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月華照在王虎身上,他那傷痕累累的身體快速的集蓄著能量,破敗的身體上一道道傷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fù)著。
兩個時辰后身體已恢復(fù)如初,破碎的衣物下露出鐵青的肌肉。
王虎突然坐了幾來,仰頭望月,雙目血紅,口中發(fā)出“嗬嗬”的怪聲,一股嗜血的欲望吞沒了靈智,看了一眼死的不能再死的樹蝰,向密林深處電射而去。
……
“王校衛(wèi)!”
“王虎兄弟!”
在王虎走后不就,張猛帶著一隊金鷹衛(wèi)找到了此處。
“快看!這里是通天樹蝰!”
張猛等人都是倒抽一口涼氣,只見一條巨蛇,蜿蜒幾十米,龐大的身軀如同一道墻體攔在眾人前方。
“快!去四周找一下!看王校衛(wèi)在不在!”
“沒有發(fā)現(xiàn)王校衛(wèi)!”
“沒有發(fā)現(xiàn)王校衛(wèi)!”
“沒有!”
一隊隊士兵回報都沒有王虎的蹤跡。
“這里有個樹洞……”
經(jīng)過半個時辰的搜尋,張猛已經(jīng)搜遍了附近幾里地。確定沒有王虎的身影,樹洞里也沒有別的蝰蛇,找到了三枚長臂靈猴的元晶。再取了通天樹蝰的元晶,如此巨大的通天樹蝰,可能已經(jīng)突破了了四級玄獸,這算是最大的收獲了。
可王虎的失蹤確使大家都高興不起來。
“這通天樹蝰這么厲害,剛剛在樹枝上找到了王校衛(wèi)的衣服碎片,王校衛(wèi)是不是……”
“是啊,王校衛(wèi)殺死了通天樹蝰確沒有取元晶,估計是有什么意外了!”
“沒有找到王兄弟的尸體就還有希望,王兄弟福大命大,他自幼生活在天峰山我相信他一定還活著!”張猛這個鐵塔般的漢子,此刻心里也不好受。
猛的一揮手道:“我們繼續(xù)往前找!給侯府發(fā)傳聲竹!”
閃電鳥帶著傳聲竹電射而去,張猛帶隊繼續(xù)往從林深處走去!
王虎在林中不斷的飛掠,嗜血的欲望吞噬了他的神智,橫沖直撞間沿途的樹枝啪啪折斷……
灌草海中幾只跳羚正在歡快的吃著灌木下的嫩芽,不時四蹄一蹬跳起兩米多高觀察周圍的環(huán)境。幾只跳羚交錯起跳如同跳動的音符。
一只跳羚在跳起時,側(cè)邊的草叢里一只玄虎猛然撲出,血盆大口里劍齒泛著深深寒光猛地叼主了跳羚的脖子,鋒利的前爪死死把它摁在了地上。
其它跳羚四散奔逃,這只倒霉的跳羚被咬斷了脖子,垂死掙扎,四蹄猛蹬了幾下,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在夜風(fēng)中蕩開!
玄虎剛要飽餐一頓,突然一股大力傳來,被王虎一腳踢了開去。
王虎此刻神智不清,早被眼前的熱血刺激的雙目通紅,撲在跳羚脖子上一頓猛吸。
玄虎被一腳踢開,尾巴一夾,掉過頭來看到有人虎口奪食,前爪刨地,“吼”的一聲怒吼震動山野。
王虎吸了兩口血,跳羚已經(jīng)死透,血液里失去了陽氣,慢慢站了起來,血紅的眼睛泛著嗜血的光茫,嘴角滴著血液,對著撲過來的玄虎詭異一笑,同樣一個虎撲撲了上去。
后足一蹬,長身而起,命門發(fā)力躬背探爪,兩手一前一后,與玄虎的動作恰好相同,如二虎相爭。
一人一虎四爪相接,王虎雙手下劈,手往下撕,身往起鉆,躬背提膝摔頭,這一下出手雙鉆雙踏,同時膝打頭鉆,正是形意拳七拳俱出的打法。
一頭正摔在玄虎鼻梁上,此處確是所有獸類的弱點,直撞的玄虎七暈八素,同時一膝頂在玄虎腹部,玄虎龐大的身軀被頂?shù)氖幜似饋恚?br/>
兩手不離,換步轉(zhuǎn)身一式虎搜山,把玄虎摁在地上,張口向玄虎脖子咬去。
玄虎剛剛還獵食跳羚,轉(zhuǎn)眼間確淪為食物,前爪猛刨掙扎。
王虎真元大成,本就能和玄虎一戰(zhàn),此時吸血本能驅(qū)使更是力大無窮,玄虎直在身下刨了個深坑還是不能掙脫,隨著血液的流逝,力量越來越弱。
虎性本就屬陽,虎血是陰中至陽之物,王虎吸收虎血正好中和體內(nèi)陰氣,體內(nèi)沸騰的陰氣和虎血中的陽氣相互纏繞陰中抱陽,旋轉(zhuǎn)如太極圖,體內(nèi)真元進(jìn)一步凝實,王虎眼神慢慢變的清明,待眼中血色退去,王虎站了起來,看了眼死去的玄虎。
“虎兄,對不起了!”心中默道,你就幫人幫到底吧,出手如鉤猛地在虎頭中取出一粒晶瑩的元晶。
“誰?”王虎回頭看去,只見灌木之后慢慢走出一人。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