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沒有出錢讓你監(jiān)視我?”
夏洛克喝了一口咖啡,看著威廉,顯然對對方的手段十分清楚。
“有啊?!蓖c(diǎn)頭,“給支票讓我任意寫呢,真大方!”
“你收了么?”夏洛克挑起眉。
“沒有?!蓖z憾的搖頭。
“可惜,我們可以平分,下次想清楚點(diǎn)?!?br/>
夏洛克嘆了口氣,搖頭。
“我覺得也是,”威廉對夏洛克的話十分認(rèn)可,“夏洛克,你說我拐回去,他還會給我錢么?”
夏洛克聳了聳肩,表示:沒門!
威廉撇撇嘴,無奈。
華生聽著兩人的對話,不由得滿頭黑線。
這時(shí),哈德森姑媽將晚飯做好了。
為了慶祝華生的到來,哈德森姑媽特意做了一桌好飯,并且特意將威廉的座位與華生安排在一起,讓兩人多說說話,聯(lián)絡(luò)聯(lián)絡(luò)感情。
華生是一個(gè)沉穩(wěn)而又含蓄的人,威廉與他干巴巴的說了幾句話,就顯的無話可說了。
“好了,哈德森太太,你要我們過來吃飯已經(jīng)吃了,我想我和華生要繼續(xù)了。”
夏洛克說完,直接站起來,拿起一邊的風(fēng)衣以及圍巾,二話不說,離開了。華生看了一眼威廉以及哈德森姑媽,滿臉的歉意,示意了一下也跟著離開。
“哦,夏洛克,他總是這樣,”哈德森姑媽尖叫著,“每次都是這樣,簡直太讓人難以接受,威爾你說是不是!”
威廉看著有些歇斯底里的哈德森姑媽,一臉正經(jīng)的點(diǎn)頭,“哈德森姑媽,您說的對!”
“夏洛克以后繼續(xù)這樣,我可不給他做晚飯了!”
“哈德森姑媽,您說的對!”
“夏洛克總是這樣,做什么事情都我行我素!”
“哈德森姑媽,您說的對!”
“夏洛克他一遇到案子,就這樣,萬一餓著了怎么辦?他總是不懂得怎么照顧自己!”
“哈德森姑媽,您說的對!”
“······”
“威爾,我怎么覺得有些不對呢?”
哈德森姑媽猛然間悟了,她盯著威廉,準(zhǔn)備說接下來的話時(shí),卻被威廉猛然間打斷。
“?。∥蚁肫饋砹?,哈德森姑媽,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威廉說完,沒等哈德森姑媽反應(yīng)過來,抓起他放在一邊的圍巾以及外套,拿著就跑了出去。
此時(shí)夜色還不是很深,貝克街上的行人依舊如白天一般,威廉沿著大路,漫無目的地走著。
“嗨,威廉!”
忽然,一個(gè)熱情地聲音喊著,緊接著,路易斯將手拍在了威廉肩膀上,“怎么就你一個(gè)人嗎?你男朋友呢?”
“額······”
威廉無奈,他已經(jīng)對路易斯絕望了,“他有事。”
“哦,天哪,他一定是和某個(gè)男人走了!”
路易斯一臉過來人的樣子說道。
······
威廉抽了抽嘴,雖然和路易斯的意思不一樣,但是夏洛克其確實(shí)跟男人走了。
“真是個(gè)可憐的家伙,走,咱們一起去喝酒吧!”
路易斯說完,也沒管威廉想不想去,直接拉著就走,“酒吧里可是有很多不錯(cuò)的男人,要知道我家的懷亞特就是我從在酒吧中遇到的,那時(shí)候他可真是即風(fēng)情又風(fēng)騷,嘖嘖!”
“現(xiàn)在呢?”
“哦,除了我們愛做的事情之外,其余的簡直是一場災(zāi)難!要是他可以把他原來的風(fēng)騷保留下來,和我在一起的時(shí)候,每次拿出來一點(diǎn)點(diǎn),我都謝天謝地了!”
說著,路易斯將威廉拉進(jìn)了一家相對安靜的酒吧,此時(shí)那里還等著一個(gè)男人。
“哦,喬,你來的真早,”路易斯說完,沖到喬的身邊,在喬身前越兩米的地方停住,兩人伸出手,各做了一個(gè)擁抱的表情,“這個(gè)是我新認(rèn)識的朋友,叫做威廉,威廉,這個(gè)是我的青梅竹馬,喬,他是個(gè)直男!”
我也是個(gè)直男!
威廉在心中怒吼,但是對于路易斯的腦回路,以及最近的不正常,他覺得他還是默默悶在心里吧······
威廉與喬相互打了聲招呼之后,三人就在吧臺上坐好。
“如果你在考慮一下,我的作品······”
“你的問題就是想太多了!”
路易斯將喬的話打斷,向服務(wù)生要了三杯啤酒,“人有時(shí)候要跟著直覺走!”
“不,你的毛病就是跟著直覺走!所以你的屁股上才會有克雷·艾肯的紋身?!眴陶f完,將手中的啤酒喝了一口。
威廉眨眨眼睛,視線在路易斯的屁股上一掃而過,裝作什么都沒聽見一樣,喝了口酒。
“我的直覺可是幫了我們的大忙!”路易斯絲毫都不覺得他刺紋身的地方不對,“不僅幫我們拓展了新業(yè)務(wù),還讓我在地鐵站挖到了咱們的秘書!”
說著,路易斯伸手向右邊一指,只看見一個(gè)身材十分圓潤、胸部波濤洶涌的女人看了過來,對著路易斯瞥了一個(gè)白眼。
“我那英俊帥氣的猶太醫(yī)生男友,不也是這么來的?”
路易斯一說起懷亞特,忍不住的小心肝亂飛。
“他是個(gè)護(hù)士,路易斯?!眴陶f道,“懷亞特是門諾派教徒,而且是個(gè)護(hù)士!”
“······假以時(shí)日,他一定會晉升為猶太醫(yī)生的!”
路易斯說的斬釘截鐵。
“那不可能的!”喬說道。
“愛信不信!”路易斯反駁。
······
威廉望著路易斯、喬在那邊爭吵,無語。
“他們總是這樣,”被路易斯說的是他們的秘書的女子走了過來,“帥哥,你是gay么?”
我去!我難道長了一張gay臉么?
威廉郁悶了,平常人問話絕對不是這樣的問的吧!
“嗨,柔柔,”路易斯看見柔珊娜找威廉搭訕,趕緊湊了過來,一臉賤兮兮的模樣,“他可是有男朋友的哦!”
“哦!”柔珊娜嘆了一口氣,不過她并沒有失望,從“波濤洶涌”中,取出一張名片遞給威廉,說,“親愛的,你要是什么時(shí)候直起來了,歡迎來找我!”
說著,柔珊娜挺了挺她那幾乎可以沖出衣服的胸。
“恕我直言柔柔,”路易斯伸手夸張的比了一個(gè)凹凸有致的形狀說道,“你今天這一身爆乳裝,足以讓你男朋友被眾刁絲嫉妒的眼神淹死!”
柔珊娜面無表情的聽完,說道,“請容我吐槽一句,死基佬就愛開玩笑,信不信老娘的乳·溝夾爆你!”
說到這里,柔珊娜又瞥了一眼喬,說道,“我在二號線看見你女朋友了?!?br/>
言畢,像個(gè)女王一般,踩著高跟鞋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
威廉此時(shí)已經(jīng)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來面對這詭異的畫風(fēng)了!
“你和艾麗怎么了?”
路易斯一臉疑惑的看著喬,“你和她約會的這一年多來,我就沒見過你不纏著她的情況!”
“沒事啦。”喬搖了搖頭,將臉轉(zhuǎn)到了一邊。
“你說‘沒事啦’,那就是‘有事啦’!”
“······好吧好吧,我坦然!”
喬看著路易斯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我覺的我得和她分手了!”
“哦,天哪,你怎么不早說!”
“我不想它影響到咱們兩個(gè)人的事業(yè)!”
“哦,算了吧!我總覺得這事業(yè),影響了我的桃花!”路易斯聳聳肩,不過在他看到喬等他的模樣,立馬萎了,趕緊轉(zhuǎn)移話題,“快告訴我,究竟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昨晚,我去接她下班,最近店里出了問題,她可忙壞了,今天還要去見一堆很重要的客戶······”
“三十秒內(nèi)你要是再不奔主題,我就去找懷亞特了?!?br/>
“······”
路易斯,你難道忘了這邊還有一個(gè)人么?
威廉臉黑了。
“之后,她喝了幾杯小酒?!?br/>
“你是說喝了四杯?”
“三杯?!?br/>
“肯定是四杯,三杯怎么夠妹子喝呢!”
“······突然,她告訴我,她想結(jié)婚,而且,她還想馬上生個(gè)孩子出來玩!給我下了‘不結(jié)婚就玩完’的最后通牒,但我,······完全沒準(zhǔn)備?!?br/>
“真不敢相信!”
路易斯像是十分激動(dòng),他看著喬,“好了,好了,你的直覺告訴怎么說?”
“我的直覺告訴我,有太多因素需要考慮······”
“打住,那是你腦子里的想法,我要聽你直覺的想法!”
“我的直覺告訴我,她真是世界上最最最漂亮、最最最性感的女人······”
“打住,那是你的二弟發(fā)言。別偏上下,聽直覺,它告訴你什么?”
“直覺······直覺它告訴我······它······”
“停,這就是答案,喬,直覺沒告訴你‘我我我我要娶她’。”
喬一愣,恍然說道,“哦,路易斯,也許你說的沒錯(cuò),如果我現(xiàn)在不去告訴她,我的二弟一定會恨死我的,我這就去找她!”
說著,喬急忙的跑了。
路易斯笑著揮了揮手,正轉(zhuǎn)身,看見滿臉黑線的威廉。
“哦,威,威廉!”
路易斯十分震驚的模樣,“見到你真的很高興??!”
······
······
“好吧好吧,我承認(rèn)是我一時(shí)激動(dòng)就忽視了你,好吧!”
路易斯垂頭喪氣的說著,“下次我請你見見我家親愛的小汪汪,算作賠罪怎么樣?”
說道懷亞特,路易斯立馬就眉飛色舞起來,“他長得帥爆了,我當(dāng)初可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追到手的,你知道我是多么的厲害么,威廉?要知道喜歡懷亞特的人可是排了整整三條街,我就那么······”
“打住,那是你的二弟在說話!”
威廉一頭黑線的開口。
“······咦,威廉,這句話好像是我說過的!”
“現(xiàn)在是我說的!”
“······”
與路易斯插諢打科的聊到快十點(diǎn),兩人就告別了。
沿著貝克街,威廉剛走過樓下的咖啡廳,就看見夏洛克與一名男子相對而立。
難道,夏洛克午夜私會舊日情人?
想到這里,威廉興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