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司暻容大男人主義的顏面被她掃了,可是她那么愛他,他就不肯定為自己退讓一步嗎?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酒店方的管理員也客氣的來問候了顧舒曼要不要準備晚餐。
顧舒曼拒絕了。
酒店的人剛走,顧舒曼回頭看著助理交待。
“我父親已經找去司家,我就是要在這里等,等不來司暻容,我不會走的?!?br/>
助理皺著眉頭,不再相勸,其實今天的事,她看得很清楚。
顧小姐真的把事做得太過了,完全沒考慮到司暻容。
本來就應該等著司儀按流程主持宴會,戴上了訂婚戒指,一切就算圓滿了。
偏偏她要作死。
一會兒把司家老爺子的視頻拿出來顯擺,一會兒要人家司庭驍來認可她。
這不是找事嗎?
都知道司庭驍是司家的太子爺,人家全家人捧在手心的人物,你顧舒曼算什么。
在今天那種場合上強行為難對方。
也就不要怪司暻容以顧舒曼故意挑起司家兄弟矛盾,而取消了訂婚宴會。
助理把整件事都看透了,卻沒把道理講給顧舒曼聽,因為她知道顧大小姐不會聽,她不會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哪怕就是顧舒曼認定是司暻容設的局,如果她自己不搞出這么多事,又怎么會讓帝都的活閻王有機會來個順理成章。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助理找到小手包里的手機,拿出來掃了一眼。
“顧小姐,您的電話,是個沒有備注的號碼。”
助理將手機雙手呈上,希望顧舒曼一定要找回理智,畢竟她不同于普通人,除了顧家大小姐的身份,她還是當紅女星,一舉一動都可能引來極大的關注。
顧舒曼接起電話,一邊用紙巾擦了擦臉,臉上的妝早已經花了,有些狼狽。
“我是顧舒曼。”
“顧小姐,您好,我是司老爺子的管家,司老爺子安排了車,就在斯凱頓酒店的門外,請您到司家來一趟?!?br/>
對方客氣的交待完,很快就掛了。
將手機交還到助理手上,顧舒曼垂下眼眸思忖。
助理也不知道顧舒曼在想什么,她把手機放好,站在顧舒曼的身后,慢慢等著她的反應。
“我們從側門出去,司老爺子派了車,我要到司家去。你先回公司,看看輿論都怎么說,有任何動態(tài),及時匯報過來。”
走出貴賓室,顧舒曼發(fā)現(xiàn)外面并沒有像她想像中的那么恐怖。
外面的人幾乎都走光了。
只有工作人員在忙碌著,也沒有人注意到她這個女主角走出了偏廳的側門。
上了停在斯凱頓酒店門口的黑色賓利。
顧舒曼知道這是司老爺子在幫自己找回面子。
可是面子已經丟了,她倒要看看司家人要給自己一個怎樣的說法。
兩個小時后,別墅。
精疲力盡的蘇鳶躺在床上喘氣,但是她已經下了決定,她的人生再不能這么草草了事。
“司先生,你可以放開我了嗎?”
這個姿勢太羞辱人了,蘇鳶雙手被高高舉過頭頂,司暻容就是不想讓她動彈。
“你還有力氣說話,表示我對你不夠盡心盡力?!彼緯侨莸膼灇庖呀涗中雇戤?,但是女人始終不聽話,那他還是會不遣余力的調教。
蘇鳶:“……”
她惱怒的嘗試抬起雙腿,根本無濟于事,男人有力的大腳掌直接踩在她的膝蓋上。
“司暻容,就算你今天沒有訂婚成功,但是顧小姐也不是那種好糊弄的人,我們還是結束吧,我有我的事要做,不想攪合在你的人生路上了?!?br/>
“從頭到尾,我們都是路人?!?br/>
話說得這么直白,聰明如司暻容一定聽得懂。
“你這是鐵了心,要跟我斷了關系?”男人的聲音依然平淡如水。
司暻容不管蘇鳶如何想掙脫自己,他就是不放手,床上男人和女人力量的較量,勝負很明顯。
“是!我是,你遲早是要結婚的人,我們——唔!”
眼前一花,睡在身旁的男人翻身壓過來。
蘇鳶話都還沒有說完,嘴就被某個霸道的人強行堵上了。
他只會用暴力壓服自己,可是蘇鳶表示自己就是不服。
趁著男人的吻轉移到了脖子,蘇鳶大聲表達自己的意愿,“難道你想我們一輩子保持這種不清不楚的關系?”
今天的訂婚宴會對于蘇鳶來說,已經是很嚴重的警鐘了。
走到現(xiàn)在,她原本就和司暻容沒什么經濟上的利益關系了,為了自己以后的長遠發(fā)展,和司暻容的不正常相處模式必須打破。
“嘶!”蘇鳶疼得倒抽一口氣,司暻容竟然在她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居然膽敢這個時候走神,女人,我是不是太好說話了?”
不容蘇鳶解釋一個字,司暻容像一頭發(fā)瘋的獅子猛烈的撞擊著蘇鳶。
直到蘇鳶再也無法分神,迅速融化在司暻容滾燙里……
戰(zhàn)場從床上轉移到浴缸。
司暻容一雙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捧著蘇鳶精致的小臉。
“我的訂婚宴會弄成了現(xiàn)在這副局面,女人,你是怕了?”
“我現(xiàn)在為了你捅出這么大的簍子,你以為事不關己?”
蘇鳶聽出司暻容明明是在威脅她,這道低沉而溫糯的聲音卻更像是在魅惑她。
蘇鳶泡在溫水中,輕緩的水浪輕輕的按摩。
她渾身大汗淋漓,如果不是這樣,司暻容也不會把她從床上抱過來,床單上浸潤出一個人形。
“別說的那么好聽,我哪有那么大的面子?!?br/>
蘇鳶知道自己今天受了不輕的刺激,不然不會一直對司暻容說著不敬的話。
終究她注意到的問題,司暻容也是會注意到的。
男人手上用了力,把蘇鳶的頭往水里壓了些,耳朵迅速進水。
蘇鳶驚慌得抬腿去踢,倏地,她整個人直接下沉。
剛剛張開嘴,水就漫了過來,一秒后,她被一雙大手拉了起來。
“咳咳——”背上粗糙的手掌觸感襲來,司暻容溫柔的替她拍背緩氣。
緊跟著她身后傳來不冷不熱的警告,“你面子有多大,你會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