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郭嘉隨范塵到家吃飯,范塵沒有將父母他們遷過來,但是卻將
蔡琰帶來了,蔡琰知道有客人來,吩咐廚房多做了幾個菜。但是卻沒有買酒。范塵似乎不喜歡飲酒,而蔡琰雖然喜歡一些美酒,但看到范塵幾乎平時從不飲酒,自己也就不喝了。家中只是買了一下炒菜用的劣質(zhì)酒。范塵不知道家里沒酒,所以悲劇發(fā)生了。
郭嘉興高采烈的來了,聞著陣陣菜香,心里那個陶醉啊,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不停地咽著,咽著,使一邊的范塵聽不下去了。
“你難道從來沒吃過好東西嘛!看你那樣子,和難民一樣?!?br/>
郭嘉笑著說:“范兄你是不知道啊,我家道中落,現(xiàn)在就剩我一人了,以前我自己釀的果酒還是很好吃的,但沒有好菜,雖然那些好友經(jīng)常接濟(jì)我,但我也不能天天賴著他們吧?今次可要好好大吃一頓。”
“哦?你還會釀酒啊,我還以我為你一直在騙吃騙喝呢?”了解郭嘉的習(xí)xìng后范塵也不客氣的挖苦他。
“嘿嘿,說這話你可要負(fù)責(zé),以后我就在你這混吃混喝,不過你放心,主公賞我的錢除了買酒的,我都交給你?!惫我桓蔽也粫屇愠蕴澋臉幼印?br/>
“我可不敢收留你,你會帶壞我的。你還是找下家吧?!?br/>
“別啊,你放心,你給我一間客房,天天我就吃飯時和你一起就行了,不會影響你的。你就可憐可憐我吧?”
“額,又來了,你除了裝可憐還會別的招嗎?”
“嘿嘿,我會的可多了,暫且不告訴你,只要你收留我,你課文會知道的?!?br/>
“我并不是很想知道,所以我還是不收留你?!?br/>
“范子淵,你我好歹一場同僚,你怎可以這么絕情?!?br/>
二人正在打機(jī)鋒,蔡琰這是來了;:“飯菜已經(jīng)好了,可以去吃了,你們說什么呢?這么激動?!?br/>
“嫂子我跟你說,我無依無靠,無家可歸,但是子淵他就是不收留我,我都說不白吃白喝了,他還是拒絕我,他真沒同情心,嫂子你如花似玉怎么會嫁給他這種人?!惫螜C(jī)關(guān)槍似的一口氣說了這么多,范塵一時間目瞪口呆。
蔡琰何其聰明,知道肯定是郭嘉在丈夫那里吃癟了,所以故意損他的,自己的丈夫自己還不了解嗎?就算是陌生人有難,丈夫遇見了也會搭一把手,何況是能請回家吃飯的朋友。蔡琰也沒為自己丈夫辯解,笑著引他們前去吃飯。
等菜上齊了,蔡琰和范塵已經(jīng)準(zhǔn)備吃飯了,可是郭嘉卻突然叫道:“等等,嫂子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沒有啊,菜都上來了啊?!辈嚏肓讼氲馈?br/>
“不會吧,子淵兄沒和你說嗎,要好酒好菜的。”
“額,夫君只說你會來吃飯,讓我準(zhǔn)備豐盛些,沒說要酒啊。我們平時都不飲酒的。”
“你們怎么可以這樣,請客怎么可以沒酒呢,子淵兄你不會是
故意的吧?”
“呃,是我疏忽了,昭姬,家中有酒嗎?”
“有,我去拿。”于是蔡琰把廚房當(dāng)配料炒菜額酒拿來一瓶。
郭嘉迫不及待的斟上一碗,聞著確實是酒,不過好像味道很淡,不過也沒關(guān)系了,今天一定要喝個痛快。剛剛一入口,他噴了,幸好他知道桌子上是好菜,轉(zhuǎn)到一邊才噴出來的,不然大家都沒得飯吃了。
“這是酒?嫂子你這是哪買的酒,簡直淡成水了,而且還有一股怪怪的酸味。”
“這是酒啊,不過我好像兌過水了。不好喝啊?!?br/>
郭嘉有些無語了;“好吧,我認(rèn)命了,今天就不喝酒了,不過明天我還來,你們要補償我,明天一定要有酒。”
這不是敲詐嗎?范塵心里想到,這貨真會抓機(jī)會。
“好啊,反正多個人也無所謂,明天我吩咐下人幫你買最好的酒?!?br/>
“多謝嫂子,我就知道嫂子你是好人?!惫瘟ⅠR贊道。
范塵沒辦法,他可也是好人,更不會和妻子唱反調(diào)。只能容忍郭嘉的無恥行為了。
看見范塵沒反對,郭嘉心里樂了,原來是妻管嚴(yán),他倒是能想。
蔡琰看見郭嘉狼吞虎咽的吃飯,心里一陣腹誹,長的那么斯文,吃相比自己丈夫還粗魯。真是人不可貌相,她可是冤枉郭嘉了,郭嘉可是難得吃上這么豐盛的晚飯,如果有酒,他會干脆喝醉賴在這里不走了,明天繼續(xù)吃。
吃過飯后,蔡琰對郭嘉說:“我算是知道什么叫人不可貌相了,沒想到你這么能吃??茨悴♀筲蟮臉幼?,還那么愛喝酒,太不愛惜自己了,喝酒傷身知道嗎?子淵就不飲酒,你看子淵身體多好。你這樣子以后怎么娶妻生子。你妻子跟著你不得吃苦嗎?!闭f著就想到自己前夫衛(wèi)仲道,也是一個愛喝酒,身子又不好的人,到頭來苦了自己。幸好自己能遇到范塵,否則現(xiàn)在還不知道在哪受罪呢?
郭嘉聽了蔡琰的話,似乎有所感受。其實郭嘉本來也是身體健康,風(fēng)流倜儻的人物,當(dāng)年在穎川書院可是許多人的偶像,但自從那件事后,郭嘉就開始自暴自棄了?,F(xiàn)在雖然走出了那段yīn影,但想起來還是十分痛心。
范塵似乎知道一些,根據(jù)錦衣營得來的消息,郭嘉本來并不是這樣的,是突然間跑去酒館喝得爛醉,從那以后就經(jīng)常去酒社買醉。后來在荀彧等好友的勸說下才開始發(fā)份圖強的。
且說董卓在長安作威作福,終rìyín樂而不問關(guān)東之事,欺凌天子,褻瀆百官,四處收羅美女。而呂布也是整rì尋歡作樂,雖然武藝還是天天練,但也沒干什么正事。司徒王允見了便心生一計,便四處尋覓美女,終于皇天不負(fù)有心人,一rì尋得一歌姬,生的傾國傾城,將之買回家,細(xì)問之下原來此女本是洛陽一富戶家的小姐,姓刁,名秀兒,小名貂蟬。遷都時因為西涼軍蠻橫,搶了她家的錢財,所以被父親賣入青樓。
青樓老板看她如此貌美,并沒有讓她接客,而是偶爾讓她為一二貴人獻(xiàn)藝。
王允故作長嘆,說董卓此人乃是豺狼虎豹,沒有人xìng,西涼軍作惡都是董卓指使的,貂蟬也是十分痛恨。
王允對貂蟬進(jìn)行一番思想教育,經(jīng)過多rì洗腦,終于向貂蟬道出目的,將自己苦思得來的連環(huán)計告訴貂蟬。貂蟬本就是柔弱女子,又受王允一番淚流滿面的勸說,于是便答應(yīng)了為王允行事。
王允大喜,于是便收貂蟬為義女,兩人從此父女相稱。
連環(huán)計順利實施,呂布將董卓殺了,但卻無法控制董卓的軍隊,長安陷入董卓舊部的圍困,呂布只得帶著家小率并州狼騎突圍而去,后來被張揚收留。而王允則身死家破,蔡邕或許因為女兒不在,整rì埋頭漢史,并沒有被王允誅殺,而是與文武百官一樣被董卓舊部控制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