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交付靈石,只是交付靈石后貴宗不會為難我們二人吧?”何極也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耍花巧沒有用,于是乎直言道。
“二位既然是無心之舉,那自然不會為難,不過這五萬靈石……”那年輕的弟子若有所思的說道,一副淡然的樣子,好像斷定這二人拿不出五萬靈石。
話說到這里沒有繼續(xù)下去,何極也知道是什么意思,當(dāng)即便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了五百塊中品靈石,靈石堆在了何極面前,一小堆,很是顯眼,整整的五百塊中品靈石,五萬靈石!
在場的有許多弟子沒看到過如此多的靈石,此時也是不斷的往前擠著看,聲音在人群中傳了出去。
那年輕的弟子臉頓時就僵住了,看著面前堆砌許高的靈石感覺有些不自在了,當(dāng)著這么多弟子的面,這是自作自受??!
那三個長老見此也是眼睛一咪,自然知道事情不能任由繼續(xù)發(fā)展下去了,這兩人不像是一般人……
“靈石在這里了,要是沒什么事的話我們先走了?!焙螛O獨立而站,雙手一合,口中如此淡無感情的說了一句。
何極說完便轉(zhuǎn)身過去,眼見著手便要搭在那飛梭的圖案上,一個長老跨過靈石走上前來,口中頗顯客氣的問道;
“不知二位是那個宗門的弟子?”
這長老猜測何極二人是其他的宗門弟子,而且有如此飛梭寶物,手中還有如此多靈石的,這不管是哪個宗門,鐵定不是一般的弟子,如此一問也好知些根底。
“在下天劍宗何極?!焙螛O聽此淡然一笑,口中不熱不冷的如此說了一句,不說別的,天劍宗作為帝玄國南域的七大宗門之一,依照何極所看,這個宗門并不是什么大宗門,即便是宗門的總部,自己那名劍山都比之不知道強了多少,顯然是一個小宗門。
這些宗門一般情況下聽聞是七大宗的弟子都不會顯得太敵視,何極雖然是天劍宗的弟子,但是卻不敢在外門張揚,因為自己拿到宗門試煉名額的消息已經(jīng)七宗得知,據(jù)何極所聽到的消息,但凡是參加宗門試煉的弟子,那都是非常危險的!
上一次試煉,天劍宗一個起靈境大圓滿的內(nèi)門弟子拿到宗門試煉后出去執(zhí)行任務(wù),結(jié)果半路就被人劫殺了,即便是宗門的強者去調(diào)查都沒有結(jié)果,對于其他宗門而言,是誰干的都不會承認。
這顯然是清掉天劍宗一個潛力股的機會,各大宗門都發(fā)生過這樣的事,之后的宗門試煉所選弟子也推后了許多,盡管推后了許多,但是在各大的宗門試煉弟子確定后,大多試煉弟子都是乖乖呆在宗門里面的,外面太危險死亡的可能性不知道提高了多少倍。
何極聽這樣的傳言多了也是有些驚恐,起靈境大圓滿的出去都沒殺了,死得一個安靜,什么線索都沒有留下,基本上是白死了,起靈境大圓滿都這樣,自己一個起覺鏡的,這在外面隨便遇到一個起靈境的都可以把自己留下,死亡更是提高了不知多少……
所以何極很少報出姓名,在全州城都是眼見著著要回宗門才說的,不過當(dāng)晚就發(fā)生了那樣的事,何極可是學(xué)乖了,名字不能亂報。
何極也是斷定這些小宗門不敢動手才如此說的,何極看到出來他們的短處,先前這一番試探恐怕也只有在場的三位起元鏡的長老和何極明白了,向季靈兒之類的這是一臉氣吁吁的,要不是何極暗地里阻止了幾次,還真不知道這小姑娘會說出什么不可挽回的話。
要知道自己二人即便是天劍宗的,有一個還是有點身份的大小姐,但要是在他們地盤說多了,指不定就殺人滅口,到時候這里是人家的宗門駐地,被殺了渾然不知!
這樣做風(fēng)險巨大,許多宗門不會如此,許多不代表全部,何極也顯得有些小心翼翼。
如此說著何極暗暗的盯住了他的臉色,只是短短的一息,那起元鏡的長老便笑了起來,只聽其說道;
“原來是何極小友,看你傷勢頗重,不如到本宗去休息一下,恢復(fù)了傷勢再走如何?”
他這么說著除了另外兩個長老其余弟子都有些郁悶了,剛才不是還索賠靈石,然后轟走的么?怎么一轉(zhuǎn)眼就邀請人去宗門里面休息了?
因為他是天劍宗弟子?
天劍宗是強大,可也沒有到達一個起覺鏡弟子都如此對待吧!
眾弟子一時間除了不解便是氣憤了,不過敢怒不敢言,一個個的盯著何極仿佛要把人吃了一般!
“小友先答應(yīng)下來,等會我自有安排?!焙螛O本想拒絕,誰知那老頭又傳音如此說了一句頓時就猶豫了,一個起元鏡的如此開口,雖然是傳音,但是已經(jīng)給足了面子,自己要是轉(zhuǎn)身就走,合適么?
可這要是答應(yīng)吧,何極又怕進去就出不來,這起元鏡的何極算是見識了,比狐貍還老,臉色上不漏一絲一毫的心態(tài)。
何極尾隨這三人一步步離去,季靈兒見此也沒有多嘴,只是臨走之際沖先前的那個年輕弟子做了一個鬼臉,只見其氣的是臉色鐵青!
此時他聽到旁邊眾人的竊竊私議仿佛有種實在嘲笑自己的感覺一般,只見其眉宇間充滿殺機。
“不就是一個宗門試煉的弟子么?他們怕你,可我不怕你!何極,我記住你了,別讓我在試煉上遇到你,否則讓你生不如死!”心里如此想著,只見其臉色鐵青的飛遁離去,煞氣滿身,看得不少人都不敢接近。
眾弟子見人走了,靈石也被收走后也是不歡而散,不過倒是有不少好事的弟子悄悄往何極他們所去的方向游去,看看能不能知道些什么其它弟子不知道的情況。
走著那清一色巨石鋪成的道路上,三個起元鏡的心里各有猜想,其他人不知道,或許還不服這個何極一個起覺鏡的就怎么有資格進入宗門的試煉,但是三人卻各有著差不多的想法。
各個宗門所參加試煉,名額不一,多的不會太多,七大宗也不過十五個,而小的宗門至少也是六個,互相了解是肯定的,何極作為天劍宗第一個確定去宗門試煉的弟子,他的身份好像被各宗都摸得一個清楚。
雖然打聽出來的是何極巧合才得了這個試煉名額,而且怎么打聽都是沒有身份的人,可越是這樣這些人就越是猜忌,這得有多大的背景才能隱瞞得這么好啊?
要說之前還是猜忌,那么剛剛那樣的試探之下三人也有了自己的答案。
到了一個比較幽靜的小樓,另外兩個起元鏡的已經(jīng)不知道走到了什么地方,此時站在何極面前的是一個年紀比較大的,一路上走來何極見他們沒有那種打算和心思也是放心了許多,這可比龍?zhí)痘⒀ǜ拥奈kU,絕對的絕境和死路!
還好,此時好像在絕境之外……
“實在不好意思,敝宗前來拜會被我宗陣法所誤傷,先前沒搞清楚,二位莫太見外,這是剛才的五萬靈石,里面還有被陣法誤傷所賠付的一些丹藥,還請二位不要將此事放在心上?!弊叩介w樓中,只見那起元鏡的長老遞給了何極一個儲物袋,口中如此說道,顯得很有誠意。
何極對此也是為之一愣,自己即便是天劍宗的弟子,但是也不必如此吧,難不成這其中有什么內(nèi)幕?
何極不解,不過倒也不想推脫,只是手還沒伸過去,一旁的季靈兒便一把奪過了儲物袋,口中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
“本來就該這樣,你看你們的什么破陣法,把何極哥哥都傷成這樣了!”
何極聽此身形都為之一頓,不解氣的瞪了季靈兒一眼,這明明是自己闖禍了,現(xiàn)在說起來還有理了一樣,今天都是在這里了,何極估計要是換做其他的宗門,比如褚曉宗之類的,估計已經(jīng)不能站著說話了。
季靈兒這么說那起元鏡的也只是苦苦一笑,好像并沒有放在心上一般。
實際上先前三人來時也沒打算這樣的,只是想說幾句話后便送何極二人離開,只是來的途中卻有一人發(fā)現(xiàn)了一個其他的問題。
這二人中一直被忽略了一個,他們一直看的都是何極,可來時注意到季靈兒時有一人才發(fā)現(xiàn),這季靈兒不就是那夜季真人的掌上明珠么?她怎么在這里?
也似乎三人又重新推斷了一番,夜季真人即便只是天劍宗一山的一個洞主,但是其修為讓三人都冷汗直冒,這要是讓他知道了他的寶貝女兒差點死在自己宗門的陣法下,到時候三人都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解釋了。
起玄大境之人,這已經(jīng)是站在許多巔峰的存在了,往什么地方一站都是一個極為恐怖的存在,知道惹了什么人的時候三人這才惶恐的改變了方案,這不,這是連靈石帶丹藥的送了,就指望今天這事就跟沒發(fā)生過一樣。
三人也發(fā)現(xiàn)了今天的這個情況,何極二人之間,這個僅僅只是起覺鏡初期的何極好像比較占據(jù)主導(dǎo)地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