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景承,誰給你看的?是顧亦函還是那個越明欽?”全霏予極其惱怒的吼兒子。
“是在日本的電影里??!媽媽有天下午一個人在家里看,是兩個叔叔脫著衣服在做羞羞事,就被我瞧到他們的鳥兒了。”為了維護(hù)自己的清白,全景承三言兩語就把親媽出賣了。
“沈青瑚!你居然給我兒子看這個?還是男人跟男人!你想讓他從此愛好男,喜歡做鈣是不是?”全霏予怒不可遏的氣吼。
“老男人好可怕。”青瑚唯恐他打自己,趕緊溜之大吉。
“媽,帶上我?!备赣H的臉色好嚇人,全景承費勁的挪著小細(xì)腿,拼著命想跟上她。
即使失憶不記得這個寶貝兒子,但是下意識的,青瑚彎腰低下了身,孩子就一下子跳上她纖細(xì)卻穩(wěn)如泰山的后背,母子倆氣喘吁吁,神色凝重的往前跑償。
可惜母子倆氣勢磅礴不過三分鐘,就被全霏予拎小雞似的逮回大廳。
“跑什么?我有說過要打你們了嗎?”男人依舊衣衫不整,啼笑皆非的俯視眼神東張西望的驚嚇女人。
聞言,青瑚頓時如釋重負(fù),抬起頭來,于是又看到他叫囂著陽剛猛男氣息的光潔肌肉上身。
不爭氣的鼻血,再次噴涌而出。
“媽,你真的...真的很好色!”全景承忍不住替目光戲謔的父親鄙視她。
“這是人的本能反應(yīng)。”她臉紅脖子粗,底氣不足的低吼。
長得漂亮無爭,身材惹火性感,這樣的可人兒,不管是男是女,她都好喜歡看...
胡思亂想到這兒,青瑚驚恐了,“嗚嗚...難道我是雙性戀?”所以男女的身材都能誘惑到她?
“沈青瑚你討打是不是?還敢喜歡女人?”全霏予氣得冷笑,扛起她就往樓上跑。
青瑚作為閱毛片無數(shù)的花叢老手,怎么看不懂他熾熱眼神中的深邃含義?怎么會不曉得他帶自己進(jìn)客房干嘛?
她又羞又氣,掙扎打罵,都逃不過他的深度索取。索性也就咸魚一般躺著,安靜享受了...
可是墮落了之后呢?她又愧疚了,感覺無顏面對從小等她到現(xiàn)在的顧亦函。
“怎么了?”全霏予拿著紙巾給一言不發(fā)抱膝坐床上的光潔小女人,溫柔做著事后工作,還不忘關(guān)心的詢問原因。
“哼!滾出去,大爺不想理你。”自從T市重逢,她昔日的情趣狂放,桀驁不馴全部回來了。
全霏予看得欣慰又唏噓,“是我不對,又染指了我的天使?!?br/>
女人扭過頭,絲毫不想理會他。
她一直感覺哪里怪怪的,不討厭這個男人,但是心里又不想溫柔對他,不沖他發(fā)幾頓脾氣,她就很不爽。
“包子,記不記得你肚子上這條細(xì)長的痕跡?顧亦函的媽媽說,那是你生小承難產(chǎn)剖腹弄的,如果你還是不信孩子的身份,你們可以去做DNA。”
“真的嗎?孩子是我的?”青瑚驚喜交加的睜大圓致月眸,“可是那孩子,左看右看,都跟我不像呀?”
她真的好高興,那么討人喜歡的漂亮孩子,居然真是她生出來的。
“小承也不像我。”男人低笑,不然他也不會看過兒子的廣告和電視那么久,根本就沒有認(rèn)出來過。
言情里寫的太假,什么男女主多年之后相逢,女主身邊的孩子都是父親的加小版?
沒看到現(xiàn)實生活中,哪怕是大帥哥明星生出的孩子,歪瓜裂棗的都占了不少?
想到廣告,全霏予想起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兒子為什么有那么長的時間拍電視???他不用去上學(xué)?”
“不知道呀?!鼻嗪鲹现∧X袋,絞盡腦汁的想了好久,只回出這么一個答案。
“你可是他的親媽,這都不知道?”全霏予氣得點了下她飽滿的白皙額頭,“你還不知道什么?”
“大爺什么都不知道!”青瑚叉著被他先前吻得到處留下動情淤痕的小蠻腰,氣不死他不罷休,一連串的噼里啪啦說著,“不知道你叫什么,不知道你怎么成了我的老公,不知道我什么時候生孩子的,不知道那個長得比你還帥的藍(lán)眼睛男人,為什么要叫我胡青?!?br/>
“罷了罷了,你繼續(xù)睡,我去給兒子善后?!比桀^疼的扶額,三兩下穿好衣服,蹬著大熊貓圖案的可笑棉拖,垂頭喪氣的要走向門口。
“喂!”青瑚吼著他,想趕緊跟著下床,“噗通”的聲音,是她跌倒在地出來的。
“走個路都不小心,到底你是小孩子,還是小承是小孩子?”全霏予鄙視的冷笑,大步走過來扶她重新坐回床上。
“還不是、還不是因為你!”女人粉艷嬌唇微撅,不由自主流露出的小女人憨態(tài),看得他心情瞬間大好。
“怎么又怪到我身上了?是我逼你不可以好好下床嗎?”他的笑容帶著寵溺,溫柔的撫摸她因為先前的劇烈運動而汗?jié)竦男惆l(fā)。
“誰讓你太猛,把我弄得都走不了路了!”
“嗯?”全霏予一愣,繼而身心愉悅的大笑,就看到不經(jīng)大腦吼出這句話的小女人,已經(jīng)把紅透了的小腦袋,鴕鳥似的扎進(jìn)了深深軟軟的被窩里。
“全太太,以后我每天都會這么盡心盡力的服侍你,好不好?”他把熾熱的身子壓在她暴露在涼爽空氣中的白嫩美背上。
“不好!我可是有了未婚夫的人!”她還是知道自己在顧家是為了什么!
聞言,男人不再爭辯,面無表情的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