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現(xiàn)在西門浪就已經(jīng)漸漸感覺到劇情的無趣了,畢竟,就像猴子說的那樣。
無論劇情到底怎樣發(fā)展,只要這個世界沒有如洪荒世界那樣,有著n多大佬組團坐鎮(zhèn)時光長河。
任憑世事如何變化,自己也只要在時光長河里走上一遭,這世間的一切也就全都明白了。
甚至是,可以任由自己為所欲為。
就比如華燁這個渣渣,自己如果要真想對付他的話,自己甚至可以直接穿越到華燁才剛剛出生的時候。
直接從源頭上把他給滅成渣渣,甚至如果變態(tài)一點的話,還能直接把他塞回去重做!
只是,渣渣畢竟只是渣渣。對付華燁這個渣渣,包括卡爾那個混蛋也是一樣,沒那個必要罷了。
而且正正好,西門浪在無意間掃視已知宇宙時,掃到了一些有趣的畫面。
難得有樂子能看,西門浪懶得搭理他們罷了。
不然的話,自己剛回到已知宇宙的瞬間,就已經(jīng)足以變著法的滅上他們無數(shù)次了!
哪能讓他們這樣逍遙?
想到往后無盡的歲月,自己都要在這種枯燥乏味的生活中,平淡度過。
西門浪表示……
「還好我有這么多如花似玉、貌比天仙的老婆!就連實力越強越難留下血脈的孩子,也有了兩對!」(兒子一對,閨女直接頂倆,所以是兩對?。?br/>
「讓我在真正踏入永恒之初,就有了生活的奔頭。不像他們,除了開小號就是開小號,沒一個上進的!」
再一次的對猴子這等同層次的大佬進行了一番全方位的批判。
聽的猴子又是恨的牙癢癢,甚至是要直接掏出金箍棒給自己來上那么一下了!
再一次在作死之魂的慫恿下,西門浪又勇猛無畏的回懟了猴子一句。
「活該你生不出孩子!佛門的這點清譽,全被你這色猴子敗光了!」
說完,見色猴子被自己氣的,都要開大號來砍自己了!
西門浪這才停止了作死,直接化成一道流光,對著已然是好久不見,如今終于重聚的杜卡奧迎了上去。
見杜卡奧在放棄執(zhí)念之后,短短幾十年間,竟變成了這樣。
雖然西門浪心里也早有預(yù)料,甚至是在掃視已知宇宙時,看到過這一幕。
不過當杜卡奧一副老農(nóng)的裝扮真的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西門浪還是不禁感嘆道。
「老杜,幾十年不見,怎么搞成這個樣子了?」
指了指杜卡奧身上真正是由麻布制成的粗糲衣裳,西門浪……
「你原來的造型呢?你得支楞起來?。 ?br/>
見西門浪果然還是這樣的不著調(diào),還是這樣萬事隨心,啥事也不放在心上的隨性樣子。
頗為艷羨的看了一眼早已不可同日而語,但歸來仍是少年的西門浪,老杜也慢慢放開道。
「支楞不起來了啊,整個已知宇宙直接被你不講道理的攪和成了這樣?!?br/>
「以眼下的局面,各方勢力隨便出點人手,就能把我們從里到外,反反復(fù)復(fù)滅上無數(shù)次!」
「如今的已知宇宙,早已沒了我們這群德諾遺民的位置。」
「要是還守著那可笑的榮光,繼續(xù)支楞,那我就真的是不自知了。」
說著,杜卡奧拿下了頭上的草帽,坦然的露出已然謝了一半,甚至是生出白發(fā)的頭頂。
而后,就著這身粗獷的行頭,杜卡奧的繼續(xù)道。
「不過這樣也好,早點認清楚形勢,趁著還沒有真的釀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大錯,及時收手,對大家都好。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向大家交代了。」
說著,又看了一眼跟在西門浪后面,跟了出來,面色復(fù)雜的雄兵連眾人。
沒有半點猶豫,杜卡奧對著這群曾經(jīng)的下屬極為誠摯的鞠了一躬。
極為誠懇道。
「以前的那些事,真的是非常抱歉!但我還是想懇求大家,希望大家看在德諾沒有對華夏,對地球造成什么真正不可挽回的大錯,甚至是幫助頗多的份上,能放過那些德諾遺民,不要對他們趕盡殺絕,他們真的全都是無辜的。」
又重復(fù)了一遍他們真的是無辜的,而后,杜卡奧極為敞亮道。
「萬般罪責,我愿一力承擔!我愿意接受所有人的審判,無論什么樣的責罰,我都愿一力承擔。只求大家能放過德諾遺民,讓他們安心的過完剩下的日子。」
說著,杜卡奧直接拉著一旁同樣面色復(fù)雜的程耀文,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直接向著眾人一跪。
而后,深深拜首。
「拜托了!」*2
見葛小倫和劉闖一番糾結(jié)之后,又要不過腦子的說出一些不負責任的言語。
面色一厲,杜卡奧再次將軍附體,對著二人,直接訓斥道。
「小倫,還有劉闖,你們給我記住了!縱然你們是地球的主神,但你們也依舊代表不了國家!更代表不了人n!」
「我所犯下的所有罪責,應(yīng)該由國家和人n來審判!也必須由國家和人n來審判!你們無權(quán)置喙!」
一番話直接說的葛小倫和劉闖二人抬不起來頭,就是薇恩這些晚一批加入,和杜卡奧不怎么熟識的新一期戰(zhàn)士也深深動容。
一旁的西門浪,見老杜說完這些肺腑之言后,場面直接就尬住了!
老杜和程耀文還在那里跪著不說,就是葛小倫他們也跟大腦短路,壞掉了一樣在那里干愣著。
我還要找老杜敘舊呢!
是以,見葛小倫他們還沒完了,還在那里干愣著不知所措,西門浪果斷開口道。
「還愣著干嘛?老杜說的沒錯,他這事是你們這些小年輕只憑自己的喜好就可以亂說的嗎?還有沒有點組織紀律?!還不趕緊通知你們的上級?!一個二個還在這里愣著干什么?!」
直接揮了揮手趕走了這群不知所措的小年輕,轉(zhuǎn)頭,見老杜還在那里跪著,西門浪……
「還跪著干什么?起來?。【褪怯刑齑蟮奶幜P,那也得是審判之后才能定罪!」
「而現(xiàn)在,你撐死了就一犯罪嫌疑人!所以,趕緊的,趕快起來吧。」
「正好,你、我、猴子,我們仨也好久沒見了,咱哥仨好好的聚一聚?!?br/>
說著,西門浪直接把長跪不起的杜卡奧和程耀文拉了起來。
直接對著一旁的生面孔雄兵連隊員,招呼了一聲。
「那個誰,把耀文帶到小倫他們那里去,老戰(zhàn)友多年不見了,讓他們好好聚一聚。」
直接把程耀文丟到了他那邊,而后,西門浪便直接領(lǐng)著一臉愧色的杜卡奧來到了同樣面色復(fù)雜的猴子面前。
看著面前這位老友一臉愧色的臉上布滿的歲月留下的滄桑的痕跡,猴子……
「老杜。」
「猴子。」
「老杜!」
「猴子!」
「老杜?。?!」
「猴子?。。 ?br/>
見西門浪這完蛋玩意,自己才剛叫一聲老杜,他就馬上接上一句猴子。
自己好不容易才醞釀出來的一點老友重逢的喜悅情緒,頃刻間,便被西門浪破壞了個干干凈凈。
稀碎!
猴子直接爆發(fā)道。
「你沒完了是吧?!我叫
老杜,有你什么事?!顯得著你了是嗎?!」
見猴子是真的快氣壞了,就是一旁的老杜也不由得露出了一臉無語的神色。
西門浪尷尬道。
「那啥,我不是看氣氛到了嗎?而且以老杜你這內(nèi)斂的性子,肯定也說不出來什么應(yīng)景的話。我這一不注意,就忍不住代考了一下。我主要就是想活躍一下氣氛……」
見自己說完,不單是老杜和猴子,就連憐風小姐姐她們也不禁流露出了嫌棄的神色。
連自己媳婦兒,甚至是孩子都有些嫌棄自己這個,就知道破壞氣氛的攪那啥的了,西門浪……
「得得得,你們繼續(xù),你們繼續(xù),我不說了,我不說了這總行了吧?」
聽到西門浪這毫無誠意的道歉,猴子和老杜又重回到剛才情景之中,深情對視了一眼。
見被西門浪攪和之后,這次的深情對視,不僅沒了深情不說,他們彼此之間甚至還從對方的目光里看到了一絲絲嫌棄,甚至是埋藏于目光最深處的絲絲惡心。
果斷,猴子丟下一句。
「還t說個屁!」
老杜也是緊隨其后道。
「下回,下回再說吧?!?br/>
見二人果然如同自己預(yù)料的那樣,還是放不開,西門浪又出來刷了一波存在感道。
「看,我說什么來著,我說什么來著?我說你們放不開吧?還不信?,F(xiàn)在怎么著,全被我說中了吧?」
又是贏得眾人一發(fā)嫌棄的目光。
西門浪也懶得和眾人計較,揮手間拔地而起一座恢宏的宮殿。
指著宮殿內(nèi)整整擺滿了一桌子的美食,西門浪……
「不聊那些掃興的事了,今個兒咱敞開了吃,放開了喝!不醉不歸!」
說著,招呼著眾人全都落了座。
而后,指著老杜身上的老農(nóng)裝扮,西門浪舊事重提道。
「老杜,還記得當年我和你說過的體面嗎?」
「體面?你是說在巨峽號上的那次談話?給我們找個生命星球讓我們生存,讓我體面那次?」
見老杜記起來了,西門浪點頭道。
「對頭,就是那次!就是那次體面!」
確認老杜記起了那次談話,西門浪繼續(xù)道。
「當年,我說讓你體面,你非不愿意體面,非要堅持。結(jié)果呢,結(jié)果怎么樣呢?」
見西門浪問詢,杜卡奧捋了捋頭上為數(shù)不多的頭發(fā),笑道。
「結(jié)果最后我不還是體面了嗎?」
看到杜卡奧笑了,西門浪同樣露出了微笑道。
「是體面了不假,但是你多走了50年的彎路?。∫窃缏犖业?,你早就過上今天這體面的日子了。哪里還需要走這么多的彎路,把自己熬成這個樣子?」
聽到西門浪這話,杜卡奧回憶了一下50年來,自己每一次下定決心要重啟計劃時,那擔驚受怕的往日。
想到自己當年惶惶不可終日的悲催模樣,杜卡奧灑脫道。
「早聽你的?早些時候你也沒有展露出如今這般不可匹敵的實力啊!還有猴……哦不,是大圣,大圣他也沒跟我說過他的來頭居然這么大?。 ?br/>
「我都沒見到兔子,又怎么可能會撒鷹?你們都沒有徹底打醒我,我自然要堅持原來的那些想法了?!?br/>
聽到這,猴子和他碰了一杯,一飲而盡之后,就著剛才杜卡奧的言語,猴子反駁道。
「事先聲明啊,雖然我在和天道戰(zhàn)斗的時候,接連爆種了好幾次。但那時的我是真的沒有覺醒,用的都是本體留的保命能力。」
「我自己爆完種后都是一臉懵逼,自然
更不可能會和你說這些了!」
「事實上,直到我真切感受到了他的異常,我才算是真正的覺醒,真正和本體取得了一絲微妙的聯(lián)系?!?br/>
說完了自己的情況,而后,猴子又將目光投向杜卡奧道。
「不說我了,說說你吧,你又是怎么想明白的呢?」
「我?」
指了指自己,杜卡奧繼續(xù)道。
「我也沒什么好說的,看著地球越變越強,天使更是一步登天,甚至就連落后數(shù)萬年的天渣,就連他們都不可同日而語?!?br/>
「這世界在西門浪的影響下,變化的實在是太t了。等我緩過神,已知宇宙早沒了我的位置了。」
「尤其我最后的依仗,葛小倫、劉闖他們,在華夏出生,在華夏成長?,F(xiàn)在,他們早就被華夏徹底同化了?!?br/>
「且就算,就算他們真的聽我的,受我驅(qū)馳,結(jié)果又能怎么樣呢?上述的那些勢力,有一個算一個,我們這些破落戶又能和誰爭鋒?」
「既然左右都是爭不贏,而且就連我們內(nèi)部也都極力反對,那索性,就不爭了吧。」
「老老實實的偏安一處小小的角落,坐看世間風云變幻。等著被新的秩序收編,亦或是……清算?!?br/>
說著,杜卡奧一臉復(fù)雜的看向西門浪,感受著西門浪內(nèi)斂到極致,甚至是一片虛無的神秘氣息。
杜卡奧面色愈發(fā)復(fù)雜的同時,又不禁露出一絲悵然道。
「不過萬幸,他們賭贏了,最后的贏家是你。所以,一聽到瑞老師的傳訊,我立馬就趕過來了?!?br/>
「求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幫我美言幾句。不是為我,我這條爛命死不足惜。是為那些已經(jīng)夢破碎過一次的,無辜的人n,他們真的全都是無辜的?!?br/>
「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