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中
“他帶那個畜生進宮了?足夠還是讓老三得到好了。不過他也別高興的太早,這給父皇配的藥無非就是養(yǎng)生的,吃不吃能怎么樣?也只是讓父皇開心一陣子罷了。太子的位子依然很穩(wěn),就憑著立長不立賢的說法,那位置永遠都輪不到他?!倍首釉谧约簩m中另辟出的練武場握著弓箭手一松,箭中紅心。
“如今皇上要太子幫著審奏折,所有的國家大事都與太子相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皇上現(xiàn)在就開始教太子如何治理國家呢!既然立長不立賢,他太子只要沒了,位置不就是咱們的囊中之物么?”一個身穿布衣言行舉止十分斯文的中年男子立在二皇子身后出著招。
“可是太子一直身在東宮,東宮的戒備森嚴,想要他沒了可沒那么簡單,咱們也想了那么多招了,可他現(xiàn)在依然瀟灑的活著,眼見父皇對他越來越器重,本殿都在想自己還有沒有出頭之日了。”那人雖是一介布衣,但二皇子明顯對他十分器重及恭敬。凡事與他商量而且沒有皇子那么大的架子。
“這南方水患不是已經(jīng)指派三皇子去了么?只要咱在動動腦子,舉薦太子去,只要太子離開宮,想要除掉他的人太多了,到時都不用咱們出手。這樣坐等漁翁之利何樂而不為呢?”那先生縷了縷下巴的胡須臉上洋溢著志在必得的笑容。
“按照先生說的想法,那咱們該怎么做呢?那老三可是爭著搶著去賑災,就為了回來封王是能多賺點便宜,可不是那么好被說服的呀?!倍首影压f給一旁的下人,立刻有丫鬟過來給擦汗遞茶。
“太子不好出宮,可是三皇子經(jīng)常出宮啊,只要咱們……”他看了看四周的下人意思很明顯。
二皇子一擺手,身邊的下人全都退下了以后,練武場只剩下二皇子與給他出招的先生?!跋壬埨^續(xù)說。”
“太子不好出宮,三皇子可經(jīng)常出宮,到時只要讓他出現(xiàn)點什么意外,導致他去不了賑災,您再在皇上面前舉薦太子,一切都順理成章了。三皇子就算找到了藥引子又如何?他想要賺的便宜,咱們給他破壞掉,這樣他什么都撈不著,而且只要太子出了事,皇上就會懷疑是他刻意找借口不去然后又謀害太子,所做的一切可都賴不到咱們得頭上。太子只要一沒,您是二皇子,那位置最后可真的就是你的了?!蹦窍壬Φ臉幼邮株幒荩治罩路鹨呀?jīng)將三皇子及太子捏在了手中一般。
二皇子一聽先生所言茅塞頓開,仿佛至高無上的權(quán)利已經(jīng)在他的眼前,他哈哈一笑拿起桌子上的酒一飲而盡。喚來了心腹手下低聲安排此事,那先生時不時的再加幾句,一個陰謀就這樣形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