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昊天收回目光。
趙武這才覺得自己的身體變得輕松許多,那只右手已經(jīng)酸痛無比,似乎被一個大鉗子夾著了一般。
但這一幕落在,圍觀的眾人眼中卻顯得有些恐怖和不敢置信。
哪位為趙武幫忙的學(xué)生更是站在趙武旁邊,用尖銳的嗓音說道:“趙武,你這是干什么,這小子不是說過不能參加補考的么?”
趙武沒有說話,而是輕輕地?fù)u了搖頭。
人群之中也瞬間炸鍋,各種議論不斷響起,但他們卻又無可奈何,因為陳昊天已經(jīng)朝著里面走去。
但趙武旁邊哪位,卻擋住了陳昊天的路。
他的臉有些黑,叫朱赤。
他望著陳昊天說道:“你沒有資格參加補考,所以請滾離開這里。”
趙武想要阻擋,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來不及。
陳昊天心中本就有些疑惑,其他人都有資格,為什么他陳昊天就么有資格補考呢?難道不是原主沒來考過,而是原主知道沒有資格?
為什么沒有這一塊兒的記憶呢?
陳昊天心中的想法當(dāng)然不會表露出來,他看著擋在眼前這個聲音有些尖銳的朱赤,實在是沒有什么耐心在說廢話。
伸出手,抓起來。
砰的一聲,砸在了不遠(yuǎn)處的地面上,發(fā)出悶哼的聲音。
動作就是這么簡單,因為朱赤根本無法反應(yīng),也沒力氣反應(yīng)。
這一幕讓趙武大吃一驚,心中更是劇烈的顫抖著。
朱赤躺在地上動彈不得,滿臉憋屈。
他竟然被一個普通人一把抓起來扔到地上爬不起來了。
不,他不是普通人,這一刻的朱赤終于明白為什么趙武剛才明明準(zhǔn)備動手去,卻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他是一星三階武者,他艱難的看向趙武心道:連你都不是他的對手?他不是不能修煉么?這到底是個什么怪物?
事實上,趙武心中也在想,這個陳昊天到底是個什么怪物?
陳昊天已經(jīng)走到了補考的地方,沒有試卷,也沒有獨木橋。
除了兩人之外,那些圍觀補考或者補考過的人此時一個個長大了嘴巴不敢置信。
我是誰?
我在哪兒?
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朱赤學(xué)長,竟然被那個廢物提起來扔到一旁爬不起來了?
趙武學(xué)長剛才沒動也是這個原因?
一瞬間,等反應(yīng)過來的眾人,想要驚嘆,或者表現(xiàn)出夸張也的表情的時候,他們突然意識到剛才自己等人的言語似乎有些冒犯,臉色大變。
盯著陳昊天的背影,一下子恐懼到極致。
陳昊天看了看那個補考的東西,他便明白了是什么玩意兒,那是一個簡單的如鉆石一般的寶石,但他很清楚這就是一個簡單的小把戲,或者說就是個測試經(jīng)脈的玩具而已。
對他來說,這東西甚至連玩具都算不上。
他伸出手放在那個東西上,沒有光芒出現(xiàn),不由蹙眉,隨后他聽到了一陣驚呼聲和倒吸冷風(fēng)的聲音。
“嘶!經(jīng)脈全開....這還是人嗎?”
“我艸,學(xué)校里誰他么傳言說陳昊天是個廢物,這特么就算是哪位傳聞中的天才學(xué)長也比不上吧。”
“666,我剛才竟然罵他是廢物,我連廢物的毛都算不上啊!”
驚呼聲來自于背后那群學(xué)生,陳昊天這才注意到不遠(yuǎn)處那個電子屏幕上出現(xiàn)的一道道亮光,總共有八根,每一根都已經(jīng)亮樂至少一半的亮度。
他點了點頭,八根光線代表的是奇經(jīng)八脈,經(jīng)脈全開的意思就是所有經(jīng)脈全開,一般人只要能打開任督二脈,便能成為武者,更何況開八脈全開。
每一根的顏色高度代表脈的大小,顏色越高經(jīng)脈越大,陳昊天很清楚,那是因為他的天地元氣,還不夠讓他打開足夠的八脈,等到多收幾個徒弟,就可以打開八脈,隨后踏入筑基了。
他的目光望向趙武,開口道:“我考過了嗎?”
趙武一驚,心中也是震驚無比,趕緊走上去說道:“過了,必須過了。”
說著趙武一驚拿出一個小徽章以及一個小證書說道:“這是武道班的會長和學(xué)生證,你在證件上填上名字就行了?!?br/>
“趙武...”
就在趙武對陳昊天說話的時候,身后卻傳來了一道聲音,來自朱赤。
趙武轉(zhuǎn)過頭搖了搖頭示意別說話,陳昊天接過證件和徽章,目光卻是看向朱赤道:“能說說,我為什么沒有資格嗎?”
陳昊天一步一步走過去,朱赤的身體一顫,一股危險的感覺不由自己的撲面而來,臉色蒼白的說到:“有....有人叮囑過?!?br/>
“誰?”陳昊天的目光居高臨下的望著朱赤問道。
朱赤咽了口唾沫,咬了咬牙說道:“楊...楊公子?!?br/>
陳昊天想起了劉青所說,不由的問道:“楊銳?”
朱赤緊張無比,但還是點頭承認(rèn),陳昊天沒有多問,邁開腳步準(zhǔn)備離開。
那些圍觀的同學(xué),嘩啦一下散開,哪敢阻擋半步,連一句話都不敢說話,心中都在祈禱別看我別看我。
陳昊天確實沒有看他們,因為不屑。
蒼鷹從來都不會低下頭,看地上的螞蟻,因為螞蟻還不夠資格。
哪怕他落在地上,那也只是一時半會兒,遲早他依舊會展翅翱翔在天空之上,昨天空的霸主。
趙武終于松了一口氣,看了一眼說出真相的朱赤,他知道換做他也肯定會說出來。
陳昊天的聲音就像是有魔力一般,讓人不受控制。
趙武看了一眼依舊為在這里的眾人不由的揮了揮手說道:“趕緊回去吧,今年的補考結(jié)束,沒考上的,明年重新去考試吧。”
眾人議論紛紛,卻也知道留在這里已經(jīng)沒用,那個跟陳昊天身后準(zhǔn)備考試的人,早就不知道嚇得躲去了哪里。
看著人群漸散,朱赤爬起身來,打了個招呼便準(zhǔn)備離去,但他的目光突然看向遠(yuǎn)處,下意識的哆嗦了下,往后退去。
趙武有些郁悶的問道:“發(fā)什么神經(jīng),怎么了?”
“他....他又來了?”朱赤吞吞吐吐的開口說道,趙武的目光也不由得望向已經(jīng)去而復(fù)返的陳昊天,心中在猜測著來意。
熟知,就在他準(zhǔn)備開口詢問得手,陳昊天卻率先開口了。
他看著趙武道:“你可愿拜我為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