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天空中,迷霧里,爆炸聲不絕于耳。
而在另幾處,幾十道身影戰(zhàn)在一起。
地上無數(shù)的兵馬交戰(zhàn)著,天地之間的血色也達到了峰頂。
無數(shù)的怨氣沖天而起。
獨孤魔頭的實力在怨氣的影響下越來越強。
數(shù)十個黑衣人的實力也是越來越強。
“哈哈哈!你們的實力難道就這么點嗎?”獨孤魔天將幾個老者轟退。
“咳咳咳!”為首的老者悶哼一聲,已然受創(chuàng)。
“沒想到,我們的實力,在他面前如此不甘一擊”
幾名老者此時才發(fā)現(xiàn),獨孤魔頭的實力跟他們早已不在一個層次。
“難道真的阻止不了他嗎?”
轟!
大地崩碎,山川具毀。
一擊,僅是一擊,獨孤魔頭突破幾名老者防線,這一擊之下,就連山川也被蹦碎。
幾個老者從天空直直掉下,掉到了蹦碎的山川中。
世間,再無他的敵手。
一股魔氣從天而降,所有的士兵全部被影響,雙目血紅,再不分敵我,見人就殺。
而蕭鼎山一人立在空中,看著眼前數(shù)十個黑衣人。
而大地之上,無數(shù)的兵馬交戰(zhàn)中,將幾個尸體淹沒。
“咳!難道,我們真的要失敗嗎?”
蕭鼎山看向地上這些暴亂的兵馬,再看向被軍隊淹沒的的世外之人。
“唉!”一聲嘆息傳來。
只見蕭鼎山,瞬間從天空直墜地上。
看向了這些已經暴亂敵我不分的士兵,在看向他們眼里已經被抹滅的理智。
看向了皇城之內那重傷的皇帝,以及所剩不多的婦女以及那些滿臉稚嫩的孩童。
“不要怪我,他們已經是這最后的種子?!?br/>
只見蕭鼎山拿出一面大旗揮動著,然后立在身旁。
大旗揮舞而動,數(shù)10個黑衣人看見便向他沖去,突然間感覺到一股莫名的氣息從他身后傳來。
只見蕭鼎山的身后一道巨大的門若隱若現(xiàn),最后兩扇門微微敞開,數(shù)10個黑衣人往里面看了一眼,滿臉震驚之色。
只見大門里面,無數(shù)的兵馬沖出,這些部隊沒有實體,沒有身軀,只有那股無法磨滅的氣勢,滿腔熱血,滿心忠義。
“石門之后,忠義之師,義字當頭,命可丟,忠義絕不能失”
無數(shù)大軍沖出,將這些暴亂的兵馬盡數(shù)磨滅。
片刻之后,整個戰(zhàn)場上無一活口,而蕭鼎山身后的石門也早已消失,他立在原地,手持戰(zhàn)旗。
一陣風吹過,他整個人如堆起的沙子般隨風飄散,只有那一面大旗還在迎風飄揚。
而此時通天的煞氣還在,林子軒白衣飄飄,滿頭白發(fā),立在皇城之上。
而他對面漂浮著的是數(shù)10個黑衣人。
更恐怖的是黑衣人身后千里高空之上的那通天黑暗。
“林子軒,你輸了!”子休說道。
強大的壓力隨之壓下,整個城墻之上的磚瓦全部蹦碎。
“死吧!”數(shù)10個黑衣人一起向林子軒攻去。
而面對他們的進攻,林子軒沉靜如水,面無表情。
就在他們的攻擊距離林子軒只有一米的時候。
轟!
就像是轟在了一道看不見的屏障上,所有黑衣人的攻擊都被化解。
數(shù)10個黑衣人面露驚色,一臉不解。
而就在屏障出現(xiàn)的那一瞬間,千里高空之上的獨孤魔天嘴角露出一抹邪笑。
數(shù)10個黑衣人再次進攻。
轟!
這次他們所有人都被彈飛,就在他們被擊飛的最后一刻,他們看見了那道立在林子軒面前的身影。
“你來了”林子軒輕語道。
蕭逸凡“……”
這是一道渾身包裹在黑暗中的身影。
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只見這道黑影轉過身來面對數(shù)10個黑衣人。
“你是誰?”看著突然出現(xiàn),而且身上跟自己一模一樣氣,不,是比他們還要濃郁數(shù)萬倍,這個人到底是誰?
蕭逸凡“……”
“既然你不說話,那就別怪我們了,殺!”
隨后數(shù)10個黑衣人,再次向蕭逸凡攻來。
噗嗤——
“一個”
噗嗤——
“兩個”
“……”
片刻之間,所有的黑衣人全部被滅。
而最終蕭逸凡的目光看向了高空之上的那個人。
咻!
一陣破空聲響起,蕭逸凡化作一道黑影,向獨孤魔天攻去。
“哼哼哼,來的好”獨孤魔頭狂笑道。
兩人瞬間戰(zhàn)在一起,從天上打的地上,從遠方打到近處。
長達數(shù)萬里的山川江河,都因為兩人的打斗而崩潰。
嘭!
一聲巨響傳來。
一道身影被擊飛,長達數(shù)萬里。
最終落在了向陽皇城之上。
林子軒伸手化解了沖擊力,“果然啊,現(xiàn)在的你還打不過他,不過快了”
林子軒一身白衣,而蕭逸凡一身黑光。
林志炫的胸前也隱隱有光芒閃現(xiàn)。
“就讓你帶著我們數(shù)百年的期望以及人類最后的希望去決斗吧,”
隨后林子軒的身影慢慢飄散于天地之間,只留下一抹耀眼的光芒留在那里。
這時候蕭逸凡緩緩開口“當初我說過,無論如何我都會幫你的”只見他將這一抹光芒拿在手中。
一股極強的光亮照耀著蕭逸凡。
“??!”蕭逸凡的氣勢也在節(jié)節(jié)攀升。
隨后一黑一白兩道光亮在他身上若隱若現(xiàn)。
這時候他慢慢踏空而行,每走一步,周圍所有的煞氣霧氣都會飄散而開。
隨后兩人再次在千里高空遙遙相對。
“人間最后的決戰(zhàn),開始吧!”
轟!
一抹光亮從霧氣間照射到大地之上,隨后第2道,第3道,最后整片天空之間的霧氣全部消散,太陽出來了,大地從黑暗變成了光明。
而皇城之內的所有人全部走了出來。
“天……明了”
從此之后,中原一統(tǒng),國號為周。
50年后……
周國皇帝濟源武帝病逝,后大皇子繼位,新定科舉,招文武狀元,東以臨海,北以西涼,南以零江,西以東侯。
國都長安,舊都向陽。
在姑蘇地界,一個身穿黑袍,滿頭白發(fā)的男子行走在山間小道之上。
一名書生大喊著“等等”他追了上去“這位兄臺,你看起來好眼熟,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沒有”
“那兄臺能否告知一下名字,住所,好等我科考完后去找兄臺”
“不能,”
“那兄臺,我與一小姐有過約定,等我成了狀元,金榜題名之后,便娶她過門,到時候還請兄臺一定要到場啊”
“你要是再啰嗦,我就把你扔到河里去”
說完之后
書生站在原地,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竟就地拿出書看了起來,不就是個呆子嘛!
在一個街角,一個十多歲的小乞丐將幾個二十多歲的人打倒,從他們手里搶過饅頭,消失在了街巷中。
這不就是那天天念叨著要娶山中仙子的乞丐嘛。
某一神秘山中,兩名十歲的孩童闖進山林,好似金童玉女,突地一道倩影閃過,竟是一名美若天仙的女子,望著眼前的男童,她莞爾一笑,又看向旁邊的女童。
“我們重新認識,就從你叫什么開始好嗎!”
“我是山大王”
“我是大王夫人”
“我叫柳依依”
她笑了,像是一朵久為開花的花朵突然綻放,三千青絲三千雪,便是漫天飛雪,映有一對金童玉女。
“咱們周國第一商,也是咱們周國最有錢的莊家,聽說莊家的開創(chuàng)人是叫莊乾”
“你的消息明明不準,我記得是叫莊有乾”
“你們別忘了第二家是林家,聽說林家創(chuàng)始人還是莊家創(chuàng)始人認的妹妹”
“但林家最厲害的不是從商方面,而是與林家世代為親的楊家”
“說起楊家,當年的楊大將軍還是開國將軍呢?而楊家軍也是咱們大周國的護國第一忠軍”
“當年楊大將軍和林家林若雪成親,排頭那是相當大,只是不知道為何,自從濟源武帝逝世后,三大家的家族包括楊大將軍也很少在人前露面,最近幾乎沒有他們的任何消息”
“但是咱們周國還有一個女將軍,但是沒人見過她長什么樣,只知道她姓榮”
“別忘了我們周國還有劍冢,劍冢的開山祖師劍安聽說也參與了50年前那一場滅世大難”
“可不是嘛……”還沒有說完,只聽一道馬蹄聲聲響起。
“邊疆急報!邊疆急報!快讓開!”一個傳令士兵從城外飛奔而入。
“報!北境匈奴興兵十萬入侵,北境告破!”
“報!臨海海賊聯(lián)合揮兵十萬入侵,臨海告破!”
“報!西境邊族暴亂,地方官員被殺,東候已亂!”
“報!南方南蠻入侵,零江已被攻占!”
一日后……
楊家軍全軍出動,揮師北上。
榮將軍帶兵,南下驅蠻。
劍安大宗師。帶領劍冢所有弟子以劍安將軍之名,西進鎮(zhèn)壓叛亂。
而東方臨海的海賊,一條巨大的大蛇和一個少年向海賊沖去。
而此時在一座山間一片湖前,一個黑袍白發(fā)的男子站在那里。
而他的面前停著一個小船,一個白布蒙眼的女子微笑著說道。
“少俠!你可是要過江?能否讓小女子渡你一程?”
江面之上,一葉扁舟,兩道人影,消失江邊。
人界之巔,一個陰陽盤從天上掉下。
而祠堂里面的數(shù)百個木牌,此刻也化作一道道的光芒涌進陰陽盤。
而整個祠堂也滿是蜘蛛網。
祠堂的牌匾掉了下去碎成了兩塊。
一塊寫著人間二字,另一塊早已看不清。
而此時祠堂上的一塊磚瓦相繼掉下。
剛好砸在了看不清的那半塊牌匾之上。
那半塊牌匾隨著磚瓦一起碎成了渣。
只剩下那刻有“人間二字”的半塊牌匾。
亂世已平,江山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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