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原來是這樣,那真是太可惜了,從這幾道菜來看,老板您的父親一定是一位非常了不起的大廚?!痹錾竭h嘆了口氣說道。
“是??!家父去世的時候才43歲,我那會兒不懂事,沒想著繼承父親的手藝,一門心思都放在混社會上。
那時候?qū)W校里就比較流行黑社會風(fēng)氣,我高中畢業(yè)考上早稻田大學(xué)都沒去上,而是直接加入了一個社團,整天打打殺殺,惹是生非。
后來我們社團被其他社團一鍋端了,我也被警察抓了起來,在等待判刑時我得知我父親突發(fā)腦溢血去世了。
我心里很清楚我父親的死大概率是因為我被抓起來急火攻心的緣故,當時得知這個消息的我感覺天都要塌了。
好在最后因為我只是一個小嘍啰,并沒有被判入獄,交了一筆罰金后就被釋放了。
然后我就回到了家里,想著繼承父親的衣缽,可惜我只跟我父親學(xué)過幾道菜,雖說家里有父親留下的菜譜,卻始終入不了門,除了這幾道菜以外其他的都沒有父親的味道。
前后蹉跎了幾年我也認清了自己的能力,所以干脆把原來的飯店賣了,拿著錢開了這間溫泉旅館?!?br/>
聽完柳川明的話,增山遠三人表情各異。
柳川明現(xiàn)在40左右,他高中那會兒,正好是80年代左右,那個時候的日本社會確實比較混亂,那會兒誤入歧途加入黑社會性質(zhì)社團的年輕人還是有很多的。(詳情參考熱血高校。)
“父親,你在做什么呢?還有客人的飯沒有送到呢!”柳芷蘭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柳川明連忙應(yīng)了一聲然后朝增山遠三人微微鞠躬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柳川明走后,增山遠直接開吃了,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也一樣。
“這個燉雞肉味道真不錯??!”萩原研二夾了一塊黃燜雞放進嘴里后感嘆道。
“確實味道很好,跟一般的日料是完全不同的體驗。”松田陣平說道。
增山遠沒有附和兩人的話,他這會兒的心思都在黃燜雞和羊肉湯上。
酒足飯飽后,增山遠往后一躺,一臉滿足。
而與此同時,下了兩個小時的雨也漸漸停了,只可惜太陽始終沒有出來。
傍晚時分,增山遠三人穿著浴衣出門準備去泡溫泉。
走到半路上三人碰到了另外一伙結(jié)伴同行的友人。
這伙人三女兩男,同樣穿著浴衣,看樣子也是要去泡溫泉的。
相遇即是緣,而且增山遠三人的顏值都不低,三個女生主動作起了自我介紹。
從女生們的口中增山遠得知他們五人都是政法大學(xué)的學(xué)生,還是一個社團的,這次是趁著休假一起出來玩的。
三個女生里個子最高的叫武田空,長得最漂亮的叫櫻井明子,胸懷最寬廣的叫高木美雪。
那兩個男生里比較胖的那個叫東智明,比較瘦的那個和搜查一課的千葉警官一個姓叫千葉齊一。
增山遠三人出于禮貌也進行了自我介紹只是隱瞞了自己警察的身份。
一行人有說有笑的來到了換衣服的地方。
增山遠他們隨便找了個柜子,脫了衣服,裹上浴巾就去了露天溫泉池子里。
女人那邊就費事的多了,一邊換衣服還一邊討論著剛剛遇到的帥哥。
“吶吶~空,你剛才一直盯著那位松田先生,是不是思春了?”櫻井明子邊脫衣服邊問道。
“誰...誰盯著他了!你...你別亂說!”武田空慌忙否認。
“這種事也沒什么好否認的吧!看看帥哥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櫻井明子笑著說道。
被櫻井明子這么一調(diào)侃武田空也不甘示弱的說道:“先不說我有沒有看松田先生,明子你剛才一直在跟那位增山先生套近乎是想做什么?”
“做什么?當然是想和他睡覺??!”櫻井明子直接承認了。
櫻井明子的大膽發(fā)言讓武田空和高木美雪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你們這是什么表情啊?一個個有色心沒色膽的樣子?!?br/>
“明子你這...這也太大膽了。”高木美雪弱弱的說道。
“我這是為自己的幸福而努力,一看你們兩個的樣子就什么都不知道,我跟你講那個增山先生絕對是一位有錢人?!睓丫髯有÷曊f道。
“有錢人?你怎么看出來的?”
“他的手表可是價值近千萬日元呢!”
“說...說不定是仿制品呢?”高木美雪說道。
“不可能!我是絕對不會認錯的,肯定是真品,而且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那位增山先生跟松田先生,萩原先生相處的態(tài)度明顯是非常非常好的朋友,可想而知這倆人應(yīng)該也是有錢人。
這種有錢人最喜歡的學(xué)生了,我們努努力上了他們的床到時候肯定會有一大筆錢拿的?!?br/>
聽到這兒,武田空臉色一沉說道:“這種事還是你自己去做好了!我是覺得松田先生很帥,但還沒有下賤到要去主動勾引他的地步?!?br/>
一旁的高木美雪雖然沒有明說,但明顯也是這個意思。
櫻井明子冷哼一聲,沒有再和兩人廢話,直接轉(zhuǎn)身去了浴池。
“啊~好舒服!”松田陣平跳進溫泉池子里感嘆道。
“確實不錯,這家的溫泉里應(yīng)該是加了什么東西感覺比之前去過的幾家更舒適一些?!痹錾竭h說道。
“一家山間的溫泉旅館做的飯菜好吃,溫泉也不錯,價格非常親民,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不太容易上山?!比c原研二說道。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如果建在山下,估計也就沒有這樣的風(fēng)景了,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嘛!
對了,我剛才就想問的,這家溫泉旅館的生意一直都很好嗎?還是說是幽谷響事件發(fā)生后客人才突然多了起來?”增山遠話鋒一轉(zhuǎn)問道。
“以前這家店應(yīng)該是回頭客和熟人介紹過來比較多吧!生意肯定沒有現(xiàn)在好,但也不差。
我們兩個就是經(jīng)由一位前輩介紹才知道這家店的,那位前輩說他隔三差五就會過來泡泡溫泉啥的?!彼商镪嚻较肓讼牒蠡卮鸬?。
“沒錯就是這樣,我們兩個上次過來的時候,旅館里加上我們就兩波客人,我們問芷蘭小姐的時候她說旅館基本每天都有兩波客人,偶爾會有三波客人。
而且老板他們家的客房有限,我之前數(shù)了數(shù)也就八間客房,三個單人間,三個雙人間,兩個多人間,也容納不下太多人?!比c原研二說道。
“那今天上菜賣也是因為客人比較多的緣故嘍?”
“應(yīng)該是這樣吧!我們上次過來的時候,上菜很快的?!?br/>
隨后,增山遠一邊跑溫泉一邊整理了一下目前所知的信息:首先這間溫泉旅館的規(guī)模不算太大。
其次溫泉旅館的生意不好也不壞,但相對而言非常穩(wěn)定。
最后這間溫泉旅館是一家人經(jīng)營著沒有雇傭其他人。
結(jié)合目前的這些信息,增山遠覺得幽谷響是溫泉旅館老板一家自導(dǎo)自演的可能性基本可以排除了。
不說其他,光是這間旅館的生意并不差,而且非常穩(wěn)定就能說明一些問題了。
生意比較穩(wěn)定且旅館沒有倒閉的跡象,這表明這家溫泉旅館的收入足夠維持旅館的經(jīng)營了,而且還有富裕,否則老板不會把旅館一直開下去。
既然如此,就沒必要想著改變,更不會搞出幽谷響這種噱頭來,除非是家里發(fā)生了什么重大變故急需用錢。
但如果有什么大事發(fā)生的話,剛才老板的表現(xiàn)多少會有一點不自然。
可增山遠和老板交談的時候,他的神情并沒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除此以外增山遠還能明顯感覺出因為客人的激增,旅館原本的經(jīng)營節(jié)奏被打亂了,最明顯的就是午飯上菜很慢。
綜上所述,增山遠覺得幽谷響事件是老板自導(dǎo)自演的可能性不大。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也不會搞這種事情。
那么這么算下來,嫌疑最大的大概就是上次和松田陣平,萩原研二一起在溫泉旅館居住的另一批客人了。
想到這兒,增山遠朝二人問起了那批客人的情況。
“跟我們一起住在溫泉旅館的客人?我記得他們好像是一對夫妻?!彼商镪嚻较肓讼胝f道。
“夫妻?不是情侶嗎?”萩原研二愣了一下問道。
“反正就是這種關(guān)系啦!不是夫妻就是情侶,總之他們兩個是住在一起的,而且看起來非常親密?!?br/>
“你們知道他們的名字嗎?”
“不知道,不過可以去問老板,他那兒應(yīng)該有記錄?!比c原研二說道。
“遠,你是懷疑這對夫妻?”
增山遠點了點頭,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
兩人聽完以后都覺得很有道理。
“聽你這么一分析好像確實是這樣,不過這一切都是建立在幽谷響真的是人搞出來的,萬一幽谷響是真實存在的,那......”
增山遠聞言翻了個白眼說道:“我早就跟你們說過了,這個世界上絕對沒有鬼神,妖怪存在,肯定是有人裝神弄鬼?!?br/>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對視了一眼都沒有說話。
增山遠也懶得跟他們多說什么,他想著在泡一會兒澡就去問老板要那兩個人的信息,然后讓宮子幫忙調(diào)查一下。
增山遠這邊正舒服的泡著溫泉,而他一手帶出來的好徒弟花間宮子這會兒卻遇到了一些麻煩。
“我說花間警部我可是遵紀守法的良好市民,你這么把我抓過來不太合適吧?”花間宮子的車里一個胸懷寬廣,舉手投足間千嬌百媚的美人抖了抖手銬抱怨道。
“閉嘴!你知不知道你闖大禍了?”花間宮子冷著臉說道。
女人聞言一愣,眼中閃過一絲迷惑,她實在想不明白,怎么好好的公安警備二課的人會來抓她。
“花間警部,能不能提示一下我犯了公安的哪條忌諱?”
“齋藤雪晴,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花間宮子透過后視鏡冷漠的掃了一眼齋藤雪晴后問道。
“我真不知道啊!花間警部,您給點提示行嗎?”
花間宮子見齋藤雪晴真的不知道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以這個女人的智商前輩委以重任真的沒問題嗎?要不代替前輩把她處理掉,送到監(jiān)獄算了,省的給前輩拖后腿。
想到這兒,花間宮子的眼神變的越發(fā)不善,她冷冷的問道:“藍色古堡的殺人案件你總知道吧?”
齋藤雪晴注意到花間宮子的眼神頓時有些慌了,連忙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
“根據(jù)我們掌握的信息,藍色古堡的具體所在地是你報社的記者泄露的,這個人先是把地址泄露給了網(wǎng)絡(luò)聊天室的一位網(wǎng)友,后續(xù)還在網(wǎng)絡(luò)上大肆散布關(guān)于藍色古堡內(nèi)藏有寶藏的事情。
而藍色古堡殺人事件就發(fā)生在你手下記者泄露藍色古堡的地址之后?!?br/>
“那...那也不能說明這個事情就跟我們報社有關(guān)吧?”
“確實,根據(jù)警方的調(diào)查藍色古堡殺人案的真兇跟你們報社沒有關(guān)系,但是在殺人案件之后,藍色古堡又發(fā)生了多起入室盜竊搶劫事件,致使城堡內(nèi)多人受傷,甚至有一人至今重傷昏迷不醒,這些人的遭遇都很你們報社脫不了干系?!?br/>
聽到這兒齋藤雪晴臉色大變,因為增山遠之前就警告過她管好手下人的嘴,她當時沒當回事,沒想到現(xiàn)在居然造成了這么大的影響。
還好她提前打點了上頭的一些官員,這件事應(yīng)該會被壓下來吧?
花間宮子從后視鏡里看著齋藤雪晴的臉色從驚慌到鎮(zhèn)定,心里更加惱火了,這個蠢女人還不明白為什么被抓嗎?
“齋藤雪晴,你知道我是警備二課的警部吧?”花間宮子問道。
齋藤雪晴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那你知道警備二課的職責(zé)是什么嗎?”
齋藤雪晴愣了一下,隨即臉色瞬間變的慘白。
“現(xiàn)在明白我為什么抓你了?”花間宮子冷著臉問道。
齋藤雪晴沒有回答,她迅速調(diào)整了自己的情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后說道:“花間警部,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
“不知道?那要不要聽聽這個?”說著花間宮子拿出了一個小型錄音機按下了播放按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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