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逼ぬ毓Ь吹恼f著,然后出了傅九川的辦公室。
在一陣久久的安靜之后,傅九川回到辦公桌前,繼續(xù)去搗鼓他的郵箱去了。
靳南昕真的是差點被傅九川給煩死了,所有能聯(lián)系上她的,靳南昕用過的軟件都會被傅九川騷擾一遍。
一半天下來就沒停過。
快到中午的時候,陸行文緩緩的轉醒,就看到靳南昕一副周眉苦臉的樣子。
“遇到什么煩心事了?”陸行文輕聲的說道。
靳南昕回神:“沒有啊,你怎么醒了?不多睡一會?”
她的語氣帶著關心,陸行文輕笑了一下:“現(xiàn)在都已經是午飯時間了,你中午的時候不是還約了敬老院的代表和律師嗎?”
靳南昕這才猛然間想了起來,然后開始將桌子上的錄像帶一一的說了起來,這些東西都是陸行文的助手給送過來的,里面全都是關于朱朱那兩個小時的行蹤。
“我陪你一起去?!标懶形膹纳嘲l(fā)上站了起來,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還有我,師姐我也要去?!辈恢朗裁磿r候已經站到辦公室門口的朱朱忽然大聲的說道。
這件事情是她引出來的,這么重要的時刻,她怎么可能不去呢?
“朱朱,你還是呆在公司里吧,我和行文一起去就好了?!苯详坎环判牡恼f道。
朱朱本來就挺害怕孟啟的,這次對方的辯護律師又是孟啟,還是不要讓他們見面的好。
“不師姐,我一定要去,不然我不能安心?!敝熘靾?zhí)意的說道,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她的錯,但是師姐卻一力承擔下來,她的心里現(xiàn)在正難受的要死呢,要是自己連這但還事情都不能做好的話,那她還有什么用。
靳南昕無奈,只能帶著朱朱一起。
一行三人一起出了門,只留下艾梅一個人在診所里忙著。
到達原定地點的時候,孟啟和對方的代表已經到了。
孟啟看到朱朱也來的時候,明顯得有些驚訝,他還以為這個小丫頭此時一定躲在什么地方哭鼻子呢。
“孟先生,劉先生。”靳南昕點了點頭。
對方代表姓劉,據聽說是敬老院的副院長,但是對于兩次的見面,劉院長都是一副冷臉。
靳南昕也能夠理解,畢竟被泄露資料的是他們。
“靳小姐找到證據了?”孟啟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靳南昕笑了笑:“當然?!?br/>
“請坐。”孟啟抬了抬手,示意他們坐下說話聊。
朱朱坐在最里面,對面剛好是一臉怒氣的劉院長。
“孟律師劉院長,這個是我們分別在咖啡廳拉面館和我們診所好到的監(jiān)控攝像,里面清楚的記錄了妮可這段時間都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事情,可以當做證據來洗清我們的嫌疑。”
孟啟接過了靳南昕拿過來的錄像帶自己的看著,上面已經很清楚的標記了時間,幾乎沒有什么間隙。
“靳小姐要怎么證明這些錄像帶不是你們那假造的呢?”孟啟冷淡的說了一句。
“孟律師做了這么多年的律師,不可能不知道這些都是原帶吧?”靳南昕笑著說道。
但是對方的劉院長卻似乎不太滿意靳南昕的解釋:“你給我說這是原帶就是原帶啊,難道她就沒有可能是把東西交給別人讓別人弄了呢?而且這些錄像帶之間也是有時間間隙得吧。”劉院長毫不客氣的說道,手指還非常粗魯的指著朱朱的鼻尖。
“我沒有!”朱朱激動的大叫了一聲,這分明就是冤枉!
“朱朱,你先別說話?!苯详课兆×酥熘斓氖?,安撫了一下她的情緒。
“那段那路上面也是有監(jiān)控攝像的,朱朱到底有沒有和其他的人接觸一看就知,我們的人現(xiàn)在已經在找錄像帶了,要是劉院長不介意的話,我們就可以一起等?!苯详康谜f到,臉上的笑意已經收斂了起來。
“哼,我憑什么要等?靳小姐旁邊的這位就是陸氏的總裁陸總吧?恕我直言,要是陸總出面的話,別說是錄像帶了,就是證人也能拉幾車過來?!?br/>
朱朱氣的小臉通紅,她真的好想打對面那個男人哦。
原本坐在一旁靜靜的聽著沒有說話的陸行文,臉上正帶著溫潤的笑意,他抬起頭直視上對方的眼睛。
“那按照劉院長的推理,陸某是不是也應該說上幾句?南昕剛來到b市人生地不熟的呦沒得罪過什么人,和貴院也沒有什么牽扯,妮可·托雷曼更是半個月前才到b市,最重要的是,她連中文都看不懂,那我是不是可以說明明是你們敬老院監(jiān)守自盜,現(xiàn)在卻想要找個替死鬼呢?”陸行文緩緩的說著。
對方的臉色越來越青越來越難看。
靳南昕忍住想要給陸行文鼓掌的沖動,要是她不是事先知道陸行文和傅九川是死對頭的話,還真的會以為他們是無話不談的好兄弟呢。
“你……”劉院長氣的手指發(fā)抖,這和陸行文半天說不出來一句話。
“劉院長要是執(zhí)意不肯撤訴的話,相信這些東西到時候應該能作為呈堂證供,不靠任何后臺手段,也能換我們一個清白,這是到時候這個誣告的罪名,可就要請貴院承擔了?!标懶形睦潇o的分析著。
一旁的朱朱崇拜的看著陸行文,再看對面已經變了好幾個顏色的臉,已經有些樂不可支了。
“孟律師,你是我請來的律師,難道沒有什么要說的嗎?”劉院長怒視著一旁的孟啟。
孟啟攤了攤手,證據都已經擺在這里了,他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憑空改變錄像地理的內容吧。
劉院長氣的發(fā)抖:“我,我要投訴你!”說完就一臉怒氣的走了。
朱朱樂開心的大笑:“行文哥,你好厲害啊。”
真的不知道原來陸行文發(fā)起脾氣來也是那么的強勢啊。
陸行文淡笑著:“這些花就是我不說你師姐也是會說的?!敝皇沁@些花由他的嘴里說出來,會更有分量一些而已。
“不過這件事還得謝謝孟律師,因為孟律師是個真正的律師?!眲傉话?,不會因為不想讓自己敗訴,不想毀掉自己的名聲就去扭曲事實。
她絕對相信,要是孟啟想的話,他們根本就沒有翻盤的余地。
孟啟雙手環(huán)胸輕輕的笑了笑:“靳小姐太抬舉我了,我只是不覺得,像托雷曼小姐智商那么有限的人,應該做不出來這種事情才對?!?br/>
朱朱臉上的青筋跳了跳,什么叫托雷曼小姐的智商?
她的智商怎么了?很高好嗎?她只是情商有點低而已,這個智商沒有關系!
朱朱在心里吶喊著,可是表情上卻只能緊緊的握著小拳頭,在孟啟看不到的地方狠狠的揮了兩下。
“既然事情辦完了,那么我也該回去了。”孟啟說完起身告辭。
靳南昕本來想挽留孟啟一起吃一頓飯的,但是一想到劉院長才剛走,他們就和孟啟吃飯,這顯然有些不太妥當,所以也就沒張口。
最后只剩下他們三個在一起吃了。
午餐結束之后,陸行文就被靳南昕催著回了公司,而她和朱朱一起回了診所。
好幾天沒有在診所里工作了,朱朱真的是既懷念又緊張,緊張是因為她自己要是在做錯事就不好了。
還沒進診所,在電梯里朱朱就開始舉著手指跟靳南昕發(fā)誓:“師姐,我發(fā)誓以后有什么事情一定不自作主張了,一定先詢問你的意見再決定?!?br/>
她真的是太笨了哦,這么簡單的陷阱都看不出來,簡直就是太可怕了,怪不得就連孟啟都鄙視她的智商。
“你啊,小事情當然可以自己做主啦,畢竟你都已經二十三歲了也不是小孩子,只是大事情的話還是大家一起商量一下比較好,師姐不能幫你做決定,但是卻可以給你一個中肯的建議?!苯详啃χf道。
陸行文說的沒錯,她對朱朱的保護有點過了,她以后的路還很長,可是不管是托雷曼老師師母還是她,都不可能陪著她走一輩子。
朱朱小雞捉米般的點頭:“嗯嗯,我知道啦,以后不會的了?!?br/>
兩人一路說說笑笑的進了診所。
艾梅見到她們淡笑著打了聲招呼。
朱朱所坐的事情她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沒想到靳醫(yī)生居然瞞著所有人要替朱朱收拾這個爛攤子,而且一個不好,靳氏診所都有可能不復存在。
那么她呢?為什么沒有人考慮過她?要是靳氏倒閉了,而她是從靳氏里出來的,背負著泄露客戶資料這樣的罪名,她以后還要在這個圈子里混下去嗎?
而朱朱都已經做了這樣的事情了,居然還能夠安穩(wěn)的坐在醫(yī)生這個位置上。
艾梅怎么想都覺得很窩火。
靳南昕進了辦公室,繃緊了的神經終于在這一刻松了下來。因為忽然松懈下來的神經,靳南昕覺得有些疲憊。
這段時間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朱朱現(xiàn)在的能力還不能夠獨當一面,靳南昕把視線放到了艾梅正在忙碌的身影上,艾梅這段時間的磨練似乎也差不多了,應該能適應一個新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