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斗還沒開始,楚東城便放出這樣的豪言壯語,仿佛平地炸響一聲驚雷,登時就把觀戰(zhàn)的人群雷倒一片。
不可否認,林琪兒也被他雷到了,畢竟和楚東城對戰(zhàn)的是林家弟子,這一場的勝負間接關系到她的終身,緊攥在一起的小手都在隱隱打顫。
她這么一顫不打緊,魔戒也隨之顫動起來,呆在魔戒里的楚風身子微微晃動,看著對持在比斗臺上的兩名少年,搖頭苦笑道:“真沒想到,這個世界的少年,裝B的本事也不算差?!?br/>
“什么叫‘這個世界’?”魔師從交椅上跳了下來,疑惑地瞪著楚風。
楚風略微一愣,旋即扯謊道:“我在山林里呆的時間久了,所以對現(xiàn)實世界感覺有些陌生。”
魔師將信將疑地搖了搖頭,突然邪笑道:“放心吧,有我老人家在,日后你裝B的機會多的是。”
楚風翻了個白眼,苦笑道:“整天和你這個老怪物在一起,不被你折磨成傻B我就阿彌托佛了?!?br/>
魔師笑道:“你倒是說說,裝B和傻B究竟什么意思,聽起來怪怪的?!?br/>
楚風挖苦道:“你剛才接的那么快,我還以你無所不知呢,嘖嘖,真沒想到,你也有向我求教的時候?!?br/>
魔師挑了挑眉,拍著胸脯高傲道:“我可警告你,我老人家當年被稱作萬事通,不出門便知天下事,幾十年的江湖經(jīng)驗可不是吹噓的?!?br/>
楚風撇了撇嘴,好笑道:“你現(xiàn)在的模樣,就是百分百的裝B。”
魔師略微一愣,旋即怒道:“臭小子,你敢編排我老人家!”
和魔師接觸久了,楚風越來越覺得他像個老頑童,抓狂的時候吹胡子、瞪眼睛,都能叫人忍俊不禁。
“好吧,很誠實地告訴你,你現(xiàn)在的模樣,就叫做傻B?!背L趁機戲虐道。
魔師細想了半天也沒能弄清楚這句話里的含意,大話已經(jīng)說出口,也不好意思再問,目光轉回比斗臺,發(fā)現(xiàn)楚東城和林志凌已經(jīng)斗了起來。
兩個人很有默契,都沒有使用武器,純粹是打架斗毆似的赤身肉搏,不同的時,他們一拳一腳之間都蘊含了極其強勁的帝魂,隨便一掌都能傷筋動骨。
一出手,高下立判,林志凌的帝魂呈藍色,而楚東城卻是深藍色,雖然看起來只有細微的差別,可是一旦戰(zhàn)斗起來,就像古董真跡和現(xiàn)代仿品,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面對楚東城一環(huán)接一環(huán)的兇猛攻擊,林志凌幾乎沒有還手的余地,節(jié)節(jié)敗退,很快地,他就被楚東城逼迫到比斗臺邊緣,再也無路可退。
“我跟你拼了!”虎吼一聲,林志凌把渾身的帝魂都凝聚在右手上,化掌成拳,狠狠向著楚東城砸了過去。
“哼,等的就是這一拳!”楚東城一臉泰然,伸出右拳和他來了個硬碰硬。
嘭!
拳頭交擊的聲音響起,兩人一觸即分。
楚東城倒退三步停下,而林志凌卻當場倒在比斗臺上,胸前一滯,“哇”的一聲噴出滿口血跡。
“嘖嘖,看來我還是高估你了,才到第八招就吐了血,真是不堪?!背|城一腳踏在林志凌胸前,居高臨下道。
“我還可以再戰(zhàn)!”林志凌怒吼一聲,伸手甩開楚東城的右腿,趁機一個翻躍,重新站了起來。[]
“既然如此,那我就打到你不能再戰(zhàn)為止。”沒有任何的猶豫,楚東城瞅準時機,在林志凌腳尖點地的那一個剎那揮拳猛沖過去,毫無懸念地把身形還沒站穩(wěn)的林志凌再次掀飛出去,緊接著便是一個肘擊,連帶著下墜的趨勢,狠狠抵在林志凌小腹上。
這一次,林志凌連吐血的機會也沒有,當場就昏死過去。
這,只是楚東城的第九招!
現(xiàn)場出現(xiàn)了片刻的沉靜,直到林破天派人把重傷的林志凌抬下比斗臺,周圍才傳來潮水一般的議論聲,楚霸道拍手稱快,坐在一旁的林破天則是滿臉憂容。
“輸了?”林琪兒目光有些呆滯地自語了一句,呼吸下意識地緊促起來。
金若汐牽起林琪兒的小手,安慰道:“琪兒妹妹不要驚謊,有我在,就絕對不會叫他們的奸計得逞的?!?br/>
說罷,金若汐回頭朝身后的一名年輕女子道:“燦兒,你去吧,一定要給他些顏色瞧瞧。”
“請小姐放心,對付他,燦兒用不了十招。”燦兒點了點頭,信心滿滿地保證一聲,款款走向比斗臺。
看見前來挑戰(zhàn)的竟然是個弱不禁風的妙齡少女,楚東城臉色微變,青羅大陸雖然以武至尊,但是當眾拿武力欺壓女子,向來是遭人不恥的。
不僅是他,便是身在魔戒中的楚風也是一愣,燦兒身披一襲紫色長衫,長發(fā)束在腦后,身材窈窕,模樣乖巧,雖然是個婢女打扮,依然風姿畢現(xiàn),楚楚動人,看她那幅弱柳扶風的脆弱模樣,枉說是打,刮陣風都有被吹飛的危險。
“看來妙玉坊也不過如此,竟然拿朵鮮花去撼大樹,真是自不量力?!背L搖頭一聲,心里對金若汐的印象又降低幾分。
魔師冷笑道:“臭小子,你懂什么,我老人家已經(jīng)警告你很多次了,永遠不要低估你的對手,特別是女人,看著吧,這個小丫頭肯定會給你帶來驚喜的?!?br/>
楚風暗自搖頭,對魔師的話很是懷疑。
這時,燦兒在楚東城對面五米處停下,拱手笑道:“妙玉坊金燦兒,前來領教楚公子高招,還望楚公子千萬不要手下留情,那樣的話,只會縮短燦兒擊敗你的時間?!?br/>
楚東城有些哭笑不得地還禮道:“燦兒小姐,這里雖是擂臺,但是東城畢竟身為男子,本該有所謙讓,這樣吧,我讓你三招,三招過后,東城定當全力以赴?!?br/>
金燦兒微微搖頭,語氣十分堅定:“倘若果真如此,燦兒只怕楚公子再也沒有出手的機會了?!?br/>
楚東城心中猛地一動,臉色緩緩陰沉下來,哼道:“既然燦兒小姐不肯領情,那便休要怪東城無禮了?!?br/>
話音未落,楚東城驟然出手!
雙手交叉,然后猛地分開,一道深藍色的帝魂幻化成一柄迅速膨脹的鐮刀,氣勢如虹,仿佛糾纏的閃電,疾速向著金燦兒斜劈下來。
金燦兒眉心微緊,死死盯著身前那道藍芒霍霍的鐮刀,在它距離自己僅有兩米的時候腳底猛地蹬地,一股奇異的大力登時由腳心迸射出來,帶著她的身子向左側橫移了七八米的距離,直到比斗臺的另一邊才驟然停下。
楚東城猛然一驚!
剛才他發(fā)動攻擊之后,甚至有些后悔,擔心會把金燦兒當場擊暈,可是,親眼目睹了金燦兒驚人的速度之后,他知道自己的擔心純粹是自作多情,驚訝的同時,心里甚至有一絲莫名的恐懼,光憑金燦兒的速度,顯很就比他高過一個檔次。
“還有兩招?!苯馉N兒淡淡地瞄了楚東城一眼,戲虐似的笑道。
被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子當眾挑逗,楚東城氣得牙癢癢,再也顧不得君子風度,一個箭步?jīng)_向金燦兒,一掌接著一掌,狠狠劈了下去。
金燦兒只躲不攻,把自己在速度上的優(yōu)勢發(fā)揮到了極限,身輕似燕,矯若游龍,來回穿梭在楚東城的拳風掌影之間,非但不顯得紊亂,反而游刃有余,得心應手。
周圍的人群中傳來一陣唏噓,從始至終,他們都不曾看到金燦兒的帝魂顏色,也就是說,她一直憑著驚人的速度和超強的靈敏性躲閃,亞根就沒有動用過帝魂。
身在魔戒中的楚風也看傻了眼,伸手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心有余悸道:“女人,真是一種奇怪到叫人恐懼的生物?!?br/>
魔師得意道:“現(xiàn)在應該相信我老人家的眼光了吧?”
楚風深深舒了口氣,試探著問道:“倘若我現(xiàn)在上臺,三大家族的那些參賽選手,有幾個能戰(zhàn)勝我?”
魔師想了想,陰笑道:“你這個問題反過來問應該更合適?!?br/>
“怎么講?”
“嘿嘿,倘若你現(xiàn)在上臺,究竟能打敗幾個!”
“……”
被魔師戲虐的多了,楚風也逐漸習慣下來,還好現(xiàn)在只有他們兩個人,否則便要糗大了。
“哼,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出了五招,到我攻擊的時候了?!痹僖淮味氵^楚東城的攻擊,金燦兒突然冷笑道,那股煞時間冷傲起來的眼神,頗有幾分金若汐的氣質。
楚東城的動作略微一滯,他知道,對金燦兒來講,比斗才剛剛開始。
“藍弧連環(huán)斬!”
金燦兒在楚東城身后三米處停下,雙手仿佛兩柄寶刀一般斜著劈落,強勁的帝魂噴薄而出,幻化成兩條人腰粗細的蟒蛇,張開血盆巨口,去勢如虹,嘶吼著朝楚東城糾纏過來。
楚東城霍然轉身!
兩條藍蟒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眼前,滾滾氣勢產(chǎn)生強大的威壓,讓他心里下意識地一陣顫動。
金燦兒的帝魂和他一樣,也是藍色,應該屬于魂者中級修為,可是無論從速度還是氣勢上,都明顯高他一籌。
不消多想,楚東城雙手劃空,在身前布下一道藍色的結界,同時腳尖點地,迅速橫移出去。
砰!
藍蟒撞擊在結界上,結界瞬間崩潰。
楚東城向左側橫移了五米左右,藍蟒氣勢稍減,沒有給他留下任何喘息的時間,突然掉過頭來,一左一右向他夾擊過來。
楚東城背后冷汗涔涔!
“羅漢翻天掌!”
避無可避的情況下,楚東城將渾身的帝魂凝聚在掌手,突然平胸推出,兩頭幻化的藍色猛虎咆哮出來,當仁不讓地和兩條藍蟒撞擊在一起。
轟!轟轟!
炸響傳來,藍芒四射,人群里登時一片靜默,只能聽到急促的呼吸聲。
“呼……”
大難不死,楚東城忍不住深深舒了口氣,剛要轉身,背后突然傳來一陣酸麻的感覺,仿佛被點了穴道一般,渾身無力。
“楚公子,其實,對燦兒來講,對付你,只需要一個拳頭?!苯馉N兒收回轟擊在楚東城背后的拳頭,很是失望地笑道:“我原本以為你很能打,想不到第二招便敗下陣來,不好意思,看來燦兒還是高估你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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