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向著觀眾鞠了一躬,底下頓時尖叫連連。
等觀眾們回到安靜,落落輕抬起手,流水般的音樂聲從落落手上傾瀉而出。
落落又一次出乎了顧星河的意料。
這水平,專業(yè)十級吧?!
落落的琴和顧星河的歌聲配合得天作之合,把晚會推上了一個新的高潮。
孫姐面露贊賞,轉(zhuǎn)頭跟在他身邊在陰影中站了好久的男人說:“如果她對娛樂圈有想法,我敢肯定這孩子是個明日之星?!?br/>
男人微微一笑,抽出了一根萬寶路香煙,掏出打火機,“咔噠”一聲藍色的火焰在男子眼中一閃。
“我也這么覺得?!?br/>
晚會快要結(jié)束了,顧星河在跟粉絲合影。安靜也收拾起她的行頭,把攝像器材裝進包包里,背著沉重的包,活脫脫像是背著炸藥包的董存瑞,往后臺去找落落,安靜需要從場地外面走廊繞一圈才能到后臺。
快到后臺門口了,看見一男子行動猥瑣,動作鬼鬼祟祟,穿著黑色夾克黑色褲子,黑色棒球帽,還帶著口罩,縮手縮腳一邊左右看著一邊向更衣室有去,安靜疑心頓起,她記得落落說更衣室在這邊,這人不像個好人,該不會是狗仔偷拍狂吧,安靜好歹也在娛樂圈邊緣摸了好久的水,這樣的套路她也了解,拍明星丑聞,然后爆出來,賺封口費。
這樣無恥的人被正義的安靜版董存瑞撞見了,操起手里的三腳架,對著那人的背就砸了下去下去,那人吃痛,痛苦的向前蹌了兩步,才扶著墻,扭頭一看,低聲怒吼:“你!”
“你什么你,你個變態(tài)流氓,斯文敗類,還有沒有點兒職業(yè)操守”落落掄起巴掌狠狠地呼在了那人的臉上。
口罩被扇飛,男人俊秀的臉帶著明明白白的五個手紙的手掌印轉(zhuǎn)了過來。
落落定睛一看,誒,這人有點眼熟,這人還挺帥,媽呀!這人不是蔣晨嘛。!
誤會解開了。董存瑞沒能炸碉堡,但是把蔣晨給打炸毛了。
蔣晨從牙縫里說出一句話:“你!是!誰!”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瞅你鬼鬼祟祟的,怕你是偷窺狂狂……真是太不好意了”安靜一鞠躬炸藥包撅的老高。
“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啥!”蔣晨冷笑兩聲不依不饒,在原地走了兩步又走了到安靜面前。
安靜背著的“炸藥包”上寫著“青徐傳媒”四個藍色大字,“好,你是青徐傳媒的是吧,我現(xiàn)在就給你們頭頭打電話!開除你!”
安靜本來是愧疚的打的又是一線明星但是聽見蔣晨不依不饒,安靜也是火爆脾氣:“我是不對,不應(yīng)該打你,可以不用這么斤斤計較吧。一個大男人怎么像個娘們似的磨磨唧唧的我都道歉了你還想怎樣?。俊?br/>
蔣晨一直被眾星捧月的捧著脾自然是受不了的:“怎么樣?你打我就不行,對你,我實在想不出有什么語言和不同人類的你溝通,我平白無故讓人打一巴掌,還讓我就這么算了?要不是我不打女人,你現(xiàn)在早就被我打的找不著北了!”
“你這么彪悍,像個男人一樣,誰受得了你,嫁不出去了你?!?br/>
你不打女人?我像個男人?
你家男人長我這么大的兩坨肉?你家男人有我這么長的大白腿?你家男人長的想我這么美?
安靜氣急反笑,她本來長的就一副媚骨,這樣氣的小臉通紅這樣一笑更顯的生動撩人,蔣晨竟有些看呆了。
君子動手不動口,管他什么明星偶像。安靜是跆拳道黑帶,身手了得。安靜又是火爆的脾氣,安靜不想跟他廢話,上去就是一側(cè)踢,蔣晨一驚,迅速的側(cè)身躲過。
安靜也一驚,沒想到這花瓶還有點真能耐,一轉(zhuǎn)身一個漂亮的后旋踢,兩腳以兩腳掌為軸均內(nèi)旋,身體隨之右轉(zhuǎn),兩拳放在胸前。上體身右轉(zhuǎn),右腳蹬地將蹬地,右腿繼續(xù)向右后旋擺鞭打,踢腿連貫,一氣呵成,這一招又兇有狠,蔣晨雙手擋在面前,堪堪躲過。
蔣晨心里暗暗稱贊,看安靜又是一個前踢,他也不甘示弱,往左一躲,又迅速的串到了安靜的右面,抓抓住安靜的右手,背負在右肩,想用身體核心力量將安靜拉起,向前用力,安靜心里叫“不好”將身體往蔣晨身側(cè)甩,破了他的過肩摔。兩人就這樣在走廊里打斗起來。
針尖對麥芒,半天分不出高下,直到顧星河出來接蔣晨,才發(fā)現(xiàn)這兩個人打的不亦樂乎,連忙上前拉開兩人,兩人棋逢對手,柔道高手碰到了跆拳道高手,對對方都心生敬仰,又都是顧星河的朋友,之前的不愉快也就在心里一筆勾銷了,兩人以武會友,惺惺相惜。
蔣晨抱拳:“女中豪杰?!?br/>
安靜抱拳:“人中糟粕?!?br/>
蔣晨:“…”
唯女子小人難養(yǎng)也。蔣晨算是明白了。顧星河和蔣晨剛回到后臺,蔣晨就像一只撒嬌的金毛狗就撲了上來:“兄弟,嗚嗚嗚,你看我的臉,明天還有個訪談,你讓我怎么辦?”
顧星河仔細瞟蔣晨白嫩的臉帶著手掌印:“恩,面色白里透紅,毛孔細致,鼻子挺翹,最完美的就是這個巴掌印,纖纖玉手,畫龍點睛,更顯得你英俊瀟灑,玉樹臨風(fēng)”
蔣晨氣的要昏死過去了,老子被打了,老子很難過。老子是個男人,老子想要安慰,嚶嚶嚶。
蔣晨是來接顧星河回家聚會的,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昨天顧星河給他打電話,叫他一定要找兄弟們聚一聚,還說酒吧KTV太吵,所以選在在他家里,這廝不是最愛酒吧的么?這廝不是外號人稱夜店小王子的么?這廝不是最討厭哥們喝酒把他家整的滿地酒瓶,一屋子酒氣,把他家整的狼狽不堪的么?
蔣晨哪知道,顧星河這是怕吵著落落,所以才有了犧牲小家,成就落落的奉獻精神,讓兄弟們在他家聚的。
蔣晨開來了他最愛的蘭博基尼跑車,騷氣的不得了,落落跟安靜沒做過跑車,還是這么高檔的車,一臉的崇拜,摸摸車外殼,又摸摸車燈,興奮的不得了,蔣晨的虛榮心得到了滿足,心情也晴朗了起來,落落跟安靜坐在后面,顧星河坐在副駕駛,
蔣晨打開了蘭博基尼的棚。
他是想秀一把他的騷包跑車,卻忘了現(xiàn)在是什么季節(jié),開起車來,北風(fēng)呼嚎,冰涼刺骨的空氣侵蝕著他們裸露在外面的皮膚,也侵蝕了他們?nèi)萑躺当频哪芰Α?br/>
四個人個人同是頭發(fā)都要吹飛了,顧星河、落落、安靜同時怒吼:
“你丫趕緊給我扣上!”
蔣晨:“…”
11點的北京,依然燈火輝煌,恍如一個不夜之都,穿過后海,穿過天安門,多少人夢想在這里,多少人輝煌在這里,多少人生活在這里,多少人眷戀在這里。這里忙忙碌碌,這里川流不息,這里人來人往。在這里誰都是渺小的,但是在這里誰都可以施展拳腳,轟轟烈烈。
到了顧星河在朝陽區(qū),落落打趣他,原來你就是朝陽群眾啊,
顧星河謙虛“不不不,我只是吃瓜群眾?!?br/>
到了顧星河家,顧星河的朋友早就到了,剛一進門就迎了上來,一個是《躁動的青春》的男四號,沒什么名氣的演員奕軒,在劇里演一個花心的闊少爺,惟妙惟肖,網(wǎng)上一堆文章都在說他是國首富,家大業(yè)大,可事實是怎樣誰都不知道。
落落一見他感覺他的氣場跟電視劇里一點兒都不一樣。真人給人感覺很正氣,另一個是《躁動的青春》的副編劇,郭蒙。
“這兩位小美女是?”郭蒙上去就要拉落落和安靜的手。
顧星河把他拉開“你一個大老爺們,別一見面就動手動腳的?!?br/>
------題外話------
其實我是個潛力股,大佬收個藏,給個信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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