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得到木盒后,自己的生活,真的發(fā)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金錢?
他有了,現(xiàn)在的飲龍泉,雖然不至于火遍整個華夏,但在安城早已經賣瘋了。
每個月的收入就有四五百萬,除去大半的資金投入廣告和人力,剩下的每月純收入,進入葉言的私人賬戶的,少說也有百來萬。
一年下去,就是近千萬的純利潤,其中的火爆可想而知。
躺在床上,一安靜下來,他就不自覺的想起顧青,那個,冷潔猶如白蓮花的女子。
算了,打個電話給許小言問問情況,這妮子,上次說要搬過來,結果最后改變主意了。
當然不是葉言不想打電話給顧青,而是根本打不通,他隱隱有些覺得,顧青和父母的一年之約,有很大可能跟自己有關。
撥通電話,對面?zhèn)鱽碓S小言的聲音:“哎呀,表姐夫,你干嘛啦,人家睡得正酣,你就打電話過來吵醒我?!?br/>
“額,沒什么,我就是想問你件事……”
“什么事?”
“就是……”葉言沉默半響,揉了揉臉,最終還是問道:“就是你表姐最近過的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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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
許小言翻了翻白眼,心想,表姐夫也真是的,自己不會打電話啊?當然,她從未想過,葉言會打不通顧青的電話,畢竟不管是許小言還是親朋好友,打顧青的電話從來沒有打不通的。
“還是老樣子,姑媽給了表姐五十萬,現(xiàn)在自己弄了一家酒樓,貌似有聲有色的,就是有點忙整天都約不到人?!?br/>
“這樣啊……”
葉言笑了笑,沒有等她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只要知道顧青安好,剩下的就沒有聽下去的必要了。
留下許小言一個人在粉紅色的床上埋怨:“真是的,說掛就掛,就算我說完了,可人家是女孩子啊。怎么地也得我先掛電話,怪不得表姐不理你,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br/>
出去點了飯菜,打電話給杜元,叫這老小子出來吃飯。
這家伙,最近工作都不找了,整天混在徐橋橋的身邊。
想到徐橋橋,葉言就有些頭痛,他不是沒跟杜元說過徐橋橋的詭異之處,想起黃印山他就感覺一陣心涼。
但杜元仿佛沒有把他說的話記在心上,平日還是跟著徐橋橋進進出出。
仿佛著了魔似得。
徐橋橋也無異樣,每日該吃的吃,該玩的玩,平日見了葉言也是老樣子。
可越是這樣,葉言就越是覺得詭異,他很想知道,黃印山和徐橋橋這兩個人,到底搞什么鬼?就是要揪住杜元不放?杜元只是一個普通人啊,難道是沖自己來的?可素不相識,想想也不太可能。
沒多久,杜元就來了,帶著徐橋橋,影形不離。
兩人和往常一樣,坐下來一點都不客氣,吃的有滋有味沒拿他當外人。
葉言時不時看向徐橋橋,他真的猜不透這個女人了。
徐橋橋當然也注意到葉言的目光,只是莞爾一笑清雅的吃起東西來。
“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