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凌和眾人狼狽的回到了防空洞內,雖然渾身帶傷,但是每個人都咧開嘴,不知道是扯動了傷口還是完成了任務的喜悅,徐凌猜是前者。。。
走到一半三位兵哥停了下來,徐凌走在前邊發(fā)現(xiàn)后面靜悄悄的,便回頭看去,嘴里說道:“你們怎么不走了,快回洞里換一身干凈一點的衣服啊,渾身臭的要死。”
三位兵哥相互看了下,站在原地,忽然身形一頓,立正站姿,齊齊對著徐凌敬了一個禮后,與徐凌相熟的兵哥說道:“徐凌,感謝你這次相助,我們哥三有點疲倦了,想在這里歇會兒,你先回去吧,渾身邋里邋遢的,到了洞里別說你認識我們。”
徐凌詫異的看著他們,心想不對勁啊他們三,嘴上說道:“別磨磨唧唧的,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你們是不是負了傷啊,回洞里面有醫(yī)療物資的,而且據(jù)說都是藥力十足的那種,給你們來一針就沒事了?!?br/>
說完徐凌不由分說的就想去拉眾人,三兵哥見徐凌要過來,紛紛向后面退著,說道:“那我們也不藏著掖著了,在通排污管的時候因為要清理那些附著在堵塞口鐵網(wǎng)的垃圾,由于洞口太小且鋒利,我們的防護手套只能戴輕薄款,但是很容易破裂。。。結果。。。”
三人把手緩緩的抬了上來,只見六只手滿是細小傷口,血已經(jīng)不流了,不過手上還沒有來得及擦拭干凈的污物還掛在傷口上,讓人極為的心疼。
徐凌看著傷口頓時明白了怎么回事,下水道里的血腥味代表著難免沒有喪尸病毒混在血液里隨著下水道流向各處,雖然不知道這種病毒的存活條件,不過也不難判斷,就地下道這種陰暗潮濕的環(huán)境應該可以使絕大部分細菌適宜存活。
徐凌正視著三人,怒氣沖沖地說道:“誰讓你們不回去的,你們的班長你是這么訓練你們完成任務不歸隊的嗎?真是無組織無紀律”
其中一個兵哥悄聲說道:“我就是班長。。?!?br/>
徐凌不管他說的是什么,直接一把握著三人的手牢牢的放在一起,當然了,徐凌嘗試著把自己的生命力輸送給他們。
看見生命力在緩緩下降,徐凌悄悄的松了一口氣,只不過看到生命力瞬間墊底,從滿額的120直接驟降至個位數(shù)。。。
這三人應該沒什么問題了,生命力可以解決喪尸病毒,但是目測只能救回感染初期的人,而且眼前三人是屬于間接感染,身體素質很高,想必細胞活性也差不到哪里去。就這種間接感染小傷口,軍人,距離感染沒有兩分鐘,已經(jīng)掏空了徐凌的所有奶量,徐凌只能說我得低調點了。。。。
一旦被人發(fā)現(xiàn)他能把感染喪尸病毒的人救回來,而他自己卻能力嚴重不足。。。
這種結果就直接導致別人會認為徐凌的能力沒有開發(fā)到位,回想。。。既然你小子能力不行,那我們就幫你一把。。。結果徐凌絕對會比成為實驗小白鼠更為凄慘。。。
思緒轉回現(xiàn)實,三位兵哥看到徐凌唰的一聲把眾人的手都給握了起來,他們能夠很清楚的看到徐凌的雙手也因為當時情況緊急,被墻壁腳下的障礙物等劃出了幾道口子。
他們想把手抽出來不想讓徐凌也有間接感染的可能性,可是眾人使勁了半天都掙不開徐凌的雙手,三人火冒三丈,一人對著徐凌說道:“你怎么回事,你這樣是會被感染的你不知道嗎,你要陪我們一起死嗎,你松開!我警告你再不松開手我揍你了?。 ?br/>
那人雖然嘴上說的蠻橫,他的眼睛倒是不爭氣的紅了起來,整個臉都紅了起來,他就一直對著徐凌咆哮著,說話的聲音漸漸的小了起來。。。
其他人看到同伴想要掙開手和徐凌保持距離,當即也反應過來想要掙脫。
徐凌哪里會如他們愿,治療還在繼續(xù),可不能讓他們脫手,萬一沒除根,病毒又反復了怎么整。他整理了思緒,對著眾人說道:“你們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自從我跟著你們一起執(zhí)行任務,我們就是平等的,就是戰(zhàn)友,你們沒有讓我一個普通人去頂包,干最臟的活,最后一個殿后,沒有拋棄放棄,我就知道你們不是自私的人,你們是好軍人,好戰(zhàn)友?!?br/>
“既然大家都是戰(zhàn)友,為什么要求我離隊,你相不相信我越級給你們打小報告。。?!毙炝栎p笑了一聲對著眾人威脅道。
三人知道是徐凌安慰自己的一番話,便都默不作聲。就現(xiàn)在看來,幾個手在一起那么久該感染的都感染了,他們倒是很詫異這家伙力氣怎么這么大,三人雖然沒有使出全力抽出手,但是一般人也沒這么大的力氣控制住這么多手吧。
可能他有做過這方面的握力訓練吧。。。
只不過。。。眼前這四個大老爺們手都揉在了一起,而且每只手上都滿是污泥、排泄物,然后手上都掛不住滴滴答答的順著手往下滴落著,空氣中散發(fā)著臭味,就算此時此刻的戰(zhàn)友情多么寶貴煽情。。。也不怎么美啊。
徐凌瞅著時間差不多了,便松開了雙手,嫌棄的對著眾人說道:“你們也不擦擦,惡心的一匹,我長這么大都沒有碰過這些東西,今天好了,直接相當于在糞池中潛了個泳。”
說完便不由分說的往其中一個兵哥背包里拿醫(yī)用酒精洗手消毒。
眾人見徐凌這般灑脫干脆便也跟著徐凌一起清理了下周身的污物。
眼下防空洞內肯定是不能回了,這里距離防空洞不遠,當時弄出來的聲音很可能已經(jīng)傳到那里了,徐凌估計就算是此刻回去嗎,面對眾人的不是一張張寫滿感激崇敬歡迎回歸的笑臉,而是一道厚實,死氣沉沉,沒有人情味的隔離門。
事已至此了,徐凌等人就地坐在地上,一方面是休整狀態(tài),一方面也是等待著時間流逝,有沒有感染、徐凌的治療在這個世界有沒有作用就等著時間的仲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