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過九歲,卻已經(jīng)有了這樣出色的容顏,若是再長大些,將是怎樣傾城,現(xiàn)在還不得而知。
看蘇夏然淡定的神色,讓蘇夏煙更加的心生嫉妒。為什么她就能夠遇到事情處變不驚,而自己卻像一個笑話一樣。
見蘇夏然走了下來,蘇夏然清趕緊上前去解釋道:“然兒,小煙今天請我和澤宇吃飯,我們就是敘敘家常,沒有別的?!?br/>
原本一直以來,蘇夏然對蘇夏然清并沒有討厭的感覺,反而覺得自己的這個姐姐待自己還算不錯,卻也并沒有過于親近,兩人也都是相安無事的相處著。
可自從自己被長公主叫進宮中之后,就覺得這個姐姐總是有意無意的刻意維持與自己的關系,這讓蘇夏然很是不喜。她要的是單純的關系,而不是夾雜太多目的的姐妹之情。
明顯漸漸疏遠蘇夏然清的蘇夏然說:“姐姐愿意跟誰吃飯便跟誰吃飯,沒有必要向妹妹解釋?!闭f著走到了阿楚他們的身邊。
知道自己有些太過了的蘇夏然清也站在一旁不再開口。而蘇夏然卻是看著蘇夏煙說:“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還嫌自己不夠丟入嗎,若是想要那間雅間,我讓你便是,不要再在這里糾纏了?!?br/>
說完的蘇夏然根本不想在這群人面前多待一面,便帶著阿楚紅月和夏輕衣離開了福來客棧。
在圣女選拔當日,因為人多眼雜。蘇夏煙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便帶著李文淑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當李文淑將自己那凌亂的頭發(fā)撩起來之后。
蘇夏煙才清楚的看見李文淑的整張臉。竟然是那般的猙獰。布滿了結痂的疤痕。蘇夏煙心里震驚的說不出話來??粗@個一直為了自己前程在蘇府忍辱負重,為自己在背后出謀劃策的親娘。
此時居然是以這般模樣出現(xiàn)在自己的眼前。就連一向心非常硬的蘇夏煙都有一些于心不忍。上前撫摸著李文淑的臉頰。
蘇夏煙牙狠狠的咬著,說:“娘,你放心,蘇夏然將您迫害成這般模樣,我一定不會放過她,包括她身邊的人,我也一個都不會放過。”
雖然李文淑已經(jīng)回不去往日的光彩了,不過她依舊比蘇夏煙要老謀深算一些。提點到:“小煙,你且不可輕舉妄動,蘇夏然此時在蘇府的地位非比尋常,何況還有長公主的提攜,以你的能力根本動不了她?!?br/>
蘇夏煙贊同道說:“的確,上次我試著從她身邊的人下手,不料她竟然一點事情都沒有,還知道是我做的,將尸體扔在了我的門前,她這些時日是有一些反常?!?br/>
李文淑漆黑的眼珠一轉,撫摸著蘇夏煙的手說:“沒關系,蘇夏然我們暫時動不了,難道她身邊的人,我們還動不了,即使她有再大的本事,也顧忌不了那么多人不是。”
經(jīng)過這些變故,也讓蘇夏煙的心冷靜了下來,聽李文淑所說,知道現(xiàn)在不是直接對付蘇夏然的最好時機,卻可以等她身邊的人落單,好一個一個的下手。
但蘇夏煙還是有點擔心的說:“這紅月和夏輕衣整日呆在一起很難有落單的時候,而那個阿楚,卻是最難對付的,聽說是有些武功的,蘇夏然也經(jīng)常讓她去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br/>
見李文淑還在思考著,蘇夏煙又接著說道:“不過,娘,這個阿楚是讓小煙最不喜的,她像是從來沒將咱們蘇府放在眼里一般,更沒有把我們娘倆放在眼里,若是不給她一點教訓,實在難解我心頭之恨。”
李文淑開口說道:“蘇夏然這丫頭詭異的很,確實不好下手,不過這阿楚若是總是單獨一個人的話,我們倒是可以把目標放在她的身上?!?br/>
蘇夏煙簡單的和李文淑在偏僻的巷子中交流了一番之后,蘇夏煙說:“娘,我先給您安排一處院落,您先住下,我們有事也好聯(lián)系?!?br/>
李文淑也沒再推辭,想了想說:“這樣也好,此事還需要從長計議。”
至此蘇夏煙便跟李文淑再次聯(lián)系上了,不過這些事情,一直呆在宮中的蘇夏然卻是不知道的,依然還在到處尋找著下落不明的李文淑,殊不知此人近在眼前。
而在今日,當阿楚將踏雪劍交給紅月之后,便又獨自一人離去往城西郊區(qū)而去,想看看李文淑是不是隱藏在什么僻靜的村落。
殊不知她的這一次只身行動,卻被蘇夏煙看的請清楚楚。早就想下手的蘇夏煙,知道蘇夏然此時還在宮中,若是此時對阿楚下手,是神不知鬼不覺的。
即便蘇夏然有天大的本事也是遠水解不了近火。但若是此時不下手,等蘇夏然回到了蘇府,再想對付他們任何一個人,可都是難上加難的事情。
想明白了這一點的蘇夏煙,當晚就披上了斗篷,消失在了夜色中,往事先給李文淑準備的院落而去。見自己的女兒趁著月色而來。
李文淑趕緊迎了上去,左瞄瞄右瞅瞅。確定沒有跟蹤之人之后,才讓蘇夏煙進來。
剛一進來額蘇夏煙就開口說道:“娘,蘇夏然今晚還在宮中,那個阿楚又一個人跑了出去,使我們難得的下手的好時機,您之前在蘇府的時候,為了以防萬一培養(yǎng)的那幾名死士都可以派上用場了。”
蘇夏煙又接著說:“這次,不管這阿楚有天大的本事,武功就算再高,也是插翅難飛,總算能在蘇夏然回來之前,折掉她的這一只臂膀?!?br/>
李文淑則是考慮周全的問:“你確定阿楚是一個人出去,沒有帶別人嗎,而且她是往哪個方向而去?”
此時巴不得趕緊派人去將阿楚抓住的蘇夏然想也沒想的說道:“我確定是她一個人,往城西郊區(qū)的地方而去,娘親,你就別猶豫了,此時絕對是下手的好時機。”
心思縝密的李文淑還是沒有急著做決定,對蘇夏煙說:“我向來想的周全,上一次完全是陰溝里翻船,栽在蘇夏然的手里了,這次一定不能重蹈覆轍,那幾名死士已經(jīng)是我們手里最后的王牌了,沒有萬全的把握,一定不能將他們放出來?!?br/>
蘇夏煙見自己的母親磨磨唧唧的,內心不免著急,說:“那娘親,你說我們該怎么辦?!?br/>
李文淑眼中寒光一閃,說:“小煙,你房中不是還有幾包迷魂藥嗎,讓其中一個死士跟著那個阿楚,在空氣中將迷魂藥散播出去,等她沒有了戰(zhàn)斗能力我們再出手。”
本還在心急的蘇夏煙聽李文淑這樣說,頓時豁然開朗,說道:“娘親此計甚好,小煙差點忘了還有迷魂藥這種東西,待我回房取來?!?br/>
就是在這對母女倆的計劃下,獨自一人到城西郊區(qū)的阿楚不知道危險正在來臨。
之前的幾個月的時間,阿楚已經(jīng)將鳳臨國的市集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有看到李文淑的一個鬼影子,才決定過來郊區(qū)看看。
夜晚的風吹在身上涼颼颼的,阿楚已經(jīng)習慣了在夜晚行動,像她這樣以前在角斗場經(jīng)常從鬼門關爬過來的人,不管遇到再可怕,再惡劣的環(huán)境,對她來說都沒有什么差別了。
阿楚本想著到城西郊區(qū)的村落借宿一晚,又想到自己一身黑衣的打扮,半夜去打擾正在休息的村民不太好,便沒有過去,而是往郊區(qū)的密林中而去,打算在林中的樹上睡一晚,明天一早再去村落。
點燃一處篝火,阿楚便翻身躍上了旁邊的一棵樹,準備休息。
剛開始毫無察覺的阿楚不斷的吸入空中帶有迷魂香的空氣而不自知,此時,那個得到李文淑命令的死士已經(jīng)帶著迷魂香來到了城西郊區(qū)的密林中。
死士對于氣味都是異常敏感的,蘇夏煙將沾有阿楚氣味的衣裳給死士一聞,他們便能很快的找到阿楚的位置。
蘇夏煙和李文淑卻沒有跟來,只是跟死士下了命令說在天亮之前,要把活著的阿楚帶回來。李文淑相信這一次任憑阿楚有三頭六臂,也在劫難逃。
蘇夏煙也是一夜沒睡,興奮的等著將平時瞧不起自己的阿楚抓住后,好好的折磨一番。
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阿楚即便是睡覺,也是屬于淺睡的狀態(tài),只要稍有動靜她便會醒來,感受到了密林中空氣所含物質的不尋常,
阿楚的瞳孔猛然睜開,用手抵住稍有不適的額頭。心里卻想著,“糟了,不知中了何人的迷魂香,還好吸入的不多”阿楚自然是知道迷魂香的氣味。
經(jīng)常跟在蘇夏然的身邊,各種毒,藥,他們都會略懂一二。沒想到自己會中招的阿楚懊惱的敲打著自己的額頭。沒過多久,便看見一個影影約約的身影圍著阿楚面前的篝火,將阿楚包圍住。
透過篝火微弱的光芒,阿楚清楚的看見了幾個人的模樣。清一色的的帶著可怕的惡魔面具,都穿著一身黑衣。一看阿楚便知道這幾人是大家族訓練有素的死士。
不經(jīng)想著是何人要來取自己的性命。靜靜的等待了片刻,便聽見其中一個帶著面具的死士對坐在樹上的阿楚說:“我看你還是自己乖乖的束手就擒吧,免得挨一頓打。”
阿楚不屑的說著:“想讓我束手就擒,去做夢吧。”說罷舉先發(fā)制人的從樹上一躍而下,進入了他們所包圍的戰(zhàn)斗圈子中。
隨著打斗的開始,空氣中的氣流也跟著轉動了起來,阿楚知道這幾個死士都有著筑基期二層的實力,若是單打獨斗,他們自然不會是她的對手。
就算是一起上,阿楚若是拼盡全力也可以與這幾個人打個平手,可萬萬沒想到自己在之前,中了迷魂藥這種下流的招數(shù)。
越是打斗,阿楚的頭暈眩的越快,不多時,袖子上已經(jīng)留下了刀痕,戰(zhàn)斗拖得越長,阿楚的體力越支撐不了。真的是沒有想到,一向沒有出過什么事情的阿楚,會栽在了這個上面。
雙眼已經(jīng)緩慢的閉上,阿楚已經(jīng)極力的延遲了迷魂藥發(fā)作的時間,可還是雙拳難敵四手,到最后不得不敗下陣來年,重重的的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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