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野原江覺得自己有點驚訝。
在自己知道似乎還砸上了一個人時,野原江其實是有點愧疚的,不過這個愧疚沒有持續(xù)多久,就被接下來的對話給轉移了注意。
作為頂級的忍者,黑發(fā)青年自然隱隱覺察到那個倒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家伙其實還活著,但……看他的樣子傷勢應該挺重的呀……怎么也不至于這么快就能說話吧!
于是當黑發(fā)青年聽見那一聲分外扭曲的“別走哦~”之后,他內心不由為這個倒霉的家伙點了個贊――這恢復力也是強悍呀!
不過,看到地上那個不明物(……)笑得一臉詭異,口中說出夸獎(?)他的話:“你很強呢~”野原江還是不由抽了抽嘴角。
他壓下心中不斷涌起的吐槽**,盡量使自己看上去心平氣和:“所以?”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當你去問一問木葉的人‘野原江是個怎么樣的人’時,會得到各種各樣不同的答案――其中正面評價居多。
不過這種種正面評價中,無論如何都不會出現類似“心地善良”、“有錯必擔”這種正義美好的評價。
事實上,在百族之戰(zhàn)時僅憑一己之力就混得風生水起,闖下赫赫威名“鬼刀”,絕對稱不上多么善良。他或許正在為大多數人謀取利益創(chuàng)造更好的生活,但他不能算是傳統(tǒng)意義上的好人。
所以,面對這個被他砸傷的人,黑發(fā)青年的第一反應不是“我要負責治好他”,而是保持了警惕心。
至于愧疚什么的,在這種初到陌生世界的時候,已經暫時被他壓下了。
黑發(fā)青年面上冷靜淡然,看不出有什么波動,暗地已經開始恢復起自己的查克拉――多一份保障總是好的。
這種時候真羨慕柱間呀!他的查克拉量大,恢復速度也快QAQ
正當黑發(fā)青年充滿怨念的時候,那個原本在地上躺尸的青年已經慢慢站了起來,野原江見狀微微挑了挑眉――真是厲害的恢復力。
這時候,黑發(fā)青年才第一次仔細打量著那個倒霉鬼。
他看上去跟野原江差不多大,青年模樣,臉上畫有奇異的小丑妝容,紅發(fā)頭發(fā),身材高挑,可惜因為剛剛的一砸留下一臉血……造型委實猙獰了些。
眼睛是似乎是灰藍色的……野原江不確定地想,他覺得自己似乎看到了金色的光?
對面的紅發(fā)青年笑得妖嬈詭異,用手劃過自己的臉頰,染上一絲血跡,充滿暗示意味的說:“大蘋果不用負責嗎?”
野原江覺得心情有點微妙,他開口,語氣也很微妙:“你想怎么樣?”
“打一場怎么樣?”紅發(fā)青年眼睛睜大,他似乎找到了自己的目標一樣,忽視了剛剛還在跟他比賽的小杰,完全把注意力放在了新冒出來的黑發(fā)青年身上。
他的眼睛很亮,語氣扭曲但并非因為疼痛,事實上,他像是完全沒感覺到痛一樣,絲毫不顧自己還在流血的傷口。
黑發(fā)青年真心覺得,他聽出了這人語氣中滿滿的興奮,不過――
“現在?”黑發(fā)青年挑眉。
那人的眼中的金色似乎更亮了,他興致頗高的說:“我隨時都可以哦~”
野原江覺得心好累,不是因為與這人的危險度……而是因為,他覺得自己不太擅長與這種人打交道……
面對這名紅發(fā)青年的時候,野原江莫名有種面對猴子那個不省心的徒弟的感覺……明明兩個人的外貌語氣沒有一處是一樣的呀!
“那么等你傷好?!卑挡坎块L干脆利落的下了決定,黑眸直視對方:“等你傷好,我隨時奉陪?!?br/>
只要你能找得到我。黑發(fā)青年默默隱去了非常關鍵的半句話。
紅發(fā)青年聞言眸色一閃,下一秒,野原江抬手接住射向他的一張撲克牌。
野原江沒有更多的動作,那名紅發(fā)青年的用意并不是攻擊他,于是他只是安靜的等待下文。
“這是我的聯(lián)系方式~”紅發(fā)青年笑容燦爛:“隨時歡迎大蘋果跟我說~些~什~么~”
野原江沒有回答,他顯然看到了撲克牌上的一串數字,不過他覺得自己不會這么想不開。
“我叫西索~”紅發(fā)青年,也就是西索,接著說,他看上去似乎相當興奮,甚至可以說是亢奮:“你叫江對吧?”
野原江為他頗為親密的叫法微微皺眉,就聽見他繼續(xù)興致盎然的說:“每個叫‘GON’的人都這么有意思嗎?”
野原江:………………
什么鬼?!
…………………………………………
在跟西索告別(某人單方面的),還被附贈了一個飛吻(……)后,野原江覺得自己有點心累。
不過基于自己奇特的出場方式,黑發(fā)青年還必須得跟天空競技場的負責人扯皮一通。
這個步驟還是比較簡單的。事實上,這個世界似乎比尸魂界更加注重強者為尊,在阿江聽了那幾人嘰嘰歪歪半脅迫式的賠償后,完全不知道所謂“戒尼”是什么鬼的阿江只做了一個動作就讓這幾位態(tài)度好了不少。
他反手抽刀,劈手下砍,速度快的幾乎讓人看不清他的動作。
隨后,墻塌了……
那幾位天空競技場的管理人員冷汗直流地發(fā)現,后面的一面墻……似乎也有裂痕……
成功裝逼的野原江表示,幸好他們有的沒的說了辣么多,否則我怎么可能有時間恢復完查克拉?
在無聲的武力脅迫之下,一名中年人有些小心的問道:“那么,您打算怎么辦?”
說實話,雖然這件事是他造成的,他也由此愿意承擔一部分損失――在不傷及一定利益的前提下,但阿江真心覺得,這鍋應該是黑絕的。
然并卵,黑絕根本不在這個世界……
事實上,野原江基本可以看出,這個國家(他還不確定能不能把范圍擴大到世界)似乎是暴力與法律并存的。平民大都守法,各個勢力大體上還是相安無事的,然而在一些灰色或者黑色區(qū)間,卻是崇尚強者――簡單的來說,拳頭大的就是老大。
而那什么“獵人”的職業(yè)更是把暴力合法化了,這讓黑發(fā)青年有點不舒服。
原因很簡單,同樣是擁有平民所沒有的力量的職業(yè),獵人享受的是更多的權利與更高的地位,而在自己世界,與獵人相似職業(yè)的忍者,卻僅僅只是作為工具存在。
這讓他打心底里滋生出一聲暴戾感來,甚至幾乎控制不住的飚殺氣。
好在野原江本身出色的心理素質讓他很快冷靜下來,黑發(fā)青年算得上出色的頭腦讓他很快就覺察到這種差別的構成原因――不過由于情報的缺失,他的推測并不是很完整。
這個等會再說,反正看樣子似乎要在這里住一段時間了……
野原江眸色微沉,隨后開口:“我可以支付你們所說賠償的百分之四十,但我要求在第190層免費入住?!?br/>
既然要在這里住一段時間,總給把住宿問題解決吧?
想想那不知道什么鬼的戒尼,野原江覺得自己還是在這里待一段時間,省的露宿街頭。
沒錯,他是有能力通過一些非|法手段讓自己過得舒坦――但在情狀并不危機的時候,他為什么要閑著沒事干傷害他人利益甚至觸犯法律?他又不是中二!
反正有現成的地方住呀!
中年男人與其他幾個人商量了一下,同意了關于住房的要求,以及――
“那剩下的百分之六十呢?”
野原江微微一笑,白皙修長的手指有意無意的劃過自己還沒有收入刀鞘的冰冷刀身,隨后靜靜凝視著那幾個人。
黑發(fā)青年慢條斯理地反問:“你們說呢?”
幾個管理人看了眼悲劇了的墻壁,又看了看黑發(fā)青年的表情,默默咽了咽口水:“我們知道了……”
…………………………
不得不說,天空競技場的效率還是很不錯的,不過半個小時就準備好了房間。
一百九十層的房間雖然比不上兩百層以上的,不過看上去還是挺不錯的,房間不小,住兩個人綽綽有余,布置的不算多么奢華大氣,一句‘舒適’還是說的上的。
扉間還在昏迷,野原江把他放到其中一張床上,隨后坐上另一張床,有些疲憊的嘆了口氣。
他郁悶的看了眼自己的好友,想一想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不由有些怨念。
“我也好想這么昏過去呀!”
不過抱怨歸抱怨,黑發(fā)青年休息了一會后,還是認命的干活。
他走到扉間的那張床上,現實簡單的為好友檢查了一下,初步確認沒什么大問題后,準備給扉間上藥。
無論是扉間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