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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林含笑有意打聽林纖纖和楊天元之間的關(guān)系,而林纖纖也好奇楊天元為什么帶著二女一起來,于是片刻之間三女就打成一片,直到這時楊天元才感覺似乎哪里不對。
很快一行人就來到馬局的房間,見林纖纖帶人進來里面一名警察對她行了一禮出去了,林纖纖則來到馬局身邊笑著坐在旁邊低聲道:“馬叔叔您想見的那位楊先生來了,他說有把握可以讓您的修為完全復(fù)原呢?!?br/>
聽了此話馬局長眼中精光一閃即逝,隨后他笑著對楊天元道:“非常感謝楊先生的救命之恩,這次又要麻煩您了,真不知道該如何感謝您才好。”
“馬局您太客氣了,纖纖和我說過您的事跡,您為國、為民付出太多了,能為您做點什么是我的榮幸。”
見楊天元收了自己所付出的代價卻還買乖林纖纖心中不由對他鄙視萬分,看到旁邊的林含笑和白夢雪,林纖纖心中突然一動道:“馬局您不用謝他,其實我為了請他給您看病已經(jīng)付出代價了?!?br/>
林纖纖說付出的是‘代價’而不是‘酬勞’,屋內(nèi)三人立即聽出了其中的不同,馬局眼中露出疑惑之色卻沒有說什么,林含笑眼睛一轉(zhuǎn)卻向旁邊的白夢雪望去。
旁邊的楊天元一聽不由暗道:“不妙?!?br/>
楊天元對林纖纖根本沒有覬覦之心,所以他才敢?guī)Я趾桶讐粞┮黄饋?,因為他根本就沒想過要林纖纖真付出什么,但此事說出來誰會相信他呢?這還是楊天元不知道許洋已經(jīng)把此事弄得警局內(nèi)幾乎是人人皆知,就連馬局都聽說了風(fēng)聲。
此時林含笑和白夢雪打了個眼色立即問道:“天元你讓人家姑娘付出了什么代價?。俊?br/>
楊天元一聽腦袋就大了,這事怎么說?他能說讓人家姑娘答應(yīng)和自己發(fā)生關(guān)系嗎?林含笑的感受他可以不放在心上,但此事一說出來馬局絕對不會再讓他醫(yī)治,就是白夢雪也不會放過他,聽怕二人連朋友都做不成立即就會形同陌路了吧。
見林纖纖把這事說出來楊天元心中不由大恨,卻不知此時林纖纖心中也正懊悔呢,她也想到了出了這樣的事只怕馬局不會再讓楊天元給他看病了。
“這個……那個……?!?br/>
楊天元情急之下也不知說什么好,本來這事就解釋不清,如果再讓白夢雪知道自己撒謊只怕二人的友誼也處到頭了,不得不說白夢雪在楊天元心中份量還是非常重的,白夢雪對他的付出楊天元又怎么會看不出來呢。
見楊天元急得滿臉通紅,旁邊的林纖纖也焦急的低下頭去,她也不知如何是好了,原本一團和氣的局面瞬間變得尷尬無比。
深深的吸了口氣,楊天元勉強鎮(zhèn)定下來,好在之前他也僅是一句玩笑之話自己都沒有當真,所以他也算得上是問心無愧,既然事情是自已惹下來的,當然不得是自己來解決。
想到這里楊天元梳理了一下思路把當初和許洋起沖突,然后想借林纖纖之手懲戒許洋之事說了,然后他對林纖纖略一躬身道:“林姑娘對不起,這些天給了你太多的壓力,不過請相信我真沒有打你的主意?!?br/>
聽了楊天元的話馬局眼中露出沉思之色,白夢雪緊咬嘴唇臉色有些蒼白,她也不知道是不是應(yīng)該相信楊天元,雖然從心里她認為楊天元說的應(yīng)該是實話。
見眾人全都沉默著,楊天元嘆了口氣道:“含笑我說的是不是真心話你最清楚對吧?”
林含笑原本也只相信楊天元五分,可當楊天元的話一出口她立即想起了什么,不錯,如果楊天元真是這樣的人,只怕他最先要得到的就應(yīng)該是自己才對,想到這里她心中豁然開朗。
“纖纖、雪兒,我絕對相信天元的話,首先他已經(jīng)救了馬局的性命,按說他如果想得到纖纖她是無法拒絕的,因為她和天元其實是有二個約定,救了馬局他已經(jīng)可以讓纖纖履行第一個約定了。
而且大家還不知道我和他的關(guān)系,我的爺爺非常看好天元,為了家族他將我從省城轉(zhuǎn)到望海市天元的班級讓我倒追他,可以說只要天元想得到我,我根本無法拒絕,但他沒有,他甚至連一點想法都沒有,有時我也有些懷疑是自己的魅力不夠還是他不是男人……?!?br/>
說著林含笑臉上飛上兩團紅云。
幾句話也提醒了白夢雪,整個班級似乎只有楊天元對自己沒有意思,那他究竟是不是正常的男人呢?二女第一時間都想到了關(guān)鍵之處。
其實他們哪知道楊天元是被逼無奈,不管是誰在隨時可能性命不保的壓力下都不會有心情再去追妞吧?
楊天元聽了林含笑的話只感覺有一萬只羊駝從從頭上奔馳而過,為自己解脫就直說唄,怎么扯到那方面去了,難道我還能把你就地正法讓你看看我是不是男人?
此時林纖纖也反應(yīng)了過來,自己數(shù)次與楊天元見面,雖然自己對他了解不深,但這幾次見面他不僅沒有過一點不軌之意甚至都沒提過之前的約定。
見三女都不出聲,馬局輕咳了一聲道:“算了,這不過是楊先生開的個玩笑罷了,纖纖啊你也真是的,楊先生不過隨便一句話你也當真,他是讓你立過字據(jù)還是發(fā)過誓言了?是不是真的你自己沒想過嗎?”
“我……?!?br/>
林纖纖一聽委屈的幾乎想哭,這種事情她怎么鎮(zhèn)定的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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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天元見了連忙低聲道:“馬局,這事是我不對,本來我當初就不應(yīng)該用這種辦法來對付許洋,有事直接找許洋解決就是了,男子漢大丈夫行事怎么能這樣不擇手段呢?這件事最近一定給林姑娘帶來了許多壓力,這都是我的過錯,在此我鄭重給林警官道歉?!?br/>
說著,楊天元又是一個深深的鞠躬。
林纖纖見了慌忙道:“你別這樣……說起來我應(yīng)該感謝你才對,是你出手救了馬叔叔,現(xiàn)在又要幫忙為馬叔叔恢復(fù)修為,與之相比我受這點委屈實在不算什么的。”
林含笑在旁邊見了暗道不妙,這種情況發(fā)展下去很容易就產(chǎn)生某種感情,于是她立即打斷二人道:“天元別說沒用的話了,還不為馬局治療?!?br/>
楊天元聽了連忙拿出銀針,這次楊天元可不敢拖延了,他決定一次就將馬局治好,省得再見到林纖纖產(chǎn)生尷尬。
首先楊天元將銀針刺入馬局的昏睡穴,楊天元可不敢在一位高手清醒時用木之精華為其醫(yī)治,而后當銀針一入馬局體內(nèi)他立即裝作驚喜的道:“馬局的傷其實不重,僅是體內(nèi)的幾條經(jīng)脈受損限制了真氣的運行,這種級別的傷施針一次就可以完全解決了。”
旁邊的林纖纖聽了緊張的神色立即緩解下來,她最怕聽到楊天元說治不了了,可當她的心情松緩下來之后卻又忍不住瞟了楊天元一眼,不知為何她總感覺楊天元好象不想再看到自己似的,想到這里她的眼神不由有些幽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