,難道這一招都沒有用?”
霓飛飛猛的扭頭看向鳳驚羽:這會兒他正低頭優(yōu)雅的吃飯呢。
洛云溪委屈的咬唇,不時偷看著鳳驚羽,發(fā)現(xiàn)他整個吃飯過程中連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委屈的眼眶都要紅了。
昨晚她都那樣了,現(xiàn)在身上還疼的要死,這個家伙為什么還是不理自己呢?
“咯噠!”
就在這個時候,鳳驚羽放下手里的筷子。
這個聲音不輕不重,卻砸在了洛云溪的心上,讓她手上的動作一顫。
她連忙抬頭看向鳳驚羽,卻見他淡漠的起身,然后直接走了!
“羽……”洛云溪張了張嘴,可是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霓飛飛感覺不太對勁,連忙拿胳膊肘去撞洛云溪,“還愣著做什么,趕緊追?。∷自捳f,女追男隔層紗!”
“哦好!”洛云溪連忙站起來,拎著裙擺追了上去。
陸璐兒扭頭瞪著霓飛飛,“你在說什么呢?”
霓飛飛翻了一個驚天大白眼,“你瞎啊?明擺著小兩口吵架了啊!”
“吵架了?”
這個聲音,是從包間的門口傳過來的。
眾人紛紛扭頭,恰好看到沈慕白和四兒站在那兒。
霓飛飛臉色一變,連忙將筷子往桌面上一砸,站了起來,“誰說吵架了,人家小兩口你儂我儂,好得很呢!”
陸璐兒狐疑的皺眉,“剛剛明明就是你說吵架了,還說什么女追男隔層紗……唔——”
陸璐兒的話還沒說完,就叫一個包子給塞進了嘴里。
霓飛飛惡狠狠的瞪著她,“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說著,她得意洋洋的扭頭看向沈慕白,“就算吵架又怎樣?人家小兩口蜜里調(diào)油,床頭吵架床尾和咋啦!”
“告辭!”沈慕白抱拳告辭,連忙朝著洛云溪的方向追了過去。
“喂——人家小兩口只是吵架而已,你跟上去干嘛呢?臉呢?”霓飛飛氣的直跺腳。
當洛云溪踏上加班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了鳳驚羽。
他走到了貨船的甲板上,一個人站在船頭。
那一襲暗紫色的長衫在海風中紛揚著,可能是他身上的氣息太過于冷寂,所以洛云溪從后面看上去他的身影顯得有些落寞。
募得,洛云溪的胸口升起一絲心疼。
他很沒有安全感,所以當他全心全意對待一個人的時候,就會比別人更加期待那個人的全部信任。
自己跟他在一起這么就,他為了自己甚至連命都可以不要。
而自己卻還因為一點小事對他生氣,對他懷疑。
鳳驚羽站在船頭,遠遠的海天相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這個時候,身后卻是傳來一陣稍嫌急促的腳步聲。
他還沒有回頭,就感覺到后腰突然受力,一雙秀氣的手緊緊的換在自己的腰上。
洛云溪嬌軟的身體貼了上來,她甕聲甕氣的開口:“羽哥哥,對不起,我不應該跟你生氣,更加不應該懷疑你。對不起,對不起,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