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務室著火了!”
只聽放羊場上的一個囚犯喊著說。
另外旁邊的一個,一聽激動的簡直眉飛色舞:“真的?醫(yī)務室著火了?我草他媽的,終于著火了?”
“是啊,剛才我聽到正跑過去的獄警說道,聽說這次火苗還不小,是東倉那幫人妖放的?!绷硗庖粋€說。
“媽的,又是東倉那幫男不男女不女的狗東西……哎,對了,醫(yī)務室那個長的特水靈的娘們呢?”
“那個?”
“你媽的,醫(yī)務室還能有那個???不就是那個姓白的妞?”
“哦!”那家伙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跟你講,這次著火好像就是因為那妞,才搞成這樣的!”
“到底怎么回事?不會被燒死了吧?他媽的,我還準備這兩天裝病去看看那妞呢?要是燒死了,還不可惜死?!边@家伙嘆著氣說。
“我聽說,那姓白的妞好像心腸不錯,這次好像就是因為東倉的那個死人妖被西倉的一幫騷娘們給弄成重傷,本來獄警想把他弄死,結果那姓白的丫頭,卻非要救他,這倒好,媽的,救過來了,那死人妖,好像極喜歡虐待女人,所以才放了這么一大把火。”
“我草他媽的,這幫王八蛋,那姓白的丫頭呢?”
“不知道,不過聽那邊的人說,當時還有好多囚犯在病房里,你想啊,這一著火,肯定大亂,那幫畜生還不得糟蹋死那丫頭?!?br/>
“我去他媽的,我怎么就沒有碰上這個機會???草!”
“哎,那丫頭也挺可憐得,碰見那一幫畜生,而且那醫(yī)務室還只有她一個女的,這他媽怎么伺候的過來啊?”語氣里含著也不知道是同情是不知道惋惜。
另外一個樣子有些古怪。
“狗日的,便宜那幫混蛋了,那么水靈的妞沒想到被一幫王八蛋給上了,草!”
“東倉那幫死人妖好像都趕過去了。”另外一個說。
“是么?他媽的,看來這次又有好戲看了?瘟神那王八蛋呢?”
“瘟神好像不在黑獄,那邊現(xiàn)在獄警很少,這邊也是剛接到消息,這不,剛才還一直在增加獄警呢?聽說那邊的暴動好像還不小,西倉那幫娘們,好像也躍躍欲試。”
“草了,不早說,趕緊跟老大說,媽的,咱們也去湊湊熱鬧?!?br/>
這家伙一聽暴亂,好似比誰都來勁,禁不住一下子跳了起來興奮道。
“好,好久都沒有大暴亂了,走?!?br/>
兩人說完便向著北倉的方向跑去。
原來這兩個家伙是北倉的小婁樓,這時候聽到暴亂,心中當然激動興奮。
只見從放羊場上的方向望去,果不其然,那醫(yī)務室的方向已經(jīng)濃煙滾滾,很顯然,這次的火勢還挺大。
只見放羊場上的重囚犯看到,那邊狼煙滾滾,都瘋狂的大笑起來,在那里不停的嗷嗷大叫好似只有這樣,他們才能興奮一般。
而過往急促向著那邊醫(yī)務室跑去的獄警此刻也沒有心情管這幫瘋子,一個個,加快步伐向著醫(yī)務室那邊趕去。
“17哥,醫(yī)務室那邊著火了,而且各倉的人都過去了。”
只聽南倉監(jiān)牢內,長相憨厚的虎子滿臉興奮的沖了進來,對著躺在監(jiān)牢內的17喊著說。
“什么?醫(yī)務室著火了?”17一個翻身爬了起來。
旁邊的地方的青龍也是一下子站了起來。
“著火了?”
“是啊,剛才我看到獄警都在往那邊趕,而且北倉,東倉的人都已經(jīng)過去了?!?br/>
“到底怎么回事?醫(yī)務室怎么可能著火了?”17皺著眉頭說。
虎子道:“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剛才我聽見北倉的人說,好似是因為東倉的死人妖為了燒死一個女醫(yī)生所以才放的火?!?br/>
“媽的,那幫東倉混蛋,最是陰狠毒辣,早晚有一天收拾他們?!币慌缘那帻埥蛔〈舐暳R說。
“那邊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17望著虎子問道。
“各倉的人都已經(jīng)去了,而且,那邊聽說獄警還很少,這邊還在一直不停的派遣獄警過去?!?br/>
“大哥,咱們呢?去不去?”一旁的虎子問道。
“大哥,咱們也去吧,正好把那幫混蛋,一塊解決了?!濒斆У那帻堼b牙咧嘴道。
旁邊的17緊皺著眉頭,他知道這次的事情不小,萬一搞不好,這可是黑獄有史以來的第一次大暴動。
“大家都先鎮(zhèn)定,不要輕舉妄動,現(xiàn)在別的倉都已經(jīng)大亂,想必笑面虎絕對不會坐視不管,而且生死拳馬上就要開始,咱們千萬不能打傷元氣?!保保匪剂壳昂笳f道。
眾人想了想,確實是這么個理,都點頭答應。
這時,只見張若愚還有萬事通從外面剛走回來,看到南倉的兄弟們都圍在一起,不僅納悶。
愛說話的百事通第一個開口問道:“大哥,怎么了?”
一旁的虎子扭頭道:“醫(yī)務室那邊著火了?!?br/>
“???”
一個驚訝的聲音叫了起來。
張若愚。
只見他聽到醫(yī)務室著火,不僅大聲驚叫起來,一向在南倉寡言少語的張若愚這樣一個突兀的舉動倒是惹得眾人不僅納悶。
“醫(yī)務室著火了?那里邊的人呢?”他急不可耐的問道,聲音里透露著一份急切的關心之情。
虎子納悶的望著他說:“那邊的人當然現(xiàn)在都在火堆里了,那還能怎么辦???“他說完不僅失笑起來,望著張若愚臉上的表情他不僅有點納悶。
張若愚一聽之下,腦袋中蒙的一聲……
接著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突然轉身向著監(jiān)牢外跑去,猶如瘋子一般。
“張若愚……”
百事通大喊著說。
可是張若愚的身影這時已經(jīng)狂奔了出去。
眾人納悶的望著那家伙已經(jīng)消失的蹤影,不僅心里滿是疑問,那家伙還真是奇怪的很。
也許只有17的臉上的表情有些復雜,只見他眉頭緊緊的皺著,好似在思考什么事情一般。
“走,咱們去醫(yī)務室?!?br/>
一聲大喝,17大步向著監(jiān)牢外面奔去。
后面的青龍早就躍躍欲試,這時聽到老大這么說,更是第一個跟了上去,眾人心中雖然納悶,但此刻男人的血性沖了上來,也顧不得那么多,一起吆喝著向著外面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