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般為本人漏更一天的補充福利,還請各位讀者見諒)
現在剛到下午,雖然雨早已經停了,但這間屋子內依然顯得濕氣很重。在屋里靠墻的陰影下,坐著一大一小兩個人。其中一個極其瘦小的身影點著煙,使這陰暗的屋子里彌漫了一層薄薄的煙霧。
“那人您見過嗎?”高大的身影向小個的發(fā)問,似乎情況十分緊急,語氣短促。
“確實是送來的,但是什么樣的人,我完全不記得?!毙€身影回答,停頓了一下,又撈了撈發(fā)鬢,“完全沒印象,怎么回事?!?br/>
一縷光線透過剛換好的窗子射了進來,照亮了兩個身影的側臉。
炎守手里拿著黑色的信封,似乎開始有點焦急起來。再次向管理員發(fā)問,“那人什么時候給你的,他穿的什么樣?”
“是剛才下雨的時候給我的,但我完全想不起來他的穿著或面貌?!惫芾韱T似乎有點什么疑惑的說著,“就好像送信來的人不曾存在一樣,我完全沒一點記憶?!?br/>
“這怎么可能,這應該是才發(fā)生的啊。”炎守環(huán)顧了下四周,發(fā)現門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打開了,于是起身去關起來。“也就是說,像不存在這個人在您的記憶里?”
“恩,就是那一段記憶好像斷開了,我唯一記得的是要把這封信交給你。還被別人叮囑過這幾天要特別注意來找你的人。”管理員晃了下腦袋抽了口煙??磥碇荜犚步o這里的人打了招呼,布控了啊。炎守越發(fā)覺得這事蹊蹺了,關于為什么要找他來調查這案件,又為什么兇手會來找他,雖然他是調查這案件的人,兇手想排除他也很正常。但是,有那么多調查者在進行著行動,兇手為什么會只盯上他呢?難道?。】磥斫裉焱砩暇涂梢粤私獾礁鄸|西,前提是那時候還活著。
在和管理員詢問無果后,炎守禮貌的送走了管理員。由于電來了,炎守又可以上qq了。剛一登上,發(fā)現好友黑魔導發(fā)了多條留言,似乎在問他怎么沒回話,還有告訴他如果是要躲避什么,最好到戶外的開闊地去。(和剛才雨中撿起來的紙條告訴我的一樣,但我還真想看看這個兇手有什么本事。)t慢慢地,炎守撕開了放在桌上許久的黑色信封,伸手拿出了里面的信紙,正要打開看的時候,突然門“哐當”一下被推開了。對面洗漱室的窗子沒關,風直接把門給吹開了。炎守再次起身,來到門口,正準備關上門。突然,他感到腳下一陣寒意,從門口飄了過來。慢慢地,他探出頭去,想先觀察下四周,這該死的事件搞的他都神經了。當把頭轉向走廊盡頭的方向時,不禁打了個寒戰(zhàn)。
似乎黑暗中有什么東西在角落里一動不動的,炎守吸了口氣是什么東西呢。蹲在哪里沒動靜,好像是個人抱腿蜷縮的樣子。他不禁為自己的這一想法感覺到害怕。記得小時候,就聽別恩說過不要看不干凈的東西,還,是不要接近為好。但,是,他糾結于自己做事的,原則,那就是凡事都要調查一下。好吧,還是氣看下,他嘗試著說服自己,慢慢地向那東西靠近。
(嗙啷———)
突然,背后又傳來了玻璃破碎的聲音,炎守此時心情出現了奇怪的焦躁,趕緊走向窗前,又是一個洞,窗子的碎片落愛寢室里的地面上,反射著外面昏暗的光線。正當炎守清理碎片時,發(fā)現里面混雜著一個石子。看來是有人故意的了。正當他抬起都來的時候,發(fā)現窗子外面站著一個人,正向著他望著,一瞬間,炎守和一個冷漠的視線對上了。這人穿一身米色的夾克,短發(fā),臉,,,,,,突然那人跑來了起來。炎守先是一愣,但馬上反射般的從宿舍里跑了出去,他覺得這個人可能個自己窗子被咂有一點關系。雖然炎守抓到了砸窗子的犯人也不就會把他怎么樣,但他必須了解下為什么那人要砸自己的窗子。
跑到窗外時,那人早以消失了蹤跡。炎守前面是廣大的操場,沒有轉彎個隱藏的地方,他也跑的抬快了把吧,簡直像幽靈一樣。話說剛才,好像怎么也看不清楚他的臉。
正當他要回到自己宿舍的時候,發(fā)現窗子上面壓著張白色的紙。炎守走到自己窗前的草地上,拿起那張紙張,上面潦草恩寫著一行字
寢室很危險,速來東區(qū)操場很xxxxxx
超自然研究會
炎守想了想,還是去吧,去會會這個所謂的研究會的家伙們。將手里的紙條揣進褲袋后,他就快步向紙上約定的地點走去。
現在時間是16:30分。
風很大,地上都是濕露露的,到處都是大大小小的水坑。剛下完雨不久,加上地面又這么濕,整個操場上空去無一人。一陣風順著地面從腳底的褲管直接灌了進了,好冷。
來了半天,只有幾個在滴著水珠的籃球架子被風吹大大發(fā)出了鐵銹聲,吱吖吱吖的。炎守四下望了望,還是只有他一個人在這里。
16:56分。
等了這么久還是沒人來,難道被耍了?正要動身回寢室的時候,突然發(fā)現遠處有三個身影隨著風好像在晃動。頓了頓神,炎守開始用手比劃起來,似乎在向對方發(fā)問:是你們要我來這的么。一陣沉寂后,其中一個黑影伸出了手,向炎守搖了搖似乎在向他示意著什么??磥砜赡苁且^去,于是炎守邁開巨大的步伐,向那三個人的方向移動。但他越向那走,那三個人反而離他越遠,好像在刻意個自己保持著距離。
難道他們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炎守停止了自己向對方靠近的行動,從褲袋里掏出了剛才的紙張,拿在手上,舉起搖動了下。對方看到炎守的動作后,聚集在一起,似乎在商量著什么。不一會,三個中的其中一個走了過來。隨著逐漸接近,炎守為了看清楚了對方的面容而蹲了下來。過來的人披著件黃褐色的雨衣,要說這算面容的話,炎守只能看出他帶著個面具。大約1米75左右的身高,平展的肩膀,應該是位男性。
“那么給我那紙條的是你們么?是你們要我來這的么?”
“呵呵,我們只是判斷了你會來,但我們沒給你什么紙條?!秉S雨衣男發(fā)話了,聲音很平穩(wěn)而又延展性。
“判斷?”
“恩,也可以說是預知。我們也對你身上將發(fā)生的事感興趣。”黃雨衣男說著向后退了2步,“其實,事件并不是沖你來的,只是你似乎是它的中心?!?br/>
“什么意思?就是說你們知道關于我最近的事?”
“恩,也是預知到了你的事件。”說著,從那件黃色的雨衣底部滾落下一塊黑色的石頭?!斑@個你拿著,馬上就會用的著?!闭f著,轉身就向另兩個人站的地方走去。
“等等,你說的預知是什么?超能力么?我可不相信這些?!毖资叵驅Ψ诫x去的方向喊著,“還有,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炎守繼續(xù)對著那三個人的方向喊話,似乎想獲得更多的情報。但那三個人似乎沒有理會他,慢慢地,以一種不可思議,緩慢而又迅速的消失在炎守的視線里。
咬了咬嘴唇后,炎守慢慢走到先前那人站的地方,撿起了那個黑色的石頭。(雖然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但從對方的感覺上來看,應該不是我的敵人,那么還是把這帶在身上吧)炎守想著,將這石頭放進了口袋,向自己寢室方向走去。
下午17:20外面居然泛起了夕陽的余光
剛才出門太急,忘記調查下走廊盡頭的那團黑的東西。但回來后,發(fā)現那東西不見了。難道是管理員或其他學生臨時放在那的什么,在他回來前又搬走了。反正也不想真的調查,炎守內心對那還是有所顧忌。正想著先玩下qq時,發(fā)現自己的凳子上有攤水,上面漂著些白色的粉末。炎守抬起頭向上看了看,房頂上的石膏裂開了,應該是那得粉末掉了下來。馬上就要過危險時間了,看來他平安無事了。就在學校食堂敲響18點的鐘聲時--------
“嘭=====”
如同一大捆草席從很高的地方掉下來的聲音,從炎守寢室的天花板上傳來。聲音之大,然炎守以為天花板會被砸個窟窿。樓上的搞什么,炎守抱怨了下,就出門去食堂了。
一片黑色的寂靜中,有兩個黑影被一個發(fā)著光的屏幕照的不斷閃爍。
“嘻嘻,那個人也太巨大了吧,真的能解決掉他么?”其中一個黑影聲音很尖,似乎手里還抱著個什么搖來搖去。
“那要看他是否能恰當的進入某個階段,現在還,,,”另一個黑影剛說著,他們面前的熒幕開始晃動起來。
“嗤嗤,看來要行動了又,這次又是誰呢?炎守同學?!?br/>
晚餐結束后,就該去拜訪周司那班人了。這次一定要徹底的解決能知道的所有疑問。炎守在天黑下來后,就快步朝校門的方向走去。今天夜里很黑,學校又沒開很多路燈,所以路上一時明,一時暗的,黑黃交錯。炎守本來就身形巨大,在黑夜里更是如同一尊巨象,周圍路過的學生都極力的避開他。以他的巨大步伐,不一會就來到了校門口。夜市還沒完全上來,周司他們那隊人估計是最后出攤了。炎守想著,就靠在了校門旁的水泥柱上,掏出收音機來聽廣播。電臺里現在在播放的是全國大學生doto聯賽的語音轉播,雖然炎守不知道具體是什么,但解說的話激情而搞笑,聽其來十分有意思。
----------茲---------------收音機里發(fā)出了強烈的電磁干擾聲,這附近有誰在打電話么?
“這位巨大的同學,在等什么人么?”突然從旁邊傳來了說話聲,讓炎守心臟深深一沉。盡然身旁有人站著,而自己沒有察覺。尋聲低頭找去,炎守發(fā)現了一個穿著白色組合衫,帶著淺色棒球帽的年輕人在向他揮手。
“你是?找我有什么事?!毖资胤€(wěn)定了下,淡淡的說道。
“聽說最近發(fā)生了很多奇怪的自殺事件,好像都與手機有一定的關系,你知道么?”白衣男向這聽似隨意的話,讓炎守知道這人似乎也與此事件扯上了某種關系。
“你怎么知道與手機有關?”炎守很平淡的說著,同時在等待對方的下一句回答。
“這個嘛,靠的是占卜~”白衣男說著用手指向了夜空,“你可以站在任何一方,但最好不要和任何人合作。”
“任何一方?合作?什么意思?難道你知道是誰做出這些事的?”看來這個男孩知道很多關鍵的信息。“雖然我是在和警察合作,但我本人對這些殺人事件并不關心?!毖资叵胩壮鲞M一步的話,“如果我什么都不做會怎么樣?”
白衣男一聽雙手合掌?!澳钦媸翘昧耍銜馨踩?,兇手一定不會找你麻煩?!泵菜剖前l(fā)自他心里的放心解脫般的話后,便一直保持沉默,站在炎守旁邊。
在等待很久后,按耐不住的炎守再次發(fā)問,“那兇手還會繼續(xù)制造這些事件么?”本以為白衣男會說點什么,但等來的是對方的繼續(xù)沉默。
“你倒是也告訴我點情報吧,我想你不會是沒有目的的來找我談話吧?!币娔悄泻⑦€是沒反應,炎守只好走向對面的夜攤,先去吃點東西。
“只是,確認下你的安全,別的事我不關心。”白衣男突然說話了,這細小的聲音只有像炎守這樣長期習武的人才可能聽到。
“喂,你與我有什么關系,,,”炎守正想回頭追問,發(fā)現水泥柱那什么也沒有,剛才的白衣男,,,“看來也是武術高手”。
在一天之內,冒出這么多人,炎守仿佛感覺到自己受到了無數雙眼睛的監(jiān)視。是因為自己參與了這案件引來這么多監(jiān)視者,還是他們本來的目的就是我呢?炎守的自我思考不禁讓自己有點后怕,今晚注定不會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