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聽了這話之后,反而被她給激怒了,瞪著她問道:“你為什么會說出這樣的話,出來我記得你從前的性格根本就不是這樣的,是不是那些人把你給帶壞了?”
“皇上覺得什么樣的人才是把我給帶壞的呢?又覺得我從前是什么樣的人?現(xiàn)在又該是什么樣的人呢?說道:“底的,你只是以你自己的標(biāo)準(zhǔn)來規(guī)范我而已?!?br/>
“你是皇后。就應(yīng)該有做皇后的樣子,難不成你還要像其她人那樣不知輕重的隨心所欲嗎?”皇上說這就往前多走了一步,緊緊逼問道:“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想要做我的皇后了,這些日子以來,你已經(jīng)厭倦了嗎?”
皇后痛苦的閉上了眼,然后才慢慢的睜開,說道:“走在我作為太子妃的時候,就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己早晚有一天會有這樣的結(jié)局的,可是我根本就沒有后悔過,沒有想到的是,等我做了這個皇后之后,才知道原來事情根本就沒有那么簡單,也完全不是我所能夠想象的?!?br/>
“你說這些話,難道是覺得我所做的事情都是在逼迫你嗎?”
“就算不是皇上在逼迫我,也是這個世界在逼迫我,整個皇宮里面就沒有我的一個容身之所。從前皇上還顧及我和你的之間的情誼,但也不知您是聽信了什么人的話,以至于對我的誤解越來越深,現(xiàn)在我說什么都是錯的,既然這樣的話,我還不如什么都不說?!?br/>
皇后說完了這句話之后,干脆就轉(zhuǎn)過身去,不再看皇上陰晴不定的臉的臉。
皇上面對這樣的皇后也是無言以對,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了,明明從前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那么好。
“所以說白了,你還是對朕死心了,對不對?既然這樣的話,這也不再和你廢話了,讓你一個人好好的冷靜一下,想想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事?!?br/>
言罷,皇上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了。
而顧寒辭在處理完事情之后就直接去了村落,現(xiàn)在洛云笙的情況已經(jīng)好了太多了,當(dāng)顧寒辭來的時候,還害怕洛云笙的情況會和從前一樣,所以一直都是提心吊膽的。
沒有想到的是,顧寒子看到的洛云笙之后,卻見她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
“你還認不認得我,洛云笙?”顧寒辭慢慢的走到了洛云笙的身邊,之后試探的問道。
“你是誰?我從前認識你嗎?我明明記得你根本就不是我認識的人啊,洛云笙懵懂的抬起頭來,看著顧寒辭疑惑的說道。
顧寒辭聽到這里,微微擰眉,心中不覺一痛,而后又輕聲問道:“你再仔細想想,你真的不記得了嗎?你沒從前我們過過那么許多快樂的時光,可是你現(xiàn)在竟然把我全都忘記了?!?br/>
“好吧,其實我也不是全部忘記了,我總覺得你對我有一種熟悉感,可是具體是誰?我又想不起來,也許我們從前真的認識吧。”洛云笙摸摸自己的下巴,而后才說道。
顧寒辭一聽洛云笙,竟然還隱約的記著自己變開心了不少,她立馬說道:“你能夠記起我就好,不管怎么樣?我都希望你能夠好好的,知道了吧?洛云笙,從前你還記恨我的時候,我心中還難過過,可是沒有想到的事,只有你完全忘記我的時候,才會讓我完全的傷心不已?!?br/>
說道這里之后,顧寒辭就直接一把抱住了洛云笙。
然而她怎么也沒有想到的是,下一秒洛云笙從自己的袖子里掏出了一把匕首,狠狠地刺向了他的腹部。
顧寒辭愕然地愣在了原處,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經(jīng)受的一切,還不可置信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傷口:“你這是做什么?為什么要如此對我?”
然而,面前的洛云笙卻冷笑道:“我當(dāng)然認識你了,你就是之前和顧寒辭打過架的人,還讓她受傷了,我是怎么也不可能忘記你這張臉的!”
洛云笙說完這話之后又毫不客氣地將那把匕首給拔了出來。頓時顧寒辭的腹部鮮血直流。
顧寒辭聽了這話之后,心中失望不已,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會落到這么一個結(jié)果,于是心灰意冷地從地上爬了起來,走向了北凌所在的地方。
北凌一邊給顧寒辭包扎,一邊和洛云笙輕聲說道:“希望你以后清醒過來了,就能夠忘掉這一段記憶,不然的話一定會傷心不已的。”
然而顧寒辭卻立馬打斷了他,說道:“算了吧?她畢竟現(xiàn)在不知道,我不怪她。”
北凌嘆了一口氣,說道:“你也真是的,為什么不知道躲一下?”
“我沒事,但我想知道,難道洛云笙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嗎?”
“她其實什么都記得,只是忘記了跟你有關(guān)的一切而已,包括你的存在?!?br/>
顧寒辭聽到這里心中痛處不已,一時之間悲傷的難以復(fù)加,而后才低聲問道:“靈溪現(xiàn)在怎么樣了?”
“靈溪現(xiàn)在的身體已經(jīng)好多了,而且很乖巧,從來都不哭不鬧的,如果你想她的話,就可以讓小石頭把她帶過來?!?br/>
“謝謝你,北凌這些日子以來真的十分感謝你,如果不是你的話,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特別是靈溪,如果沒有你的悉心照料的話,一定得不到好這么好的結(jié)果,特別是現(xiàn)在洛說的情況不好,而我又無心贍養(yǎng)她的情況。”
顧寒辭激動地說著這些話,雙手緊緊的扶著北凌的肩膀道。
北凌別扭的說道:“你不要想多了,我只是覺得你們之間的事情過于復(fù)雜,不能夠牽扯到這個無辜的孩子而已,你如果你真的感到需要謝謝我的話,不如以后就對好一些?!?br/>
而其實洛云笙看到顧寒辭受傷,心里也不是滋味兒。
就在這時,北凌跑過來說道:“其實我是被她委托照顧你,給你看病的。”
“你胡說,這個男的之前和顧寒辭打過架,肯定不是朋友,他怎么可能會對我這么好呢?”
洛云笙皺著眉頭說完這句話,完全不相信面前的北凌所說的一切。
北凌只能擱她了一口氣,說道:“這是顧寒辭和主君有了一誤會,現(xiàn)在誤會解除了,自然也就沒事了?!?br/>
“我看你才是在騙我呢吧,她明明從來都不會欺騙我的面前的這個男的,我就根本不記得它的存在,肯定們都說我認識她,這不是想要騙我,又是什么呢?”
北凌聽了這話之后,無奈的搖搖頭。
這時候顧寒辭看著洛云笙,心中自責(zé)不已,而后他又繼續(xù)照顧著洛云笙。
慢慢的洛云笙對顧寒辭產(chǎn)生了信任,她好幾天都沒有吃藥了。
“為什么我這些日子里明明生病了?卻不用吃藥?”洛云笙抬頭看向了顧寒辭問道。
“那你是不是相信我說的話了?”滿懷期待的對洛云笙問道。
洛云笙聽了這話之后,卻癟嘴說道:“我什么時候說要相信你的話了,你對顧漢斯做了那些事情,我怎么可能會輕易的相信你呢?”
雖然洛云笙確實是對顧寒辭越來越親了,她家現(xiàn)在就是不愿意相信這件事,畢竟之前她還把匕首插進了他的腹部呢。
后來顧寒辭又帶著洛云笙來到了溫泉旁,對她說道:“你先在這里休息一個時辰吧,過后我再來找你?!闭f完了這句話之后,顧寒辭就直接離開了。
洛云笙進入了溫泉之中,由于是冬天,所以她泡溫泉覺得很是舒服。
然而她所不知道的是,顧寒辭一直都在遠處,遠遠的看著她,心中很是開心。
而洛云笙在泡完藥浴之后,便抬頭問顧寒辭道:“這到底是什么東西?我在泡澡的時候都聞到藥味兒了。”
“你不用擔(dān)心,那些都是用來給你治療身體的,對你絕對沒有任何的壞處,你難道不覺得在泡完澡之后身體都輕便了許多嗎?”
洛云笙聽了這話之后,不得不點頭說道:“你說的不錯,的確是舒服了許多,看來你沒有騙我呀?!?br/>
這時候洛云笙完全察覺到了顧寒辭對自己并沒有惡意,而且還對自己很好,于是便不解的問道:“為什么你之前要和她打架呢?我明明記得她是個很好的人,正常來說是絕對不會招惹你的,而你也不是什么壞人?既然這樣的話,為什么不能夠彼此坦然相待呢?”
其實顧寒辭之前告訴過洛云笙事情的起因,結(jié)果只是為了不刺激她,所以才撒了謊,所以她只好再說了一遍,當(dāng)初的話。
“那么他會不會來接我回去呢?”洛云笙突然又來了這么一句。
顧寒辭詫異道你之前信誓旦旦道:“說她會回來找你的,難道你忘記了嗎?”
可是洛云笙卻落寞的搖搖頭,說道:“不會的,他的事情很多,不能夠一直都陪著我,所以我知道他每天都很累,不想和給他再增加負擔(dān)了,所以這些日子以來我都給她寫信,雖然沒有都寄出去,可是我的心意卻到了的。”
顧寒辭知道原來主君有的時候還是會忽略洛云笙的感受,看來洛云笙在那個宮殿里面也沒過上幾天舒服的日子呀。
這時候洛云笙又問道:“你什么時候會把我給送回去,我想回到那個宮殿里去?!?br/>
“你先不要著急的,一個月之后你的身體好了就可以回去了?!?br/>
洛云笙聽了這話之后,心情好了不少,開始積極的配合北凌的治療,而洛云笙每次看到北凌給自己扎針,腦袋里面都會閃過一些畫面。
“你是不是就是之前北凌收的那個徒弟?”洛云笙突然對北凌問她這么一句話。
北凌一愣,完全沒有意識到她這么說是什么意思,過后才明白了過來,原來洛云笙是把自己當(dāng)作了小石頭。
北凌回頭看了一眼顧寒枝,而顧寒辭已經(jīng)對洛云笙的異常感到習(xí)以為常了。
北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可是洛云笙卻以為他這是默認了,于是繼續(xù)問道:“北凌現(xiàn)在是去了哪里?為什么我一直都沒有見過他?”
“如果你想北凌的自然可以寫信,讓北凌過來,他一定會趕緊來到你的身邊的。”北凌對著落云水溫柔地說道。
雖然北凌心里很不愿意,可是他也不得不選擇說這樣的話來安慰他了,因為洛云笙一旦再次受到刺激的話,可能會做出一些過激的事情,到時候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