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昨日她并沒有來?!鳖檳羟鄵u頭,她并沒有見到和蕓琦。
“沒有來?”
一聽顧夢青說和蕓琦昨日沒有來,和管家擦汗,聲音焦急。
“這可怎么辦?京城守衛(wèi)們說親眼看到了小姐出城了呀!”
顧夢青皺眉。
“出了城卻沒有來農(nóng)莊,這就表面她是在京郊這段路上出了問題?!?br/>
她來回踱步,后對著急的滿頭汗的和管家說道。
“你先回城告訴義父,蕓琦十有八,九是出事了。我這邊先帶人在京郊尋找蕓琦的下落,順便讓義父打聽這兩天有沒有什么特別的人進城?!?br/>
“哎,好!”
和管家答應(yīng)以后連忙趕回了丞相府,而顧夢青這邊也沒有閑著,當即讓李勇召集人手。
“公主,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李勇見和管家走后,顧夢青就一臉凝重的讓他召集人手,心中不免擔(dān)憂,是不是蕭君顏在京城出事了。
“蕓琦失蹤了,和管家說城門外的守衛(wèi)看著她出城了。根據(jù)推測她本該是來農(nóng)莊的,結(jié)果沒有來,這說明她在京郊的這段路上出現(xiàn)了意外?!?br/>
“這麻煩可就大了?!?br/>
李勇的眉頭也皺了起來:“眼下這和小姐可是要當皇后的人,再者她本身又是丞相府的小姐,這綁架她的人,怕是目的不單純……”
“是,正因為如此所以我們要先在對方行動之前,找到蕓琦!”
李勇看了一圈自己召集的人,最后將顧夢青拉倒了一側(cè):“和小姐身份尊貴,又是女子,一旦失蹤不管有事沒事,清白總會遭受別人詬病。屬下覺得,這件事情不宜張揚尋找?!?br/>
顧夢青看著李勇眼中的深意,心中瞬間明了。她十分感激的對李勇道謝,她差點好心辦了壞事。
古人最為注重女子的清白,倘若和蕓琦失蹤的事情大肆宣揚,不管她是不是清白還在,那些迂腐的官員們都會毀了和蕓琦。
被皇帝退婚,不僅是和蕓琦活不了,就是連和丞相一家都會隨之沒落……
更甚至,新帝的臉上也無光……
這綁架之人的心思,好狠毒!
“那就麻煩李叔,告訴他們是本公主的一件玉佩前些日子掉落在了京郊?!?br/>
商量好了的說辭,顧夢青和李勇兵分兩路,在京郊的山區(qū)和官道上找尋和蕓琦的下落。而京城內(nèi),和管家將農(nóng)莊那邊的說辭告訴了和丞相。
“沒有在農(nóng)莊?”
最先緊張的是和三哥,他一聽和蕓琦失蹤,立即坐不住了:“那她去上哪里?這京城當中,她就只有公主一個朋友!”
“公主的猜測是,有人在京郊的這段路上做了埋伏,劫持走了小姐也不一定。”
“妹妹是丞相府的千金,又是未來的皇后,一般人怕是不會做這等滅九族的事情?!?br/>
和家老大是個穩(wěn)重的人,雖然內(nèi)心焦急和蕓琦的下落,可還是在認真分析著。
和丞相一直都緊皺著眉頭,本來想不明白和蕓琦失蹤是為了什么,可是經(jīng)過老大的一句疑問,他覺得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你們兄弟幾個先去暗中查找蕓琦的下落,切記不要聲張,走路風(fēng)聲?!焙拓┫嘁荒槆烂C,弟兄們也自然是清楚和丞相的顧慮。
“父親放心。兒子明白?!?br/>
那畢竟是他們的妹妹,他們除卻擔(dān)心妹妹的安危外。還明白妹妹的清白,關(guān)系到他們和家所有人的性命及和家的命運。
沒有人比他們要害怕和蕓琦出事了。
和丞相安排好了一些事項之后,悄無聲息的出了府邸,來到了恒王府。
因為太皇太后緊致蕭君顏出城的緣故,導(dǎo)致了一些見風(fēng)使舵的大臣們都以為蕭君顏要失寵了。
在前一陣九皇子剛登基的那會,蕭君顏被封為了九千歲!想要巴結(jié)上恒王的人,可是整日里在恒王府門前排隊!人群熙熙攘攘的,就好像恒王府是什么熱鬧的集市一般。
可自從前兩日蕭君顏被太皇太后禁止出城以后,那些老奸巨猾的大臣們,紛紛的嗅到了一絲危險的味道。為了各自的性命和身家著想,眾人紛紛打道回府。
而蕭君顏,加上前世今生的四十三個年頭里,第一次算是真正的清閑。
只是這一份清閑沒有閑多久,余業(yè)就神色嚴肅的走進來告訴他,和丞相求見。
“請他進來?!?br/>
和丞相為人甚是穩(wěn)重,平日里更是不表露神色的人。眼下余業(yè)說他面露焦急,這讓蕭君顏不禁開始擔(dān)心,是不是朝中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見過九千歲?!?br/>
蕭君顏雖然為“九千歲”,可實際上卻是比新帝還要尊貴。
“和丞相,你我之間就不必這些虛禮?!?br/>
這可是他未來的義父,更是他岳父的好朋友,他不能真的讓和丞相向自己行禮。
簡單的寒暄了幾句過后,和丞相總算是表明了他的來意。
“蕓琦失蹤了,是出了京城前往京郊農(nóng)莊的路上失蹤的。我懷疑是……”
他說道這里沒有說下去,臉上的為難情緒,卻是讓蕭君顏猜到了他欲言又止的話。
“你懷疑,這件事情是本王母后所為?”
“是……”
和丞相知道這句話有點大膽,所以連忙躬身行禮道歉:“臣知道這件事情有些荒謬,十分大膽。可是王爺你不妨想一想,蕓琦失蹤,最得力的人會是誰?”
首先和蕓琦失蹤,臉上無光的是和家,得意的是和家的對頭。
等到和蕓琦找回來,清白不在,丟臉的除卻和家外還是新帝,那么得意的自然是新帝的對頭。
普天之下,能夠悄無聲息的將一個人綁架走且不被人發(fā)現(xiàn),那足以證明此人的背景雄厚……
而最值得懷疑的人是四皇子的余黨和太皇太后兩方人馬……
“丞相不必擔(dān)憂,本王這就命人探查和小姐的下落?!?br/>
蕭君顏叫來了夜塵,通知暗夜狩獵迅速查探和蕓琦的下落。同時也派人開始打擊太皇太后在各府安插的眼線。
雖然大家都在小心翼翼的尋找著和蕓琦,可是和蕓琦失蹤的消息,依然是被人傳了出去。但是沒有傳開,便被蕭君顏及和丞相的人給壓住了。
次日,顧夢青的人在山外找到了一匹馬。馬的脖子上帶著和家的標志圖案,經(jīng)過和家老三的確認,這確實是和蕓琦騎的那一只。
馬撞破了頭,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該不會……”看到這一幕,顧夢青捂住了嘴,心也在瞬間就揪了起來。
馬都受傷成這德行了,那么和蕓琦遇險的幾率既不是……
“或許情況沒有那么糟糕。”
云誠然在知道和蕓琦失蹤以后,也加入了尋找和蕓琦的隊伍當中。看著自家閨女一天一夜未合眼的疲倦模樣,此時看到那奄奄一息的馬,云誠然的心里也明白,和蕓琦怕是兇多吉少。
可不愿意讓自家女兒過多的傷心,也有他不愿意相信和蕓琦會出事,不禁出聲安慰。
“我先回去告訴我爹……”
和家三哥看到那已經(jīng)快要死掉的馬,想到和蕓琦有可能是會遇到危險,堂堂七尺男兒當即就濕了眼眶。
云誠然嘆息了一聲,安慰了和老三幾句說道:“既然蕓琦的馬兒在這山外發(fā)現(xiàn),這說明蕓琦很有可能就在這京郊的野山附近,你讓你爹過來吧,說不定能夠找到她?!?br/>
“是,還請云叔多費心。”
和老三翻身上馬的時候,伸手抹掉了自己臉上的眼淚……
當他走后,顧夢青以及云誠然等人,也在云誠然的親兵帶領(lǐng)下,開始環(huán)山尋找。
“蕓琦——”
“蕓琦——”
擔(dān)憂的吶喊聲在風(fēng)中傳播著,很快就傳來了回聲,可無論她喊多少次,士兵們又找了多少個能夠藏人的山洞,依舊是沒有找到和蕓琦。
就連和丞相趕來,天邊的夕陽都快落山的時候,他們還是沒有任何和蕓琦的下落。
看著那滿山的叢林,和丞相擔(dān)心這深山有什么兇猛和吃人的怪獸,一想到和蕓琦很有可能遇難,和丞相的心瞬間沉了下去。
他攥緊了袖子中的手,極盡全力的喊著:“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全都給我找!”
又是一夜的尋找,已久是無疾而終。
而他們辛辛苦苦隱瞞和蕓琦失蹤的消息,終究還是被人泄露了出去。但是這些消息都被蕭君顏的人給斬殺,壓了下去。
但是流向?qū)m中的,卻是沒有攔下來。
蕭煜恒,終究是知道了和蕓琦失蹤的消息。
“失蹤了?”
一聽到和蕓琦失蹤,蕭煜恒的心莫名的咯噔了一下。好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東西一般,這種感覺對于蕭煜恒來說,是陌生的。
“是,已經(jīng)失蹤三天了?!?br/>
和丞相覺得對不起蕭君顏,連忙跪在了地上:“是臣對不起皇上,還請皇上收回與小女成婚的旨意?!?br/>
“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先告訴朕,蕓琦她是什么時候失蹤的?”
和丞相將那日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而蕭煜恒再聽到和丞相說到農(nóng)莊的時候,腦海里莫名的就浮現(xiàn)了清月剛醒為他與和蕓琦算命的事情。
還記得那日清月對和蕓琦的評斷是:和小姐命里有一大生死劫,度過此劫便可以榮華富貴一生。
“生死劫……”
生死劫,挺過了就是生,挺不過就是死。生與死,皆是在一念之間。
“什么?”
聽到蕭煜恒說生死劫,和丞相有些蒙圈,不知道和蕓琦怎么會和生死劫扯上關(guān)系。
“朕知道有一個人,他肯定會知道和蕓琦在哪里!”
他轉(zhuǎn)身,對外喊著:“來人!備馬!”
和丞相自然跟了過去,可是當馬車停在了農(nóng)莊之后,和丞相有些傻眼了。
“皇上,你確定知道蕓琦下落的人就在這里?”
“確定!”
蕭煜恒的口吻十分肯定,而和丞相的心里卻是有些不是滋味。
既然知道和蕓琦的下落的人就在這農(nóng)莊里,那么他們這些日子的忙碌,究竟算什么?
不過,他很好奇,這個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