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沉因為傷口疼睡得也不太踏實,他很快就感覺到不對勁,因為床在輕微的抖動。
馬上開燈,果然看到夏汐顏蜷縮成一團。
“阿顏?怎么了?”
她咬著嘴唇沒有說話,身上又出了不少虛汗。
“我可以抱你嗎?”陸北沉低聲問。
夏汐顏搖頭。
他意識到是什么問題了,立即一瘸一拐地下床,先去拿了冰袋用毛巾包好,再用拿了吹風機過來。
“阿顏,拿著冰袋,可能會舒服一點?!?br/>
冰冷的觸感讓夏汐顏的手頓時覺得舒服一些,那種灼燒感減淡了。
隨即身上有冷風在吹。
陸北沉將吹風機的冷風模式打開對著夏汐顏吹,“要是冷了你就說,這樣吹你的皮膚會舒服一些?!?br/>
“扛不住就吃止痛藥?!彼麑⒅雇此幏旁诖差^。
夏汐顏掙扎著起來吃了一顆止痛藥。
“好一點了嗎?”
“嗯。”止痛藥起效挺快,那種難以忍受的痛苦少了一些。
陸北沉繼續(xù)幫她吹風,“你試著睡覺,睡著了會好一點?!背粤酥雇此帒撌悄芩?。
“不用吹了,不疼了?!?br/>
“好?!北痛碉L機被擺在一旁,“睡吧,疼了就叫我。”
夏汐顏看著他,眼神有些渙散,沒有焦距。
這一晚是誰在照顧誰?
她睡著了,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是早上六點不到,因為她又開始疼了,到了這個時間,她就不繼續(xù)睡了,干脆就起來。
陸北沉睡眠很淺,她一動,他就醒了,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問她,“又疼了嗎?”
“不是,我睡醒了,你再睡會吧。”
“好?!标懕背疗鋵嵱悬c渾身無力,他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到了九點左右,夏汐顏見陸北沉還沒醒有點奇怪,就進門看看,結果發(fā)現陸北沉不太對勁,她摸了一下額頭很燙,怎么發(fā)燒了?
掀開被子看到他的腿才意識到問題,褲子上有血,應該就是傷口裂開了,肯定是昨晚照顧她的時候沒有注意到這個問題。
她馬上拿來溫度計給他測量體溫,將近三十九度的高燒。
“陸北沉,醒醒?!彼牧伺年懕背恋哪槨?br/>
陸北沉費勁地睜開眼睛,眼睛非常的酸澀,有點睜不開,但他看到夏汐顏的臉色時依舊下意識問道,“疼了嗎?”
一時間夏汐顏的心理五味雜陳,都不知道該說什么。
“你發(fā)燒了,我們得去醫(yī)院?!彼f。
“我說我怎么這么難受,頭好痛?!彼肫鹱蛲磲t(yī)生又配退燒藥,“我吃點退燒藥就好,問題不大,發(fā)燒是正常的?!庇袀蟾怕蕰l(fā)燒。
“你的傷口應該開裂了,我們得去醫(yī)院重新處理一下。”夏汐顏說。
“不用,沒開裂,就是滲出了點血,沒事的,我接下來別亂動就好了?!笨囱澴由系难E應該沒有出太多的血,否則褲子該染紅了,現在只是一塊地方有血。
看著陸北沉這個樣子,陽陽不免有些心疼,“你不愿意去醫(yī)院,那我叫個醫(yī)生過來給你看看吧,本來身體就不好,別到時候殘廢了變成個瘸子?!?br/>
“我都這樣了,你還這么說我嗎?”好氣!
陽陽沒有和他抬杠,打電話聯系莫頌,莫頌認識的人多,很快就介紹了一個醫(yī)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