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祭?真的要教我么?”歐陽靜臉上洋溢著興奮之情,像她這樣超級家族的明珠對一般的功法正眼都不瞧一眼的。血祭能讓她垂涎,說明真有吸引她的地方。
歐陽靜的這個三師兄叫白霾,并非是歐陽家族的人,兩人同為天龍宗的弟子。天龍宗是升龍帝國的絕對巨無霸,連歐陽靜這樣大家族的小姐都要拜入其‘門’下,可見實力非同一般。像歐陽靜這樣大家族的掌上明珠,甚至對升龍學(xué)府都瞧不上眼。
白霾對歐陽靜也懷有心思,處處討她歡心,“當(dāng)然,我現(xiàn)在就教你。”
白霾說完從乾坤袋中掏出一個大水缸一般大小的白‘色’符鼎,符鼎上下鑲嵌著許多妖獸頭顱,一眼看去就有一股‘陰’森森的感覺。
“白骨獸鼎,起!”
歐陽靜滿心期待的看著白霾的功法步驟。她的師父一直說她年紀(jì)小,還不能修煉這樣的功法。在天龍宗不少弟子心中,血祭可是恩師最盛大的恩賜,這種逆天的存在是不少天龍宗弟子至上的追求。歐陽靜雖然不知道血祭的詳細(xì)奧義,但一直都覺得很厲害。
“歐陽師妹,你看好了。”
“咔嚓……”
“??!”
一陣陣骨頭被折斷的聲音和凄慘的叫聲在柴房響起。歐陽靜的三師兄竟然很平淡的將秦易的四肢折斷,秦易大喊幾聲后暈厥過去,而此時,秦易脖子里的掛墜還不見蹤影,魂老似乎并不在身邊。
“嗷……”
彩兒和白獅再也忍不住,嚎叫著沖向三師兄。
“嘭嘭”幾下,彩兒和白獅雙雙被打的癱瘓在地,它們現(xiàn)在的實力還和面前兩人相差很遠。
“兩個小畜生也敢對本大爺出手?”看著倒在地上的兩只靈獸,白霾不屑的說道。
白霾折斷秦易的四肢,就像折斷一只螞蟻的手腳一般平淡。一邊看著的歐陽靜雖然一向囂張,但見到三師兄這般也倒吸一口涼氣。
“三師兄,你這是……”
“怎么了歐陽師妹?這可不像你的‘性’格??!踩死一只螞蟻,你還要傷心半天嗎?何況現(xiàn)在只是斬斷了他的手腳……血祭的第一步就是要保證符鼎中的祭品不能‘亂’動,同時也不能死去。把他的嘴也塞上,省得他‘亂’叫。”
白霾說著從乾坤袋中‘摸’出一大堆小瓶子。“這里一共有七七四十九種妖獸的血,血祭需要用到這些妖獸的血液,而且必須是三級以上的妖獸。”
白霾說完,將四十九個小瓶子中的血全部倒進白骨符鼎。小瓶子的容量看著很小,卻倒出不少血液,想必這些瓶子也有與乾坤袋相似的功效。
眨眼間,大水缸一般大的白骨獸鼎中裝了一半的妖獸血液。
“噗通”一聲,秦易被丟入白骨獸鼎,符鼎中的血液正好將秦易淹沒。此時秦易意識漸漸恢復(fù),但四肢卻無法動彈。
“歐陽師妹,接下來的步驟你要看清楚了?!?br/>
“嘭!”
一團綠‘色’獸火在白霾手上燃起。
“燃!”
一瞬間,一大團綠‘色’火焰在符鼎下燃燒,沒過多久,符鼎中的血液便沸騰起來。
白霾一邊手中結(jié)印,一邊說道:“血祭如果成功,可以從他身上得到三種東西。第一,可以在符鼎中‘逼’出他的五行靈氣和靈魂力,并煉化到可以被自己吸收的程度。這樣就可以不用修煉快速提升實力,這也是為什么所有師兄弟都想修煉血祭的緣故?!?br/>
“第二,可以用獸火將他體內(nèi)的所有能量淘空,只剩下一具軀殼,這樣就可以將自己的靈魂注入這個軀殼,從而占據(jù)這個軀殼。如果在自己晚年的時候煉化這么一具軀殼,就可以使自己重新回到年輕的時候,從而達到長生的目的?!?br/>
“第三,還可以把他煉化成‘傀儡’,讓他成為不能違抗主人命令的傀儡。因為是傀儡,所以他并沒有徹底死去,還有些意識存在,但所有行動都不能自己做主。傀儡比起一般的玄木傀儡,不但容易‘操’控而且同等級中更具戰(zhàn)斗力,何況傀儡還有意識存在,要殺要刮都有你做主,豈不是更加好玩?”
“這三種血祭的效果,第一個最難,第三個最簡單,師父也只教給了我第三種,傀儡的功法。我現(xiàn)在就把他煉化成一個傀儡?!?br/>
血祭雖然厲害,但也不是白霾說的那樣有百利而無一害。天地間的一切都是平衡的,得到別人的力量,必遭到一定的反噬,不然只要修煉了血祭,那還不逆天?奪了別人的軀體就能長生不老,那還修煉做什么?雖然血祭有一些這方面的功效,但背后有更多白霾不知道的反噬,在這些天龍宗的弟子眼中,血祭是至高無上的功法。
隨著白霾功法的施展,在血池里的秦易,時而被全部淹沒在血液中,時而把頭伸出來喘氣。
“歐陽師妹,你現(xiàn)在知道為什么要把他的手腳打斷了吧。煉制傀儡最好把軀體全部浸泡在血液中,但同時也不能讓他死掉,所以每半柱香的時間,就讓他上來出口氣。也只有他手腳都無法動彈了,才能消停?!?br/>
此時歐陽靜心里有些害怕,一個好端端的人這樣被泡在血液里煉化。雖然痛恨秦易,但怎么說秦易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啊。但有些要面子的她可不想讓白霾看輕了自己。雖然心有不愿,也只好靜靜的看著。
白霾可不會有歐陽靜這般想法,在他看來,如螻蟻一般的秦易也只是煉化傀儡的一方材料而已。
秦易的頭在符鼎中進進出出,眼睛、鼻子、耳孔、臉上,到處都是紅‘色’的獸血,此時已完全是一個血人。
符鼎中的血液沸騰著,秦易四肢無法動彈,但意識尚存,歐陽靜和白霾的談話他隱隱約約能聽到。
“好了!就讓獸火在這燃燒吧,等不了兩天這小子就會被煉化成一個傀儡,到時候歐陽師妹只要注入到他體內(nèi)一絲靈魂印記,以后他就是你忠實的傀儡。就當(dāng)三師兄送你的禮物。”
歐陽靜五味雜陳的看著符鼎中的血人,這哪里還有半點人樣?她從來沒想過血祭會是這樣一個過程,她的內(nèi)心深處并不太接受這樣的血腥,但血祭的至高存在,在她很小的時候就深深印在心里,同時她也想見識一下血祭的效果,所以一直沒有阻止白霾對秦易的血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