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還打算自己去找房子,還是石婉君告訴她,她在第一醫(yī)院附近的地方已經(jīng)有房子了,還在那邊住過一段時間。
“真是沒想到,你失憶了,連自己名下的財產(chǎn)都記不得了,嘖嘖……好在你不是什么億萬富翁,不然還不知道多少人想吃你這塊肥肉呢!”
石婉君一邊幫她從車上往下搬東西,一邊調(diào)侃道。
好在她跟小圓子也沒什么東西,除了一些衣服,就是小圓子的玩具,兩人從車上往下搬了兩趟就搬完了。
“你準備回第一醫(yī)院上班嗎?之前你突然消失,院長聯(lián)系不上你,所以對你采取停薪留職,只要你想回去,隨時可以上班?!?br/>
“嗯,不過我可能需要一段時間去準備,好在專業(yè)的東西沒有全部遺忘,最多一個月,我準備好后,就重新入職?!?br/>
童臻也很想回到醫(yī)院,她向來在家中閑不住,眼下幼稚園就要開學(xué)了,小圓子送去讀幼稚園后,她在家中也是閑來無事,何況,她真的很熱愛醫(yī)學(xué),也很喜歡醫(yī)生這個職業(yè),無論如何都是不能丟棄的。
“太好了,那我可等著你,你不在的時候啊,可把我給寂寞壞了,那一堆大嬸大叔們,要么就是嫉妒我的美色,要么就是垂涎我的美色,唉……像你這樣真心實意地跟我做朋友的人,這年頭兒已經(jīng)很少了?!?br/>
石婉君嘆息了聲,一臉天生麗質(zhì)難自棄的遺憾表情。
“你夠了,有你這么厚臉皮自夸的么?”
童臻簡直要看不下去了,記憶中石婉君明艷動人,活潑可愛,哪里像現(xiàn)在這樣絲毫不知自戀是何物,難道施近墨者黑?跟童遇那股自戀勁兒比,石婉君還是差一大截兒的。
“這兩天怎么沒見陳方敘?”石婉君恢復(fù)了正色,問童臻。
“他回s市處理一些事情,說很快就會回到這邊?!?br/>
“那你以后是怎么打算的?你現(xiàn)在失去了跟他在一起的記憶,重新在一起的話,能夠恢復(fù)到之前的那種感覺嗎?”
對于他們兩人的關(guān)系,石婉君還是有些擔憂的,尤其是童臻,她經(jīng)受了那么多磨難,石婉君真心希望她的身邊能有一位好好陪伴她的人。
“看情況吧,現(xiàn)在……說不清楚……”
提到陳方敘,童臻心中有些異樣的感覺,她不知道自己從前有多喜歡陳方敘,以至于從別人的口中聽說了自己因為那個人受了那么多委屈還心甘情愿想要跟他在一起。
但她知道,在面對那個人的時候,她是會心動的……
之后,兩人花了一下午的時間將房子重新收拾好,然后做了一頓美美的晚餐,誰知飯菜剛端上桌,就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如果下午不是有個座談會,我想我會早一些過來幫你搬家?!?br/>
江牧勻推門走進來,眼中含笑地看著正要坐下吃飯的兩人。
他的手里提了許多食材,看來是奔著做晚飯來著,可惜兩人忙了一下午太餓,所以提前吃了。
“你……你怎么找到這里的?”
童臻愕然地看著他,她好像沒告訴過他地址吧!
“伯母說,擔心一個人太累,讓我有時間可以來照看照看?!苯羷蛭⑽⒐粗旖?,似笑非笑地補充了一句,“我很樂意?!?br/>
“我不樂意!”
try{mad1('gad2;} h(ex){} 童臻簡直無語,她眼睜睜地看著江牧勻如入無人之境,自己找到了廚房,將食材一一擺下,開始做菜。
童臻和石婉君簡直都驚呆了,這半路殺出來的莫名其妙的家伙,怎么這么會給自己加戲?
“我們已經(jīng)做好了,麻煩你現(xiàn)在帶著你的食材離開我家!”
童臻追到廚房,憤憤地看著江牧勻,不料,男人回頭,丟給她一個不以為然的眼色。
江牧勻做菜很利索,他很少下館子,覺得餐廳都弄的不干凈,他想吃什么網(wǎng)上找找一教程,基本上看一遍就會。
前后約莫四十分鐘,蒸了一條魚,炒了三道小炒,還做了一鍋湯,陸陸續(xù)續(xù)端上桌,然后自顧自地坐下,開吃。
“我說,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了?我不想跟你一起吃飯!請你離開!”童臻見他坐下,直接將筷子一丟,一點胃口都沒有了。
“快吃吧,你看看你們做的那都是什么?煮拉面?鹵豬腳是叫的外快吧?一點都沒有營養(yǎng),難怪那么瘦?!?br/>
江牧勻說完,還給童臻的碗里夾了一塊魚肚子,“吃這塊,刺兒少?!?br/>
石婉君望著那條魚,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筷子嘗了那么一口,將魚塊放進口中之后,石婉君頓時瞪大了眼睛,趕緊示意童臻吃魚,“快嘗嘗,味道很不錯哎……”
話說到一半,見童臻冷著一張臉,石婉君立刻會意,輕咳了一聲,話鋒一轉(zhuǎn),“呃,也還行吧,挺一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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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牧勻笑而不語,見童臻賭氣不動筷子,輕哼道,“怎么,這么多年都過去了,還因為那件事情恨我呢?”
這一句話正中童臻心底,對于他來說是過去了很多年,可對于記憶前不久才恢復(fù)到二十歲左右的童臻來說,那仿佛就是昨天才發(fā)生的事情。
與其說是恨,倒不如說是在賭氣。
因為江牧勻的那番拿來拒絕她的話,實在是傷她自尊了。
見童臻不說話,江牧勻自顧自地說起來,“今天你的好朋友石小姐也在,不如我就將那件事情說說清楚,省得你心里一直不痛快?!?br/>
“不用了,我們之間已經(jīng)沒有可能了,所以說不說清楚,都沒有必要。”童臻終于開口,聲音涼涼的。
“不,你現(xiàn)在的反應(yīng)告訴我,你很介意那件事情,所以,我一定要說清楚,給你一個交代?!?br/>
江牧勻放下碗筷,取過一張紙巾,斯文地擦拭完嘴角,又慢條斯理地給自己倒了杯水,這才開始給童臻解釋。
“那一年我要出國,什么時候回來還不確定,所以我選擇拒絕你,是因為我不確定自己能不能給你幸福,我之所以把話說的那么狠,是因為我擔心你會對我念念不忘,心存掛念,掛念久了,就會變成怨念?!?br/>
見童臻一臉‘你自作多情’的模樣,江牧勻繼續(xù)說,“我這樣做,并非是為自己著想,而是為被拒絕的那位著想,你記得嗎?我是中途轉(zhuǎn)校到醫(yī)科大的,我在之前的大學(xué)的時候,有一位女生,就是因為我拒絕的不夠狠,一直心存僥幸,覺得我對她有些好感,但其實并沒有,等的越久越失望,失望越久越絕望……”
try{mad1('gad2;} h(ex){} “你到底想說什么?”童臻面無表情地打斷了他的話。
“后來她自殺了,從我所在的那幢教學(xué)樓上,當著我的面跳了下去,正摔在我面前,血泚了我一臉,再后來,學(xué)校壓下了這件事情,而我也轉(zhuǎn)學(xué)了?!?br/>
聞言,童臻和石婉君都愣住了。
“我故意對你說那些惡毒的話,是不想你重蹈覆轍?!?br/>
江牧勻拿起水杯,淺淺地喝了口水,眸光似有意無意地看向童臻,童臻的臉色有些泛白,低著眸,也沒有看他。
“我想說的就是這些,就算我們沒有可能在一起,我也不希望你對我有太大的誤會,這頓飯,就當是我給你賠禮道歉了?!?br/>
聞言,石婉君微微挑眉,看向童臻,可童臻卻只是淺淺地點了點頭,她說:“我知道了,謝謝你的好意?!?br/>
江牧勻攤手,“就這樣?”
“不然呢?”
“你至少該表達一下是否原諒我了吧?”江牧勻輕嘆道,“唉,看來你當年暗戀了我兩年這種事情,是需要進行實情考究的,看你對我的態(tài)度,跟別人說你恨我兩年都有人信?!?br/>
“就不能不提那件事情了嗎?”童臻皺眉,有些生氣地說。
“好好好,不提了,來,我們喝杯茶,讓過往一筆勾銷,好不好?”
江牧勻難得好脾氣地說,然后起身分別給童臻和石婉君各倒了一杯茶,他將水杯親自遞到童臻的手里,“來,一筆勾銷了?!?br/>
童臻看了他一眼,然后仰頭將咕咚咕咚將水喝完了。
江牧勻笑了笑,也將水杯里的水喝完了。
好在他之后并未強留,而是十分爽快地離開了,童臻和石婉君送他到門口,目送他離開之后,石婉君用手腕碰了碰童臻。
“你說他什么意思???費這么大周章,就為了來跟你道歉?”
童臻看了她一眼,“你什么意思?他不該跟我道歉?”
“呃,不是,我總覺得他對你還是有點兒意思的,否則以他的高傲,早就忘記你是哪號人了,你想想啊,當年他拒絕的女生又那么多個,憑什么就記得你啊,憑什么就來給你道歉???”石婉君一副早就看透一切的表情。
“你想說,他喜歡我?”
童臻會意,良久,她冷哼一聲,“少來了,我對他早已好感全無,當時那種心情別人不知道,你還能不知道嗎?”
聞言,石婉君點了點頭,這件事情她可是從頭兒見證到尾的。
當年童臻被江牧勻毒舌拒絕之后,整整難過了一個暑假,都沒辦法從那種陰影中走出來,物極必反,在童臻真正走出來之后,便對有關(guān)江牧勻的一切厭惡至極,沒想到那種情緒一直持續(xù)到現(xiàn)在,在見到江牧勻的時候,還能條件反射一般表現(xiàn)出來。
與此同時,江牧勻剛剛離開童臻家不遠,在第二個拐角的地方,被人將車攔停了下來。
來者約莫人,手里各個提著三尺長的鐵棍子,對著江牧勻的車就是一陣亂砸,然后直接撬開車門,將江牧勻從車里拖了出來,直接一頓暴揍。
江牧勻到底是個文人,哪里能敵得過這么一幫土匪般的襲擊,沒幾分鐘就被打趴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