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沒有那金剛鉆,非要顯擺自己的瓷器活兒,和騙人有什么兩樣?
嫁衣如火的小姐妹們此刻依次上場。
“說衣衣走位不好的有本事站出來啊,衣衣是自己打過握住你的爪的,不知道的人別瞎說!”
“衣衣的操作在女生中絕對已經(jīng)很好了,不服的過來和我們PK啊!”
頻道亂成了一鍋粥,而坐在電腦面前的寧如杉也確定了,之前和自己的打的人,不是嫁衣如火本人,之前的操作和方才完全是兩碼事,寧如杉就是個(gè)傻子也能看得出來。
看來對方是太討厭自己,又打不過,只能請人上號了。
只不過剛才那人操作如此犀利,恐怕請到他,還得花不少錢呢。
她靜靜地看著嫁衣如火跑去地府,又跑回城里調(diào)息養(yǎng)傷,發(fā)過去幾條私聊。
“我對你的小哥哥沒有任何想法,你信也罷不信也罷,我只說這句,今后也不會再解釋?!?br/>
“你敬我三分,我自然也會敬你三分。你若非要與我過不去,我也會奉陪到底?!?br/>
“你只記住:代打終究是代打,他不可能幫你上一輩子的號?!?br/>
寧如杉狠話放完,也懶得看嫁衣如火回什么,直接下了游戲。
雖然這些都僅僅是虛擬產(chǎn)物,但游戲做得太過精細(xì),太有生活氣息,實(shí)在是能夠給人極強(qiáng)的代入感。
她往后靠了靠,輕輕揉了揉太陽穴,手還沒放下來,手機(jī)鈴聲響起。
接起電話,沈澤溪的聲音從那邊傳過來,“小如杉,你生氣下線了?”
寧如杉笑著說:“沒有啊,我大仇得報(bào),有什么好生氣的。倒是嫁衣如火那邊兒,你恐怕得好好哄哄了。”
沈澤溪嘆了口氣,“我代她給你道歉。我也懶得哄她了,這事兒說起來,本來就是她不對?!?br/>
寧如杉聳了聳肩,“和我沒關(guān)系。反正你最好和她解釋解釋,咱倆之間沒關(guān)系,她想明白了,就不會再來打擾我了?!?br/>
沈澤溪大聲道:“怎么能沒關(guān)系呢,我可是要在游戲上八抬大轎把你娶回來的人,她必須清楚地認(rèn)識到,你是她未來的嫂子,是需要被尊重的!”
“……滾!”寧如杉本就有點(diǎn)不爽,沈澤溪還來撩撥,她像被踩著了尾巴的貓,從椅子上跳起來,大聲宣告。
“我就愛沈信,我愛沈信愛到天荒地老,我沒他不行,他是我的心肝肉,少了一塊兒下半生就過不了了,你懂不?我是不可能嫁給你的,哪怕是游戲上!”
這時(shí)候,好巧不巧,她身側(cè)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沈信站在外面,帶著點(diǎn)邪魅的笑意、安靜地看著寧如杉。
寧如杉差點(diǎn)咬到了自己的舌頭,大喊一聲“啊”,不顧沈澤溪在那頭疑惑地詢問“怎么了”,“啪嗒”一下掛了電話。
沈信向前走了兩步,寧如杉便尷尬地往后退了兩步。
“你甚少說這樣的話,這么一聽,倒是十分悅耳?!?br/>
寧如杉干笑地道:“我本是說給沈澤溪聽的?!?br/>
“愛我愛到天荒地老?”
寧如杉尷尬地?cái)[手,剛想說什么,沈信又開口。
“沒我不行?”
“哎呀我隨口這么一說……”
“少了我下半生就過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