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換氣啊,.——江直樹
香芹都快被自己的狗腿弄得無語,看著江直樹眼睛里的笑意,香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雖然他在江直樹面前一直沒有形象可言,但畢竟是自己喜歡的人,他嘴上再怎么說不在意,心里也會覺得不好意思。
“喂,快說,我都犧牲形象供你取樂了,你也該告訴我了吧!”香芹趕緊岔開話題。
“我可沒有答應(yīng)你要說?!苯睒鋸澭鼜牡厣蠐炱鹨还奁【?,輕松的拉開拉環(huán),喝了一口。
還喝?!剛剛吃飯的時候,叔叔阿姨為了慶祝,開了一瓶紅酒,江直樹就喝了不少,現(xiàn)在他怎么還能喝啊。
“少喝點?!毕闱鄹纱鄵屵^他手中的啤酒罐子,揚起頭往自己嘴里灌。
“咳咳?!北鶝龅钠【茪馀菰谏ぷ永镎ㄩ_,格外的爽,卻讓他不小心嗆到了。
江直樹拍拍他的背,“喝個啤酒也能嗆,逞什么能啊?!?br/>
“好久沒喝了,還沒習(xí)慣。”香芹狡辯道。這半年他幾乎都沒有和阿金純情他們一起出去喝酒玩什么的,更別說喝酒了,所以嗆到也情有可原嘛。
江直樹看著偶爾咳幾聲的袁香芹,看著袁香芹手中拿著的啤酒罐子,上面有自己的唇印……也有袁香芹的……兩個唇印,疊在一起,無分彼此。
借著月光,他看到香芹的唇印微微泛著光澤,那是殘留的啤酒漬,他忽然覺得有些口渴,就像沙漠里的行人,忽然看到了一片綠洲,有一種沖動……叫情不自禁。
香芹有感應(yīng)似的抬頭看向江直樹,深邃的眼神在夜里格外的誘惑人,“干嘛,這樣看著我,我嘴上有東西嗎?”
香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忽然一片涼涼軟軟的東西貼在了他的唇上,帶著啤酒的香氣。
是……直樹的唇……
看著近在咫尺,江直樹的臉,溫柔的氣息噴在他的臉上,袁香芹的大腦頓時當(dāng)機,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反應(yīng),呆呆的像一根木頭一樣,站在那里,任江直樹肆意親吻。
不知過了多久,袁香芹聽到耳邊有人說話。
“換氣啊,傻瓜。『雅*文*言*情*首*發(fā)』”江直樹無奈的表情落入袁香芹的眼睛里。
香芹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閉氣好久了,真是個奇跡,他可是連游泳都不會的人……
回過神來的袁香芹,臉“轟”的一下,紅開了花。
江直樹居然……親他了,這可是他保存了十八年的初吻??!
后來想起來,袁香芹居然什么都不記得了,完全不知道在他失神的這段時間,江直樹到底是怎么吻他的……雖然后來江直樹又親身示范了無數(shù)次,當(dāng)然這是后話了。
“直……直……直……”袁香芹憋得臉更紅了,他猛地一跺腳,才蹦出了最后一個字,“樹!”
“結(jié)巴芹,我叫直樹,不叫直直直樹。”江直樹挑了挑眉,心里卻是笑翻了,覺得自己和袁香芹在一起,永遠(yuǎn)不會無聊,他總會在你醞釀了很浪漫的氣氛的時候,給你一個surprise。
香芹氣得火冒三丈,“江、直、樹,你居然奪我初吻……我、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先把話說好了再說吧!”江直樹揉亂了香芹的頭發(fā),轉(zhuǎn)身回房,果然香芹以來,他都沒有空去憂郁了,睡覺去!
“喂,喂!”香芹煩惱的蹲下頭,劇本也沒有坑爹吧!江直樹奪走了他的初吻,不應(yīng)該溫柔的向他告白,或者他向江直樹告白也一樣,然后醬醬又釀釀,生米煮成熟飯?為毛他的劇本是這樣的??!
關(guān)鍵時刻,他居然……結(jié)巴?!
還被江直樹嘲笑了一通,要不要這么苦逼啊!
袁香芹氣呼呼的轉(zhuǎn)身回房,結(jié)果“砰”的一聲撞到了玻璃門上,臥槽,痛死了!
“江直樹,我看不到啦,喂,你過河拆橋啊,親完我的嘴,就不要我的人啦!喂,江直樹……*&a¥%¥”
夜空,一顆流星劃過……
第二天,兩個人和往常一樣起床,因為今天要去學(xué)校估分,這是學(xué)校的傳統(tǒng),每年班主任幫每位同學(xué)估完分,然后給他們發(fā)畢業(yè)證,他們才真正算是畢業(yè)了!
香芹環(huán)視了一周,問“阿姨,我爸呢?怎么沒看到他人啊?!?br/>
你爸他根本就沒回來好嗎!
當(dāng)然,不能這么和袁香芹說,不然袁香芹非炸毛不可。
阿利嫂趕緊說,“你謝叔叔他這么多年沒回來過,你爸爸帶他出去逛逛去了。”
“這樣啊……”
擔(dān)心袁香芹繼續(xù)問下去,阿利嫂馬上轉(zhuǎn)移話題,“香芹啊,你們這都畢業(yè)了,想不想去哪里玩啊?”
“干嘛啊?”袁香芹有些不解,干嘛要出去玩啊,他從小到大都沒有出去玩過。
“畢業(yè)旅行??!你們都畢業(yè)了,也該有一次充實美好的畢業(yè)旅行。”阿利嫂一臉向往,笑得燦爛。
“就在家里不好嗎?我還想去打工呢?!毕闱壅f。他可從來沒有出去旅行過,想起來就不太自在。
“那可不行哦~~”阿利嫂笑得一臉淫\\\\蕩。
“媽,要遲到了?!苯睒浞畔率种械目Х缺瑘蠹垟偲綌[在桌上,起身離開餐廳。
“啊,直樹,等等我。阿姨,我們要去學(xué)校了,回來見?!毕闱圳s緊跟上去,這可是最后一次,和直樹一起去學(xué)?!?br/>
記得第一次跟在直樹身后,和他一起去學(xué)校,還是他搬到直樹家里來的第二天。他還記得那天早上,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江直樹在他大喊失火了,嚇得他差點尿褲了……當(dāng)然這是不可能的!后來在路上江直樹還和他約法三章。
“約法三章第一條,離我三米遠(yuǎn)!”
“第二條,在學(xué)校不準(zhǔn)和我說話,不準(zhǔn)宣揚我們住在一起!”
“第三條……”
“第三條……?”
江直樹有些煩躁的說,“我還沒想好,想好再說?!?br/>
當(dāng)時的情景依舊歷歷在目,不過,那個約法三章好像他們兩人都沒有做到,因為江直樹為他挺身而出,于是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在同居,他們戀情也成為大家關(guān)注的焦點,a班天才和F班吊車尾,看似永遠(yuǎn)不可能有交集的組合,卻發(fā)展到了現(xiàn)在的狀況……
什么狀況?當(dāng)然是……kiss……
昨晚,江直樹親了他……但為什么今天早上卻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難道他不記得了?怎么可能!
“袁香芹同學(xué),你要陶醉到什么時候?”
香芹猛地睜大眼睛,就看到江直樹放大的臉呈現(xiàn)在他面前,香芹嚇得猛跳了一步。
江直樹直起身來,淡淡道,“快走吧,要遲到了?!?br/>
“哦……”香芹跟在后面。
什么啊!你昨天明明都親過我了,干嘛還一副冷淡的樣子?。∧阍倮涞?,別以為我不會親你??!……對哦,江直樹親過他了,他卻沒有親過江直樹,這不公平!
不行,他也要親、回、來!
“給?!蓖蝗恢睒渖焓诌f給他一樣?xùn)|西。
香芹好奇的接過,“這是什么啊……報紙?”
江直樹瞟了他一眼,“白癡,這是我們昨天的考題,沒有這個你怎么估分啊,你不會以為學(xué)校會那么好心給你買吧?!?br/>
香芹還真沒有想到,當(dāng)然以他一根筋的腦子也想不到這么深遠(yuǎn)的問題。
到了學(xué)校,兩個人各自去了各自的班上,阿金和純情都到了,正緊張兮兮的估分中。
“咦?香芹,你這么有先見之明啊,還買了一份報紙。”阿金看到香芹拿著報紙,驚訝道。
香芹還沒說話,純情就一臉平靜的道,“一看就不是他買的,肯定是直樹買的?!?br/>
香芹立馬炸毛,“純情,你怎么小看我啊,怎么不會是我買的呢!我告訴你,這就是我買的?!?br/>
“香芹,”純情放下筆,抬起頭,淡淡的說,“你知不知道你撒謊的時候,右手會緊緊的捏住左手,喏,就像現(xiàn)在這樣?!?br/>
香芹低頭一看,果然是這樣。
阿金驚訝道,“純情,你行啊你!那你告訴我,我說謊的時候有什么小動作?。俊?br/>
“你?”葉純情瞥了他一眼,“誰都能看得出來你撒謊好不好,這還要什么小動作?。 ?br/>
“純情,你是不是和教務(wù)處主任在一起久了,嘴也變得這么毒了??!”阿金控訴,現(xiàn)在的葉純情越來越像一只狐貍,搞得他超級怕怕?。?br/>
葉純情瞇眼,“阿金,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