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輝尚逸正在和肖黎你儂我儂,哪里會顧及得上大皇子現(xiàn)在心中是如何作想。
但是不論如何,即使大皇子要他斬首示眾,輝尚逸都不會眨一下眼,說一聲的不是。
畢竟現(xiàn)在在他心目中,肖黎就是他的珍寶,只要可以保護肖黎的周全,就算是天塌下來了,輝尚逸都會毅然決然地替肖黎頂替著。
“尚逸,你方才的那一番話,肯定會在大皇子心中留下些許的芥蒂。如此一來,或許以后大皇子就會向你集中火力,在暗中整治你。”
別看輝尚逸沒有去想大皇子的所作所為,但是肖黎可都是為了輝尚逸,方方面面的都考慮了周全。
但是輝尚逸還沒有從大皇子帶給他的怒火中回過神來,一雙眼眸也變得越來越幽深,好像要與大皇子誓死斗爭到底一樣。
“我不會管他,本來他就不應(yīng)該來到這里,更何況,大皇子此行的目的并不單純,我們只是被迫卷入?!憋@然,輝尚逸并不想讓肖黎卷入其中。
他握住肖黎的手,好似喃喃自語,又好似在告誡著自己。
“黎兒,朝堂的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簡單的,當你一腳踏進這泥潭的時候,最后只會越陷越深,還要在同時尋求自保。黎兒,我實在不想讓你遭受這苦難。”
輝尚逸說著誠懇,他的眼中的光芒并沒有散去。
好像在那一刻,整個天地之間就剩下輝尚逸和肖黎兩個人,而這兩個人的眼中,也只有彼此的身影,連天地都是那般的礙眼。
“我知道,”肖黎笑了笑,是那般的溫柔婉約,讓人忍不住就想把她珍藏起來,“我自然是理解的?!?br/>
“但是尚逸,如果我害怕這些的話,從剛開始我就不會牽扯到其中。既然我已經(jīng)在當初做好的決定,那么從現(xiàn)在開始,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我都不會懼怕。尚逸,我會和你一起面對,我永遠都和你在一起?!?br/>
肖黎的眼中帶著情,一腔熱血的對著輝尚逸的情。
輝尚逸絲毫不會懷疑肖黎對他的感情,肖黎的話語像是一只小孩兒的手,輕輕地撩動著輝尚逸的心弦。
“黎兒,我有你這句話,感覺這輩子都值得了?!?br/>
輝尚逸的心中有千言萬語想對著肖黎說,可是他的詞語儲存量有十分的匱乏,根本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用華麗的辭藻來彰顯他的心情。
最后,輝尚逸只能訕訕的把自己的真心話說出口。
“好,我知道了。”而肖黎也并沒有要求太多,只要兩個人兩情相悅,其實也就在同時勝過千言萬語。
輝尚逸的眉角變得溫順,他笑了笑,可是又像是想起來什么,那眉角染上了一層的愁緒,“不過現(xiàn)在的情況倒是不容樂觀,前些日子我派人出去視察,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邊關(guān)的情況并不太平?!?br/>
“怎么說?”肖黎看著輝尚逸的心情變得煩憂,她也開始為輝尚逸而擔心,連忙拉著他坐在軟塌上,遞給他一杯茶,詢問道。
“現(xiàn)在的邊關(guān),不僅僅是外族人在那里虎視眈眈,還有大皇子前來攪局,讓邊關(guān)的百姓是人心惶惶,還有許多邊關(guān)將領(lǐng)看著大皇子這塊兒肥肉,也開始蠢蠢欲動了起來。我昨天還收到有的人因為這件事情而大打出手,這是之前從來都沒有發(fā)生過的情況!”
輝尚逸接過了茶杯,又重重地將茶杯放在桌上。他對于大皇子的厭惡之情已經(jīng)達到了頂點。
若不是大皇子在這節(jié)骨眼上突然過來,他哪里會多出這些的事情。
“那我們應(yīng)該怎么辦?看樣子,現(xiàn)在缺少一個足夠有震懾力的人出來,主持大局來了。”肖黎看著輝尚逸的面色如土,她的心中自然也是不好受的。
突然,一個人選閃過她的腦海,她在一瞬間有了想法。
但是肖黎并不打算把自己的想法脫口而出,而是引導(dǎo)著輝尚逸朝著她的想法去想。
果不其然,輝尚逸也不是一個蠢笨之人,經(jīng)過肖黎三兩句話的提點,便是立刻明了了。
他帶著驚喜的神情望著肖黎,眼中是掩飾不住的開心。他甚至抱了抱肖黎,開心地說道:“黎兒,你可真是太厲害了,每句話都可以深入人心!”
輝育忠正在俯身坐在桌案之前,拿著毛筆書寫著什么。
他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他的眼神又是那般的認真,仿佛和那毛筆一樣,透過目光便可以將桌案上的宣紙穿透而過且入木三分。
隨著最后一筆的落下,輝育忠長嘆了一口氣。七界
都說書法可以使人寧靜而致遠,現(xiàn)在看來果真如此。
隨著幾筆大字的成型,他的心中也像是放下了一塊兒大石頭一般,尤為的清凈,什么紅塵俗世,他皆是拋之腦后,只沉浸在他自己的小世界當中。
正當他欣賞著自己的筆跡的時候,卻聽到窗外傳來幾聲鴿子咕咕的叫聲。
原來,輝尚逸知曉了肖黎的想法,并且十分贊同?;氐綆し康妮x尚逸立刻修書一封,筆下是如歌如泣,把那邊關(guān)的事情簡約地說上一說。
在信件的最后,輝尚逸誠摯地希望輝育忠可以回來主持大局,若不然的話,邊關(guān)的狀況只會每況愈下而最后走向毀滅。
其實,自從輝育忠得知大皇子前去邊關(guān),他的內(nèi)心就閃過一絲不好的預(yù)感。
大皇子是何許人也,他的內(nèi)心還不是門兒清。
而輝育忠只是希望大皇子可以安分守己,可以真正的去行駛皇帝交代給他的任務(wù):開通互市。
不過,終究說的是那事與愿違,大皇子還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zhàn)著他們的底線。
尤其是現(xiàn)在的邊關(guān)之中已經(jīng)全然沒有了各種勢力的眼線,更別說皇帝可以及時地知曉邊關(guān)的情況。
于是,知道自己鉆了空子的大皇子現(xiàn)在也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開始張狂起來。
現(xiàn)在的軍心,因為大皇子時不時的承諾而顯得有些潰敗。輝育忠咬著牙,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罵道:“真是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皇子,簡直就是過去惹麻煩的麻煩精!”
而在外邊正要為輝育忠送來茶水的武氏自然也聽到了里面的動靜,她連忙推門而入,看著輝育忠苦惱的神情,連忙上前把茶水放下,擔心地問道:“怎么了?”
“你看看,這個大皇子真是無法無天了。現(xiàn)在戰(zhàn)事即將來臨,結(jié)果他倒好,不緊不慢的反而把軍營攪成一團渾水,簡直是氣煞我也!”輝育忠沒好氣地說道,可是當他遞給武氏信件的時候,又是那般的溫柔。
武氏接過信件,只是掃上幾眼,便是明了。
她把信件按照原先的折疊方式細心地折了折,又是說道:“大皇子這般的行徑,定是被皇帝所不喜的。普天之下,放眼望去,也只有皇帝有這個權(quán)利。”
頓了頓,武氏繼續(xù)說道,可是這一次,她的眼中全是嚴厲的神情,“既然我們管制不了這個大皇子,那便讓可以管制他的來管。不如直接遞給皇帝奏折,好好把他的罪狀說上一說,這么一來,大皇子自然也會老實許多?!?br/>
聽到武氏的想法,輝育忠十分贊同地點點頭,說道:“還是你有想法,我現(xiàn)在就給圣上送信,在圣上面前參上一本,讓他看看他的好兒子到底是個什么物件兒!”
“你啊,就是口出狂言慣了,萬一被人抓住了小辮子,可有你好受的!”武氏說著,瞪了輝育忠一眼,卻是并沒有生氣。
知道武氏不過是在那里開玩笑,其實也是在關(guān)心著他。
輝育忠只覺得內(nèi)心當中是暖暖的情感,他連忙抱住武氏說道:“我還會怕他們不成,你可不要小瞧我。不過,我們還是要把行李收拾妥當,現(xiàn)在的邊關(guān)不太平,我們也是時候回去,主持大局去了?!?br/>
“哼,要不是那個大皇子,我們現(xiàn)在還用得著這么匆忙嗎!”顯然,大皇子的攪亂讓武氏十分不滿,當下就抱怨起來。
但是抱怨終歸是抱怨,她還是聽了輝育忠的話,把行李全是都打包好了。
不盡其然,大皇子收到了來自他父皇的斥責。
本來是明媚的早晨,大皇子才剛剛伸了一個懶腰,就被送上了一封信件。
那是如同圣旨一般的隆重的信件,讓大皇子不得不立馬拆開來看。
這一看,倒是如同一盆冷水潑向大皇子。原來,皇帝已經(jīng)知道了他在邊關(guān)的所作所為,在這封信中,皇帝毫不掩飾地斥責著大皇子。
“若是你以后再打著互市的名號,做出一些擾亂軍心的事情,別怪朕不顧及你的臉面,當即把你遣送回來!”
看著如此冷硬的話語,大皇子知道他的父皇肯定也會做出如此舉動。為了不讓進行到一半的計劃受阻,大皇子雖然心有不甘,但是還是收斂了些許。
如此,邊關(guān)的爭端隨著輝育忠的回來和大皇子的安分守己,也停歇了下來,進入了平日的和平的狀況。
而肖黎也少了很多煩心事,和輝尚逸提起了開互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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