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胡老弟有你這句話就夠了,我的婚禮不用太熱鬧,意思意思就得了,小妾的風(fēng)頭不能蓋過原配的風(fēng)頭,走走流程就算了,這些都是花架勢,不過是給別鬼看的。我來是還有另一件事要麻煩胡老弟你?!?br/>
歸根結(jié)底說了那么半天,關(guān)鍵點在這上面。
“我能做什么?”我無語道。
李銘撓撓后腦勺,對我道,“胡哥,其實我是想跟你說說,你不是和福爺很熟嘛,我當(dāng)天在妓院辦酒席的時候能不能打個折啥的?!?br/>
“福爺?你說的是鬼界堡頭號妓院的當(dāng)家?”我驚訝的問道。
李銘點點頭,笑呵呵的講道:“對啊,就是鬼界堡妓院的頭號當(dāng)家鬼,我聽說你們的交情還不淺呢?!?br/>
“你都是聽誰說的,我和福爺總共也沒見過幾次面?!?br/>
“謙虛了不是,我知道的,你們這層關(guān)系不能說破,胡老弟,你放心,我這張嘴嚴(yán)實,絕對不會瞎說?!崩钽懻f著從懷中偷偷摸摸的掏出一個類似香囊的袋子,塞到我手上,“胡老弟,幫幫忙。”
我拿著袋子,打開一看,里面靜靜躺著十幾顆滋陰丹。滋陰丹在黑市上是好東西,一般有鬼幣都買不到,買這個需要門路,一口氣拿出十幾顆滋陰丹,那屬于有一定實力的。.我還真小看了李銘的本事。
“胡老弟,怎么樣,幫老哥說說,事后不會虧待胡老弟的?!崩钽懤^續(xù)說道。
還有事后?
人之常情我還是懂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說說而已,反正我掉不了一塊皮,我真要拒絕了,顯得我不通人事,在這個圈子里不好混。
即便不差這點滋陰丹,我還是收起滋陰丹,回應(yīng)道,“這滋陰丹我就收下了,不過說好了,我只是說說,如果福爺不同意,那我也沒辦法?!?br/>
“成成成,胡老弟出馬肯定成,那我就不叨擾胡老弟,我那邊還布置新房呢,就先告辭了?!崩钽懗夜肮笆?,便要往門外走。
還真對我充滿希望,我客氣一聲,“不進(jìn)屋喝杯茶再走嘛?”
“不了,不了,過段時日請胡老弟喝喜酒啊?!闭f這話的時候李銘已經(jīng)邁出了門口,生怕我拒絕。
看李銘消失在門口,我掂掂滋陰丹,心想還是要和福爺打交道。
站在原地思考著,一只奴仆湊近我,“胡哥,啥叫滋陰丹?!?br/>
我轉(zhuǎn)移視線到奴仆身上,“沒事,這種東西你們碰不得?!?br/>
說完,我轉(zhuǎn)身進(jìn)了主臥室,鬼界堡絕大多數(shù)鬼都是普通鬼,不曉得滋陰丹正常。
在衣柜里找了一身很有氣質(zhì)的黑袍套在身上,還別說,這幾身衣服穿著都挺貼身,要么怎么說是私人訂制,一分價錢一分貨啊。
帶上足夠的鬼幣出了府邸,前往福爺?shù)募嗽?,在路過公告欄的時候,好奇的看了幾眼,在一個犄角旮旯的地方貼著一張贊揚我英勇的帖子,幾乎無鬼問津。再看看其他的帖子,我了個去,連租房的帖子都上到了正中間。
肯定花了不少鬼幣打點了不少鬼,才能把自己的帖子貼到正中間,這年頭不管是哪,手里頭有錢有權(quán),就是老大,有熟鬼走遍四方,小萌新,還是在家玩泥巴吧。
世態(tài)炎涼,我也沒多少興趣看下去,一路飄到妓院門口,妓院坐落在中心區(qū)域,除了賭場以外,妓院是最大店鋪,一連四五家大型店鋪合成的一家妓院,光是房間都有幾百間。妓院的客人絡(luò)繹不絕,每秒中都會有一只鬼進(jìn)出妓院,不說陰間一個黑天,也就是一年賺多少鬼幣,單說每一秒,我估摸著都有一百鬼幣朝上進(jìn)入腰包。
里面一只當(dāng)紅的***甩甩手都可以買下我的府邸,眼睛都不會眨巴一下。換做是我,要我花鬼幣買下這么一個宅子,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我踏進(jìn)妓院里,守門的是我的安保兵,見到我紛紛朝我問好,我一打聽,光是一家妓院,就要了我六十多只安保兵。
不知道為什么,我這次來沒有鬼接待我,我漫無目的的在妓院飄蕩,時不時的又女鬼朝我湊,勾引我開放極了。
來回轉(zhuǎn)悠了一個多鐘頭,可讓我逮住一只閑下來的小仆,結(jié)果是新來的,一問三不知。不過他帶我找到了********就是媽咪,管轄那些**的,除東家之外,是這里最高的頭頭,當(dāng)然,有女鴇,也有男鴇,烏煙瘴氣的地方什么沒有,這里面的故事說上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女鴇是一個死前二十來歲的鬼,長得不算標(biāo)志,但看起來很精明,也很會說話,“胡老大,我們福爺沒在,這么著,我找兩位姑娘給您解解悶,您在這等等,我派鬼去通知一聲福爺?!?br/>
“福爺不住這嗎?”我傻乎乎的問道。
也不知道我這句話笑點在哪,女鴇聽了,噗嗤笑了,“福爺尊貴,怎么可能住我們這,妓院是福爺手底下的產(chǎn)業(yè)之一,福爺只是偶爾來看看賬目,收收賬,一般情況下,福爺不會來?!?br/>
產(chǎn)業(yè)之一,真他娘的牛掰了,我要是有這么一間唯一的產(chǎn)業(yè),我往后的日子也可以舒坦的啥也不干,就算不給我投胎都成。
“胡老大,我是給您開間房還是給您上張桌?這**和女妓,不知道您喜歡的是?”女鴇問道。
這年頭啥人都有,我這么正直的人像是喜歡男鬼的嗎?女妓我倒是喜歡,但是我沒錢泡頂啥用。我故作深沉的擺擺手,“算了,我就在這轉(zhuǎn)悠轉(zhuǎn)悠,等福爺來了命鬼通知我一聲就行?!?br/>
“您確定不開嗎?福爺說了,往后您胡老大的膽子免單?!迸d說道。
喔?免單處理?呦西,早說啊,我話都放出去了,現(xiàn)在我再接受,那不是在打自己臉嗎,把我當(dāng)什么了。
不過,下次一定帶上大羅吃夠本玩夠本。
我干咳了一聲,“勞煩費心了,我是找福爺有事,你就先去忙吧,我在大廳看看歌舞等福爺,也是興致所在,讓我坐下,反倒擾亂了興致?!?br/>
這一段話,說的我真違心。
“好,胡老大您先轉(zhuǎn),有什么事知會一聲,我就先去忙了?!迸d畢恭畢敬的行了禮,后退兩步,做自己的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