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階法器?”
楊定聽著端木清微的講解,重新看向這對翅膀,他還沒有見過地階法器呢。卻沒想到眼前就有這么一對接近地階的。
“可惜就是太消耗元氣了,我這開脈十層的元氣也不知道能扇幾次!”楊定這般想著時候看向了最后一件武器,看外形似乎是一把劍。
端木清微看到楊定的目光,繼續(xù)耐心講解到:“這件名叫“真武劍”是件單一的進(jìn)攻型武器,唯一的招式名為真武劍陣,威力強(qiáng)大?!?br/>
但是,缺點也很明顯?!笆紫柔尫拧啊闭嫖鋭﹃嚒毙枰盍r間,時間長短根據(jù)境界高低決定,一般開脈境修為需要足足一刻鐘時間才能夠蓄力完畢,而且相當(dāng)耗費元氣,開脈境的元氣也就只夠釋放一次真武劍陣的。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致命的缺點,那就是此劍無法收進(jìn)儲物法器內(nèi),只能隨身攜帶著,十分不便,所以我不建議你選擇這一件。
楊定陷入了沉思,他是有苦自知,本來只想著買兩件普通黃階法器就很滿意了,誰知端木清微卻直接拿過來四件玄階法器。
他如今是騎虎難下,四件法器都讓他愛不釋手難以割舍,可是囊中羞澀,他估計手頭連購買一件法器的錢都沒有。
端木清微眼光是何等毒辣,豈能看不出楊定的窘迫,只見她掩嘴一笑說道:“看楊公子這般,似乎是出門沒帶夠錢呢,”
眼下被端木清微說破,讓他尷尬不已,只得說到“我……確實出門著急了些,沒帶夠。”
“無妨!”
端木清微還是抿嘴笑著:“你看中哪件我先替你墊付了就行,反正還要仰仗你奪得族比名額,倒也不怕你賴賬不給?!?br/>
楊定卻是搖頭,“君子愛物取之有道,”他寧愿被笑話空手而歸,也不會愿意接受端木清微的提議。
“倒不是他有多么矯情,若是接受端木清微的建議,白白拿走了武器,那么無形中就欠了端木清微的人情,這個是他萬萬不愿意的。”
“這兩件都有瑕疵缺陷的要什么價格?”楊定指著第三件和第四件法器問道。
他最終還是決定買下最后兩件法器,一來聽端木清微先前的話語,這兩件都是有瑕疵,價格上自然會有所折價。
二來他也確實更喜愛后面這兩件法器,真武劍增加攻擊,驚雷翅增加速度,二者都是能在實戰(zhàn)中能發(fā)揮很大價值的類型。
“這兩件嗎?如果上拍賣會的話價格應(yīng)該在兩千中階元石的樣子,但是私下售賣卻是要便宜不少,畢竟不用繳納高昂的拍賣費用了。”
“這樣吧!兩件法器,你給三千中階元石就行。”端木清微略一沉吟后對楊定報出價格。
“好!我要了,”
楊定一咬牙說道。一來價格確實符合他的預(yù)期,二來身上的家底差不多也勉強(qiáng)夠了。
“哦?”這次輪到端木清微驚訝不已了!通過先前楊定的表現(xiàn),她原本已經(jīng)斷定楊定沒有多少錢財。
可是此刻楊定說要了的語氣卻又不似作偽,她正思考如何回答,好在楊定先她一步給出了答案。
“如果我沒記錯,貴商會也接受以物換物的吧?”楊定淡淡開口問道。
“那是自然,我們商會不但接受以物換物,而且出價絕對公道。”端木清微隱約猜到楊定的想法了,于是輕輕笑著回到。
“聽說你們商會也會替客戶完全保密的對吧?”楊定又莫名其妙的補(bǔ)充了一句,
端木清微一臉無辜的表情,不知道楊定要耍什么心眼。
但還是誠實的說道:“我們商會會替每一個客戶保管秘密,這也是我們商會能發(fā)展壯大的一個重要因素,這一點楊公子可以完全放心。”
“那你看看這兩樣值什么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楊定也不廢話,直接從自己的儲物袋中拿出兩個更好的儲物袋出來遞給端木清微,這自然便是后山上,楊定拾取的楊升天和延木雪的儲物袋了。
“哦?高等儲物袋?”端木清微好奇接過,只是略微查看了一下,就報出了一個合理的價格:兩個儲物袋就算四百枚中階元石吧!”
“好,可以!”
對于這個價格,楊定很是滿意,接著便又掏出一堆物品推到端木清微的面前。
端木清微也不廢話,徑直查看起來。“
“這是散毒丸,五瓶可以給兩百枚中階元石,“
“還有玄階法器一件,黃階法器一件,就算一千七百枚中階元石吧。”
“咦,居然還有迷蝶引!”這可是只有女生才會用到的物品。
端木清微狡黠一笑,但并未深究。
“還有這些雜七雜八的物品可不怎么值錢,讓我算算...”
……
最終,楊定將身上幾乎能賣的物品全部拿了出來,甚至連從延木雪那里得來的一枚銅鏡都賣了出去,這才能堪堪夠了兩件法器的錢。
楊定一臉的肉痛,端木清微卻是笑瞇了眼停不下來,似乎覺得楊定這樣一個大男人,居然還會買一些女人用的物品特別有趣。
楊定自然不會和她解釋其中緣由,等到物品交割完成,天色也暗了下來,楊定獲得了兩件心儀的法器自然也是心滿意足的回到住處。
明天一早便是族比的揭幕戰(zhàn),到時候要參與抽簽來決定第一輪的對手,還得去早一點。楊定這般想到,隨后便開始煉化認(rèn)主兩件法器。
兩個時辰后
“看來暫時沒空來試驗這兩件法器的威力了,”楊定嘆息一聲,就在剛才已經(jīng)連夜對兩件法器完成了認(rèn)主,只可惜現(xiàn)在沒辦法去試驗一下兩者的威力。
希望明天不要有太多波折吧。楊定這般想著,逐漸沉寂下去。
……
第二天上午,楊飛枝便早早的把楊定喊了起來,然后軟硬兼施的讓楊定換上了一身青綠色的衣衫,頭發(fā)也重新清洗,再挽成劍花。
“這下看起來好有自信,清爽多了!”
楊飛枝似乎很滿意自己的作品,一個勁的圍著楊定旋轉(zhuǎn)著,并時不時點頭稱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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