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枝枝要是不同意,他就吻到她今晚都別想睡了。
事實證明,池俞贏了。
蘇枝枝出演女一。
在奢靡的酒池肉林中,只著抹胸裙,纏繞在男人的身上。
她又仙又火辣的氣質(zhì),把這個又專情又放蕩的長公主演活了。
池俞就算面臨又純又欲的極度誘惑,依然巋然不動。
但長公主不會放過他的,主動扣他的下顎,霸道又專制地獻上自己的熱吻。書赽讠兌
【摸魚:+1】
池俞眼神清冷,藏住了深處的火意。
“咔!”導(dǎo)演喊停。
在鏡頭挪開的一剎那,池俞猛地扣緊蘇枝枝下巴,一個狠戾的吻壓了下去。
蘇枝枝吃痛一聲。
就聽他低聲說了句,“小妖精!”
蘇枝枝氣惱,“這是劇本,導(dǎo)演要我這么演的?!?br/>
然后還沒說完,就被他舉起來抱出了水池。用袍子直接將她全身裹住。
跟個粽子似的,不留一點縫隙。
幸好之前就讓節(jié)目組把閑雜人等都請了出去。
要不然,他得瘋。
他也后悔了。不想把她放在公眾面前了。
于是乎,在保姆車里,蘇枝枝又被池俞吻到嘴巴快爛了。
【摸魚:+3】
a姐見到蘇枝枝這幅滿是滋潤的臉頰,不得不感慨,“你們收斂點吧。全劇組都知道了,你們親得那么明目張膽?!?br/>
蘇枝枝托腮擺爛,“反正都領(lǐng)證了。愛咋咋地吧。都是合法的?!?br/>
a姐大吃一驚,“什么,已經(jīng)領(lǐng)證了?”要不要進展那么快。
但是現(xiàn)在阻止也來不及了,a姐忙著去準備通稿了。
萬一紙包不住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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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去,又是一場芙蓉暖帳的戲碼,長公主豪橫索要駙馬。
駙馬忍辱負重,都應(yīng)了。
床榻下,衣衫凌亂,蠶絲被褥下,狠命糾纏。
池俞這才發(fā)現(xiàn),平日里在家里對蘇枝枝算是克制了。
畢竟婚禮還沒辦,他對她頂多親親抱抱。
蘇枝枝本來拍戲挺緊張的,但是面對熟悉的池俞,她就肆無忌憚起來。
捧著他臉,毫無章法地猛親。
領(lǐng)了證的在親,果然沒什么負擔。
順便去扯他衣服。
劇本上是這么寫的,她照做就是。
而且,他的胸肌腹肌,她都熟門熟路了。
【摸魚:+3】
【摸魚:+5】
【恭喜今日摸魚任務(wù)完成,累計摸魚:91】
導(dǎo)演都夸她,演得真不錯!
一遍過!
蘇枝枝開心到吹口哨,還在他懷里的嘚瑟,“池俞,我想喝奶茶,獎勵自己?!?br/>
池俞幽暗看了她一眼,是不是該提醒她,她在自己懷里晃來晃去,很容易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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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組女一的戲份拍得差不多了。
蘇枝枝一身華麗宮服,要演繹從城樓跳下。
蘇枝枝吊著威亞,站在高高的城樓,思緒有些飄遠。
這高處的風,都顯得格外凌厲,吹得臉頰生疼。
導(dǎo)演讓她演得悲愴些。
讓她眼淚哭得再稀里嘩啦些。
蘇枝枝實在沒法,就回憶原主死前的那一幕。
被男人折磨到千瘡百孔,萬念俱灰之下,從游輪頂部跳下來,一頭扎進翻滾的海水里。
“天吶!蘇枝枝演技那么好嗎?”
“對啊,我都看哭了,媽呀,快給我紙巾!”
工作人員看到長公主一身華麗紅衣,卻再無昔日的囂張明艷,滿臉的憔悴且憂傷,淚水彌漫了臉頰,那空洞無助的眼神里,從恐懼到痛楚再到絕望。
最后生無可戀地回望蒼茫天地。
沖著老天爺嘶吼,“原來世,與他再也不見!”
然后滿是決絕地往前一跨,真實從高空墜落。
她如最絢爛的煙火,消失在了這個世界。
全體工作人員都震撼了。
紅色身影從高空墜落。
充滿了綺麗的悲壯。
導(dǎo)演很滿意!
“好!完美”
…
偏偏,有人在不遠處的背后觀望著。
眉頭緊鎖,他怎么可能讓她承受這樣的痛苦呢。
于是乎,蘇枝枝殺青后,被池俞扛走了塞進了保姆車。
扣著她的纖腰,“跳樓的時候,你在想什么?”
蘇枝枝,“想你要是跟他一樣,搞得我家破人亡怎么辦!”
“不準你胡思亂想!”
“我不是鳳華,我才不會這么對你!”
他貼近她臉頰,那額頭貼她額頭,好似要傾訴所有的柔情。
池俞又裝乖軟。
蘇枝枝也快遺忘了真正的大反派是怎么樣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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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場盛大的影視盛典開幕。
她作為邀請嘉賓準備入席。
誤打誤撞看到了不該看到的一幕。
那個叫落炫的年下弟弟跪在池俞面前,求饒恕。
池俞一身明華矜貴,卻散發(fā)幽暗的氣息,像是上位的審判者,滿是冷傲和無情。
“她是我的!”
“不是你能肖想的?!?br/>
蘇枝枝現(xiàn)在算是玩明白了反派的套路。
在她面前裝溫潤如玉,對她百般聽話。
在外頭的手段玩得可野可狠了。
只見他反著暗光的皮鞋踩在落炫的腳上,落炫疼到蜷縮在地,卻又害怕到不敢反抗。
蘇枝枝不自覺往后退,撞到了背后的鐵棍架子。
“啊!”的一聲吃痛。
瞬間吸引了兩人的目光。
糟糕,趕緊溜。
蘇枝枝舉起自己的紅色紗裙裙擺,就往外跑。
在夜色里,本該瑟瑟發(fā)呆。
她卻跑得呼吸緊湊,渾身發(fā)熱。
合著她搖曳生輝,熾熱火辣的酒紅色裙子,宛若展開在夜幕中的野玫瑰。
男人看著倉皇逃走的熟悉身影,莫名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