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上天用事實來向她證明,那個時候的永遠(yuǎn),只能是嘴里說出的“永遠(yuǎn)”,永遠(yuǎn)不可能實現(xiàn)!
邵東玨看她呆若木雞的站在那兒,眼底卻沒什么表情,只是輕輕地打開八音盒,八音盒里的音樂,立刻傳了出來,輕靈優(yōu)美,帶著幸福的味道……
可聽在付芮兒的耳朵里,卻那么的遙遠(yuǎn),每一聲都刺在她的心頭!
她伸手捂住耳朵,再也不想聽這個音樂!
或許冥冥中早有注定,她選擇了這首《夢中的婚禮》時,便注定了小時候期望的婚禮,永遠(yuǎn)都只能出現(xiàn)在夢中!
“夠了,夠了!我不要聽,我不要聽!為什么還要留著這個!邵東玨,你殺我全家,卻留著這樣的東西到現(xiàn)在,為什么!你是要侮辱我折磨我,嘲笑我么?嘲笑我當(dāng)時的天真與愚蠢?!”
邵東玨垂著眸子,看著盒子里,那兩個旋轉(zhuǎn)的娃娃,他們穿著婚紗禮服,擁在一起,不停地旋轉(zhuǎn),就像一曲永遠(yuǎn)都跳不完的幸福!
是的,嘲笑!
他也覺得那是一種嘲笑,盒子里的音樂,還有上面舞蹈的兩個娃娃,在嘲笑,嘲笑著他的執(zhí)著與愚蠢!
他忽然就挑起了嘴角,掌心一翻,手中的八音盒自掌心滑落!
啪——
摔在地上,盒子的發(fā)條傳出刺耳的聲音,那兩個擁在一起的娃娃摔得七零八落!
那面目全非的模樣,就像如今的他們!
一個碎片在地上反彈了一下,落到付芮兒的腳背上,付芮兒看著碎了的八音盒,突然發(fā)不出聲音,仿佛,被摔碎的并不是那個八音盒,而是她自己!
邵東玨靜靜地凝視了八音盒的殘骸半晌,對身后不知何時走出來的手下道,“把她帶走!”
付芮兒猛地抬頭看向邵東玨,貝齒在下唇上留下一片青白。
如果就這樣束手就擒,今后的會面對什么樣的生活,她不敢輕易想象,但有一定可以肯定的是,落入邵東玨的手里,只會生不如死!
她瞇眼,看著一身冷酷的邵東玨!
忽然大笑起來,眼底有奇異的光芒在閃爍,“邵東玨,你覺得我會傻到和你回去么?開玩笑!我就是死,也不會再回去!我自己的命,由我自己來控制!”
她突然從旅行包里抽出一把匕首,對準(zhǔn)自己的心窩就刺下去!
邵東玨瞳孔收縮,完全沒料到她會做到這種地步。
在匕首刺入胸口的瞬間,一枚銀亮的薄刃刀穿過付芮兒的右手腕!
眨眼間,匕首從她指尖滑落,手腕上鮮血不停地往下淌,可她顧不得傷口,直撲向邵東玨!她近乎執(zhí)拗地認(rèn)為如果自己襲擊邵東玨的話,他的手下護(hù)主一定朝她開槍!
可是,她撲過去了,槍聲并沒響起,反而是脖子上被狠狠的擊中!
蘇醒的時候,她已經(jīng)被五花大綁地塞進(jìn)車子里,而邵東玨就坐在身邊!
自從上車之后,邵東玨就沒張過嘴,甚至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那樣俊朗的面容,此刻沒有喜怒,平靜的如一彎死水,只撐著下巴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fēng)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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