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遠回到家里。輕輕推開臥室的門,臥室燈亮著,曉初已經(jīng)睡著了,致遠躡手躡腳地走到床邊,看見自己床頭柜上有個嶄新的鑰匙扣,一個圈圈下面掛著一個可愛的兔子。心里已經(jīng)明白,這是曉初買給自己的。
致遠脫了衣服,鉆進被窩,把曉初抱到自己的懷里。
曉初也醒了,想盤問致遠問什么這么晚。
致遠先發(fā)制人,用嘴唇封住曉初的嘴,深深的吻著,雙手也在被窩里不老實。不一會,兩個人便赤身相對。致遠心中的被楊青勾起來的火還沒有消散,此時夾雜著對曉初的愧疚、對交代的厭煩,致遠開始引導著一場床上有氧運動。
在致遠看來,女人,只要在床上被征服,就會乖乖地閉嘴。
而曉初經(jīng)過晚上一個人的生氣和反思,卻不再由著自己的性子去質(zhì)問去鬧騰,曉初覺得自己雖然不高興致遠在七夕晚歸,但是畢竟已經(jīng)回來了,去哪里干什么,如果致遠愿意說也就早說了,即便問了,致遠也未必說的實話,何苦讓自己不開心呢。
再說,曉初不認為致遠會有二心,曉初相信自己的感覺。
兩個人相擁而眠。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照進床上。致遠醒了,就推推曉初,說我昨天領了八千塊錢的獎金。曉初嗤嗤地笑著,心里甜甜地想:果然,憋不住了,老公心里還是裝著滿滿的自己。
致遠把手伸進外衣的內(nèi)口袋里,掏出一把錢,當著曉初的面,數(shù)起來。正好八千的摸樣,然后遞給曉初,說:“老婆,交給你吧,你數(shù)一下!”
曉初說:“你數(shù)過就行了,我就不數(shù)了!”
致遠卻不依不饒,非要曉初數(shù)一遍,在他看來,曉初對待錢也太隨便了,至少不謹慎,要是自己的爸爸給媽媽錢,媽媽肯定翻來覆去數(shù)幾遍。
曉初說:“我不數(shù),要不你幫我再數(shù)一遍?!?br/>
致遠又數(shù)了一遍,對曉初說:“你今天去銀行把錢存起來,存一年,存你的名字?!?br/>
曉初接過錢,答應著,翻個身,拉開自己旁邊的柜子,把錢放進去,再關上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