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陳正介紹女朋友?”喬喬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們夫妻倆怎么想的。
你們覺得陳正是那種會被女人套牢的男人嗎。
從我這幾次跟他聊天時他的態(tài)度來看。
他應(yīng)該是連結(jié)婚的想法都沒有的。攙”
“所以,你的正事兒我們也給你安排好了。
就是好好勸勸他悅。
他這都多大年紀(jì)了。
也是時候該有個伴兒了。”
“話是這么說沒錯。
可是驢不吃草,我們總也不能硬摁著它的頭讓它啃吧?!?br/>
“怎么也得試試嗎。
我告訴你啊,這個姑娘條件不錯。
人家在美國有自己的公司。
是個標(biāo)準(zhǔn)的勵志型的富二代。
關(guān)鍵是她長的還很漂亮呢。
我看到過照片,絕對是正的?!?br/>
“好吧好吧,你說的對,總也得試試。
那回頭我跟他好好談?wù)劇?br/>
盡量把他給手把手的拉到正路上。”
“恩,這就對了?!?br/>
凌筱玥看了看時間,“都這么晚了,他們還沒回來呀?!?br/>
“陳正說了,要帶我老公去泡吧。
泡吧的人前半宿哪有能回來的?!?br/>
喬喬無奈:“行了,你趕緊睡覺去吧。
我這也得哄著孩子睡了?!?br/>
兩人掛了電話后,喬喬一側(cè)頭發(fā)現(xiàn)大圣竟然已經(jīng)自己玩兒睡了。
真是破天荒的乖了一次呢。
她握進(jìn)被窩里,摟著大圣呼呼大睡去了。
正在開車的陳正打了個噴嚏。
怪了,也不冷呀,難不成誰在念他?
恩,八成是喬喬。
他抬眼看向正在拿著他手機(jī)看視頻的齊景煥問道:“怎么樣。
你覺得我分析的對不對。
我就是覺得這個摩托車的車主有問題。”
“馬路這么寬,非要從喬喬身邊過,必然是有問題的。
對了,你今天不是沒有時間嗎,怎么這就過來了呢?!?br/>
“宴會提前結(jié)束了。
我送外賓進(jìn)酒店的時候出來正好看到了這輛摩托車。
我看那摩托車的車主進(jìn)了酒店。
所以我就命人跟蹤他。
我來接你去看看?!?br/>
“你沒喝酒吧?”
陳正搖頭:“這幾個美國人今天玩了一天都很累了。
大家都說簡單的吃點兒要回去休息了。
所以我也就沒有喝酒?!?br/>
“原來如此,你沒看錯吧。
是這輛摩托車沒錯吧?!?br/>
陳正笑:“你對摩托車有了解嗎?”
齊景煥聳肩:“沒有。”
“我年輕的時候也好愛玩兒摩托。
所以我對摩托車還是有些研究的。
這輛車子是寶馬家新出的摩托款。
如果不是上了年紀(jì)不愛出來瘋了,我也會買的?!?br/>
齊景煥揚(yáng)眉:“看來對喬喬不利的這人家里很有錢?!?br/>
“差不多吧。”陳正點了點頭。
兩人說話間就已經(jīng)來到了酒店門口。
陳正給跟蹤摩托車的人打了電話。
那人匯報說,摩托車沒動。
摩托車的車主上樓后直到現(xiàn)在還沒有下來。
陳正下了車,帶齊景煥去停車場看了一眼。
齊景煥站在車后面繞了一圈,果然,與沖向喬喬的車是一樣的。
他看了陳正一眼遞去一個眼色。
兩人一起離開地下停車場回了車上。
“怎么樣,沒錯吧。”
齊景煥點頭:“是這輛車沒錯。”
“你有什么打算嗎?”
齊景煥沉思了片刻冷靜道:“現(xiàn)在還不能打草驚蛇。
我們不清楚這個人是本來就對喬喬有意見,還是受了旁人指使。
如果貿(mào)然去找他對峙的話,只怕會適得其反。
而且…我們只有這些視頻。
雖然我們很清楚,這個人是故意針對喬喬的。
但不得不說,即便我們走到司法部門,這也不能成為立罪的證據(jù)。
這個摩托車的車主完全可以說,自己只是當(dāng)時在找人。
打電話是為了問路,掉頭是因為走錯了方向。
這種借口一找一大堆,我們還都無力反駁?!?br/>
陳正抱懷:“有道理,那我派人跟蹤他一段時間嗎?”
“暫時也只能這樣了。
找到了穩(wěn)打穩(wěn)的證據(jù)后,我們再來撕破臉也不著急。”
陳正點頭:“行吧,那這事兒就先這樣定了,找人跟蹤他。
現(xiàn)在沒什么事兒了吧。
走,喝一杯去?!?br/>
“先找個地方吃飯,我還沒吃完飯呢?!?br/>
陳正無語一笑:“我真是欠了你們夫妻倆的了。
怎么你們倆誰跟我在一起都就知道要飯吃呢?!?br/>
齊景煥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夜里一點多了。
喬喬已經(jīng)睡熟了。
他輕手輕腳的進(jìn)屋上床后也很快就睡下了。
連續(xù)早上了幾天的班,喬喬的生物鐘已經(jīng)明顯的改變了。
早上六七點鐘她就能準(zhǔn)時醒來。
睜開眼發(fā)現(xiàn)齊景煥就躺在身側(cè),喬喬的臉上洋溢著笑容。
他昨晚什么時候回來的,她竟然完全都不知道呢。
看他睡的很熟,喬喬往他跟前湊去嗅了嗅。
齊景煥閉著眼睛問道:“聞什么呢?!?br/>
喬喬被齊景煥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齊團(tuán),你醒著呢還是睡著呢?”
齊景煥緩緩睜開眼睛望向她:“你坐起來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醒了。
你在我身上聞來聞去的,聞什么呢?”
“聞有沒有女人的味道啊。
昨天你不是跟陳正一起去泡吧了嗎。
如果你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我就…”
齊景煥一把勾著喬喬的脖子躺倒了:“你就怎么樣?”
“我就把你攆出去,讓你睡大門外唄?!?br/>
齊景煥側(cè)頭無語一笑:“我們沒有去夜店。
你又不是不了解我這個人。
我不喜歡去太熱鬧的地方。”
“我猜也是,不過,昨天陳正到底是怎么了。
他竟然想起來撇下我跟你單獨去喝酒了。
我真是…哎,這么快就成了被人嫌棄的那一個了呢?!?br/>
“陳正絕對沒有嫌棄你。
有些事兒跟你說了你也只能干著急。
不如跟我聊來的方便呀。
就像有些話題,女人跟女人之間聊,就比女人跟男人聊要好的多?!?br/>
“那到底是什么事兒呀?!?br/>
齊景煥揉了揉她的頭:“行了,別問了,洗漱去吧。
今早的早飯去我們食堂解決。
你吃完飯就去上班,我去送大圣?!?br/>
“好吧?!眴虇虘醒笱蟮南铝塑嚒?br/>
人家齊團(tuán)都趕人了,她當(dāng)然就不能再繼續(xù)問了。
喬喬沒有在齊團(tuán)單位的食堂吃飯,而是直接去街上買了個煎餅果子吃。
路小寶將她送到目的地,臨下車的時候,她一再囑咐路小寶,回去的時候車上一定要通風(fēng)散氣。
不然會被齊團(tuán)聞到味道的。
齊團(tuán)最不喜歡讓她吃垃圾食品了。
一上午的工作結(jié)束后,喬喬心情很好的下班準(zhǔn)備去吃午飯。
出了辦公室的門,喬喬卻被王俊毅給叫住。
“學(xué)妹,今天中午一起吃飯。”
“???”喬喬愣了一下瞅著王俊毅。
他現(xiàn)在不是以下屬的身份跟她說這些,而是以學(xué)長的身份開口的。
喬喬想了想:“學(xué)長,你怎么這么嚴(yán)肅,是有什么事嗎?”
王俊毅笑了笑:“先跟我來吧?!?br/>
他說著已經(jīng)把包背到了身后往外走去。
喬喬郁悶的嘆口氣,她不想去的好嗎。
可是以后兩人要一直在一個辦公室工作,這樣拒絕他似乎也不太好。
沒辦法,喬喬只能跟他一起出去了。
來到公司外,喬喬看了王俊毅一眼笑了笑道:“學(xué)長,你今天似乎很嚴(yán)肅呢?!?br/>
“昨晚我同學(xué)給我打電話說起了點有趣的事情,關(guān)于你的。”
喬喬側(cè)頭一笑,似乎明白王俊毅一定要跟自己去吃飯的理由了。
“說了微信上的瘋狂對話吧。”
“我沒有加趙涵的朋友圈,所以不知道你們已經(jīng)鬧成了這樣。”
喬喬站定腳步看向他:“學(xué)長今天要跟我一起吃飯的真正意圖是什么呢?”
“喬喬,本來呢,這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不該管。
但現(xiàn)在事情鬧的校友們之間都知道了。
所以我想…其實你去看看方子萱也沒什么的。
別讓人老說你的閑話了。
這事兒本身你并沒有做錯。
可是人言可畏。
大家傳來傳去,就不知道說你些什么了?!?br/>
“既然學(xué)長也知道我沒有錯,昨天你也支持我不必去看方子萱。
為什么現(xiàn)在卻改變主意了呢?
就因為人言可畏。
就因為他們不分是非的說我的閑話,我就得為了他們妥協(xié)嗎?
學(xué)長,那些人的議論對于我來說沒有什么的。
他們隨意好了,我一點兒也不在乎。
我知道,現(xiàn)在的人嘴都很厲害的。
可以把錯的說成對的。
即便我現(xiàn)在去看了方子萱。
他們也只會說我是因為被正義的大家說的自己覺得心里過意不去了才去的。
可事實上,我并沒有覺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妥?!?br/>
喬喬坦然一笑:“所以,你不用勸我。
我肯定不會去看方子萱的。
這件事兒,就算是天王老子來管,我也不會去的。
如果學(xué)長只是因為這個就要請我吃飯的話。
那就真的不必了。
我今天中午不那么餓,不吃了?!?br/>
喬喬說完轉(zhuǎn)身就要回公司。
王俊毅遲疑了一下追了上去擋住了喬喬。
“我是因為愧疚?!?br/>
喬喬愣了一下:“啊?”
這話這是從何而來呢,她被人嫌棄被人罵,他愧疚什么呀。
“如果早知道事態(tài)會發(fā)展的這么嚴(yán)重。
昨天你問我的時候,我一定會勸你去看看方子萱的。
我總覺得,你是因為我才挨了這沒有必要的罵。
昨天晚上我愧疚了一晚上。
真的覺得很對不起你。”
“學(xué)長。”喬喬嘆口氣無語一笑:“學(xué)長,你想太多了。
其實…跟你沒關(guān)系的。
即便你勸我讓我去,我也不會去的。
我的確不想去,我這個人本來就這么愛使小性子。
不不不,這跟使小性子沒有關(guān)系。
是個人立場的問題。
我不愿意帶著那么虛偽的心去探望一個我不喜歡的人。
就這么簡單。”
王俊毅的目光從她身上落到了她后面。
他凝了凝眉,喬喬見他神情不對,剛要回身的時候,王俊毅就一把握住她雙肩阻止了她回頭。
“喬喬,你先回公司去吧,改天我們再吃飯?!?br/>
“?。靠旎厝?,不用回頭?!?br/>
喬喬納悶的往前走了兩步還是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
結(jié)果,她無語一笑,她還以為學(xué)長在擔(dān)心什么呢,原來是趙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