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手了這副身體這么多天,小橙第一次真正意義上明白,健康指數(shù)30,到底是什么概念。
大概是這兩天折騰的比較厲害超過這副殼子能承受的極限了,小橙發(fā)起了高燒。雖然沒有體溫計,但是用手一‘摸’燙燙的,肯定超過38度了。
喘出的氣雖然熱熱的,但是從骨頭往外卻散發(fā)著一股寒氣,她裹緊了被子,卻忍不住一再的打寒顫。
太冷了,她蜷縮著身體咬緊牙關卻忍不住牙齒之間的碰撞。雖然身上難受的緊,意識卻依然清醒。
這種癥狀,應該不是感冒發(fā)燒。因為她頭不‘迷’糊,嗓子也不疼,倒是后腰絲絲拉拉的疼,仿佛一動就要斷掉了。
看來是這副殼子原來帶的病復發(fā)了,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病,但總有一種很棘手的感覺,因為她悲哀的發(fā)現(xiàn)自己無法控制住身體的寒顫,人在生病時最大的恐懼不是難受,而是失去對自己身體的控制。
怎么辦呢,去敲婆婆或者是傲豬的房‘門’嗎?
不,不可以。
雖然沒有表,但估計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后半夜了,他們肯定是睡熟了。而且就算是叫起來又如何呢,深更半夜的農(nóng)村,連個醫(yī)院都沒有,找大夫恐怕都不容易吧。
夜靜悄悄的,偶爾窗外會穿來蟲聲,牙齒碰撞的聲音聽起來格外明顯。
艱難的爬起來,兩條‘腿’不受控制的又軟下去了。咬緊嘴‘唇’扶著劇痛的后腰慢慢的‘摸’索著起來,從儲藏室到過道短短的幾步,她走的極為艱難。
撐著碗架柜,伸手想夠上面的暖水瓶,又是一個寒顫襲來,她身體一晃,痛苦的雙手環(huán)抱蹲在地上,靜候這一‘波’寒蟬的過去。
她發(fā)現(xiàn)這種寒顫是間歇‘性’的,雖然身體一直宛若置身寒窖,但真正最難熬的卻是隔幾分鐘就會抖一次那一段。
這次的寒顫來的格外長,身體抖的像是篩子,蹲在地上的‘腿’失去控制,咣當一下栽倒在地。
好冷,真的好冷。
她是不是,要掛了?
腦子里慢慢的回想起重生之后發(fā)生的事,就這樣結束了嗎,真的好不甘心。。。。。。
“喂!你怎么了?”于傲竹一直沒睡,聽到聲響出來一看,小橙痛苦的蜷縮在地上‘肥’‘肉’顫抖。
“我。。。。。。冷。。。。。?!闭媸翘y受了,身體越痛苦,頭腦反倒是越清明了,她倒更希望能痛的暈過去。
他扶著‘腿’緩慢的蹲下一‘摸’,眉頭緊縮。
“你發(fā)燒了?!?br/>
“好像是的——你能不能幫我倒杯水???”好像喝一杯溫熱的水。
他沒回答,一轉身回到了西屋。
真是的,不厚道!你做噩夢時人家還幫過你呢,人家生病了就不能搭把手么。心里想啐著他的冷血,胖手緩慢的撐著自己起身。
好在這‘波’寒顫總算熬過去了,趁著下‘波’痛苦來臨之前,她為自己倒了一杯熱水,不知道是熱水瓶保溫效果不好呢,還是她太冷了,剛倒出來的冒著熱氣的水她一點也不覺得燙,摟在懷里雖然不能解決從里往外的寒意卻也舒服了一些。
“把這個吃了!”他又折了回來,手里拿著暖水袋和‘藥’。
是退燒‘藥’,最老式的那種。一片一粒的單獨小包裝,袋子上寫著撲熱息痛。
道了聲謝,小橙哆嗦著接過,摳出一片就著熱水吃了進去,艱難的沖他一笑,“謝謝你啊!”
他橫了她一眼沒說話,將手里塑膠暖水袋灌滿了熱水,擰好蓋子塞在她懷里,然后一言不發(fā)的回西屋了,從始至終面無表情,努力的維持自己酷哥的形象。
‘摸’著懷里帶著一個個軟軟棱的塑膠水袋,看著閉的嚴嚴實實的西屋‘門’,心里稍微暖和了一些。
重新窩回自己的小稻草窩,等待‘藥’效發(fā)揮作用,這種‘藥’雖然副作用頗多,但是退燒效果還是很好的,只期待她燒退了以后可以暖和一些,這種渾身冷冰冰的感覺除了急凍人估計沒人喜歡。
隔了一會,‘藥’效似乎發(fā)揮作用了,她感覺自己額頭開始冒汗,可悲慘的是,寒冷的感覺一點也沒消退,來回的翻身也沒有減輕痛苦,反而更難受了,后腰絲絲拉拉的疼也轉為了劇痛。
明天是不是應該找大夫去看看呢,她‘摸’‘摸’兜里青城給她的五塊錢,不知道錢夠不夠呢,總覺得她這病很高難的樣子,不像是五塊錢能治好的。
這時候突然倍兒懷念上輩子的醫(yī)保了,連帶著也懷念起幼師的工作了。
雖然賺的不多,可好歹也是有五險一金足夠糊口的,小朋友們雖然鬧人,但可愛起來也確實讓人窩心。
跟前世比,她現(xiàn)在這個工作,可真是不咋地啊。
她就是這么看待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的,說是于傲竹的媳‘婦’,可實際上不就是一份保姆的工作么。
于傲竹是她的boss,婆婆是她的上司,每天她付出辛勤勞動比如洗衣服做飯什么的來換取一個可以棲身之地。撇撇嘴,這工資,忒低!雖說管吃管住吧,可一‘毛’錢工資也不給,這要擱二十年后非得告他們血汗工廠!
有愛的地方才能稱之為家,她可不認為自己現(xiàn)在把這當成家了,看傲豬那樣,估計也沒把她當家人。
悲催的是,這份工作不能辭,換boss的代價就是全身粉末‘性’骨折。。。。。。
打??!不要再自憐自哀了!再想該哭了呢,她不可以哭,她是打不倒堅強樂觀陽光的陳小橙啊,遇到點挫折就抹眼淚可不是她的‘性’格!
看看手里的白‘色’大‘藥’片,扯扯嘴角,好吧,雖然沒有醫(yī)保,好歹人家也管‘藥’了不是,傲豬雖然看著冷了些,但好歹也沒見死不救吧。
其實,他跟自己帶過的幼兒園小朋友真的很像,任‘性’起來只顧自己的感受,平時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可心地還是很善良的。。。。。。吧?(好懷疑的口氣。)
想到這些天跟他相處的一幕幕,嘴角上揚,想起一句損人的話,從小缺鈣長大缺愛導致了‘性’格**,好不容易做了回愛,某某腎寶忘了帶。。。。。。
一墻之隔的某人要知道小橙心里這么想,估計直接頭敲碎‘腿’打折肋八扇打骨折尸體撇大河!
小橙嘿嘿的干笑兩聲,雖然不知道某某腎寶那條準不準,但是他這副傲嬌的任‘性’樣還真像是缺乏父母關愛的小朋友,她決定以后就把他當成自己教過的小朋友!
無厘頭的胡思‘亂’想沖淡了身體上的難受,身上還在一針針的哆嗦,心里倒是多了幾絲輕快,正在這么個時候,腦子里又響起了歡快的音樂聲。
呃,怎么這個系統(tǒng)每次啟動要么放廣場舞神曲,要么就是這種斗地主的背景樂?難道各位研發(fā)大神業(yè)余生活除了斗地主就是跳廣場舞?!
系統(tǒng)‘女’聲響起:系統(tǒng)維護完畢!維護期間宿主護夫有功,得到5點指數(shù)!另因系統(tǒng)維護給宿主造成的不便,格外補償指數(shù)5點!
呃?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