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rì初升,晨風浩蕩。這初夏的早晨,讓人感覺不到一絲寒冷。
古木林深處,一介少年身如兇獸,拳拳到肉,瞬息之間取妖獸xìng命,淡然從容。
“一年零十天!”陳奇自言自語道。剛開始的時候,他記的是被他殺死的妖獸的數量,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殺的妖獸的數目越來越多,多到他自己都記不清,只能改成記時間了。
“怎么?才這么點時間就不行了?!标惼鎰倅ù踏步前行,身后突然傳來一聲嚴肅的話語。不知何時,老頭已經出現在他身后不遠的地方。
陳奇轉身,再次看見老頭,心中五味陳雜。不過還是忍不住打趣道:“老頭這話可不能亂說,你這是嚴重傷害一個男人的尊嚴?!?br/>
男人的尊嚴?老頭略微想了一下,然后上下打量一下野人一般的陳奇,最后目光停在陳奇的下身,道:“發(fā)育得不錯嘛,就是不知道行不行?”
陳奇一下子楞住,有些分不清,這到底是那個板著棺材臉的老頭呢,還是在巴山教指點自己靈氣的修行的老頭?
老頭也不管陳奇心里怎么想,繼續(xù)道:“恭喜你,通過了這次訓練的最后部分?!?br/>
“通過了?”本來就在發(fā)愣的陳奇,在聽到這個消息后根本就沒反應過來,只能下意識地問道。
“是的通過了?!崩项^再次確認道。
整整一年零十天,陳奇終于通過了這一階段的訓練。陳奇突然覺得老頭是那么的可愛帥氣,一把抱住老頭,“通過!我通過了?!?br/>
“走吧!可以離開了?!崩项^說完,一只手抓住陳奇,就直接消失在古木林深處。
陳奇眼前一花,只覺得空間在淡化,整個人有一種被拋離的感覺。下一刻,眼前再出現光亮的時候,陳奇已經回到自己的家里。
老頭這種神乎其技的手段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了,但每次都讓他震驚不己,當然震驚之于肯定還帶著羨慕,也許有那么一天他也能像老頭那樣……
整個屋子里一股灰塵撲鼻而來,差點沒把陳奇給嗆出眼淚來。陳奇沒有去管老頭,連忙把窗戶打開,然后打理起了房間來。
整整一個時辰,陳奇才把屋子收拾好……這才想起自己已經很久沒洗澡,于是,又一個時辰過去,陳奇才清清爽爽地走出屋子,此時,老頭已經不去向,不過以老頭的那種神奇的手段,什么地方去不得,也沒什么好擔心的。
身體輕輕一躍,陳奇跳上千星陣,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
整整一個下午,陳奇一直沉浸在各種訓練中,直到晚上,陳奇才回到房間,盤膝而坐,心神沉如紫金訣中,默默地修行起來。
此時的陳奇已經是初始境中期,體內的元氣已隱隱達到飽和狀態(tài),距離下一次突破不遠了。有了上次的經驗,陳奇發(fā)現紫金訣的突破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簡單。就算是體內的元氣達到飽和狀態(tài),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突破的。
現在他還清楚的記得,那是他在古木林內最危險的一次,被一只后天中期的妖獸帶著四只后天初期妖獸追殺,足足被追了三天三夜。最后還是他那早就達到飽和狀態(tài)的元氣突破后,才能勉強地逃過一劫。
所以陳奇明白,元氣的修煉需要時間,而元氣的突破卻是需要天賦,并不是一味埋頭的苦修。
第二天清晨,朝霞燦燦,仿佛碎金一般灑落,沐浴在人身上暖洋洋。
一群孩子,多則上百人,少則數十人,在小鎮(zhèn)東側的空地上迎著朝霞,正在哼哈有聲地鍛煉體魄。一張張稚嫩的笑臉滿是認真之sè,大一些的孩子虎虎生風。
此時陳奇正從這里經過,他又被老頭叫下山去買酒,依然是一身簡樸的白衣,一把黑黝黝的鐵劍,一個超大號的葫蘆。
本來陳奇還打算去找王勇的,但一經打聽,王勇早在很久前就離開了古木鎮(zhèn)。就連有過幾次合作的獵魔三人組也不知去向。
一路無波瀾,買完酒后,陳奇只得晃悠悠地回去。
回到山上后,沒看到老頭,陳奇一個箭步,朝著老頭房間沖去,但屋子是空的,桌子上放著一封信。
“小子,訓練結束了,老頭我走了……”用了幾分鐘,陳奇終于看完了桌上的信,一個健步沖出房間,找遍了半個山頭,終是沒有老頭的身影。其實陳奇也知道,以老頭的實力,要是真的走的話,現在早就不知去哪了。
隨便找個地方坐下,陳奇清理了一下思路,是的老頭走了,輕輕的來,悄悄的走。
不過還是給陳奇留下一把黑黝黝的鐵劍和一個超大號的酒葫蘆。劍呢?就不用說,從訓練開始,就一直跟著陳奇。
值得一說的便是那個超大號的酒葫蘆,老頭在留給陳奇的信中介紹道,這是一件秘寶,可大可小,可守可攻,不過卻只能用三次。老頭還在信中再三叮囑,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得動用。
取下腰間超大號的葫蘆,隨即一絲元氣從體內慢慢流出,最后流入酒葫蘆中,不過沒反應。
“竟然沒反應。”陳奇自語道。老頭留給他的葫蘆要用控元術才能催動,老頭還把控元術留在信中,剛剛他就是用控元術催動葫蘆,不過這控元術他是第一次使用。
接下來,陳奇像是小孩子剛得到新玩具一樣,不停地試驗。
兩個時辰后,在陳奇的不懈努力下,陳奇的元氣和酒葫蘆產生了一絲感應,不過也只是一絲感應而已。
接下來的幾天,陳奇一直廢寢忘食地練習控元術。
直到前幾天,陳奇終于初步掌握了控元術,能夠勉強控制葫蘆。
又經過無數次演練后,最后將酒葫蘆變小,收了起來。
“看來是該離開了?!标惼娌簧岬乜粗矍暗娜∥荩p聲說道。其中一座是原來就有的了,另外兩座則是老頭后來再建的。
老頭離開了,現在又輪到了陳奇。說心里話,陳奇不想走,但由不得他,有些事他必須討個說法,更何況巴山劍派是他的根。
再一個,老頭在信中說過,只有變強大了,他們才會有見面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